焦曼寧下意識向脖子上的項鏈。
還來不及遮擋,小伙子就過來,把項鏈拽下來,然后遞給黎歌:“黎小姐,你看看,是不是一套的?”
“這......這怎麼回事?”黎歌抓著項鏈看了看,臉蒼白,看向傅允之:“老公,你不說只是你上司嗎?你們......在一起了?”
傅允之被黎歌打的措手不及。
傅允之臉很難看,想開口說什麼,黎歌斷了他的話:“老公,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你知道我心里多難過嗎?”
“難過?你難過個屁啊!”傅允之也發了,“你早知道我跟曼寧的事,現在在這裝什麼啊?黎歌,你在外面給我搞野種,你還好意思?”
黎歌手指著他,滿臉傷表:“我怎麼可能知道,試問有哪個人能忍自己丈夫在外面找小三?”
“是,表弟媳孩子的滿月上,我是跟親戚們說我懷孕了,還不是因為咱們一年多沒孩子,我怕親戚們嘲笑你跟媽媽嗎?”
傅允之被黎歌這番說辭震驚到了,“你沒懷孕?!”
“我有障礙,你都不能我,又怎麼會懷孕?”黎歌掩面哭泣,“我全心全意為這個家,你卻這麼對我。”
“你撒謊!你在撒謊!”焦曼寧沖了上來,知道黎歌在博同,“那天你在洗手間躲著是不是?早知道了我的計劃,所以你在等。”
“你故意喝醉,讓秦睿帶你來酒店,然后分別發信息給我跟允之,故意關了房間的燈,就是想讓秦睿分不清是誰,對不對!”
焦曼寧幾乎將一口牙齒給咬碎。
千防萬防,沒想到黎歌一早設好了陷阱,就等和傅允之跳下去!
黎歌深呼吸,揚手,一掌狠狠扇焦曼寧臉上。
這一掌,扇的很爽。
“焦經理,不是人人都像你一樣,會干這種下三濫的事。”黎歌平靜道,“我要真的分別給你們發短信,怎麼發?你們手機可一直在上。”
“一定是你找黑客干的!”
黎歌微微一笑:“那我得花不錢吧?我可以把我的銀行流水公布出來,讓焦經理看看我每筆錢用到哪里去了。”
“你......”
這時候,黎歌請的那個小伙子發話了。
“傅先生,我們現在怎麼看,都是你出軌在先,這位焦小姐又背著你出軌,跟你太太沒關系啊!”
那小記者不停地煽風點火,說出自己的疑:“而且從焦小姐的話來看,好像你跟焦小姐想設計陷害你太太,不像你說的,你太太背著你人。”
傅允之面子掛不住了。
明明這些記者都是他請來的,這記者怎麼拆他的臺?
還有黎歌!
他覺得焦曼寧說的十有八九是對的,黎歌早知曉他們的計劃,并挖好了陷阱等他們跳進去。
他以為黎歌溫婉不計較,沒想到也是殺人不見!
“黎歌,你他媽的......”掛名妻子這麼陷害自己,讓傅允之怒不可遏,一掌朝臉上甩了過去。
黎歌只瞳孔了下,并未躲開。
不準備躲。
房間這麼多記者,還有安排的人在,傅允之這一掌落下的話,可能會臉腫幾天,但是更慘的是傅允之。
“傅先生,怎麼了,想打人嗎?”傅允之的手腕被一人抓住,擋在黎歌面前的人高大健碩,話,不怒而威。
“張特助?”看清楚來人后,傅允之愣了。
黎歌也往男人瞄了幾眼,是傅司言邊那個不茍言笑的特助。
他不是亦步亦趨跟著傅司言嗎,怎麼會來這?
納悶的不僅是傅允之和黎歌,焦曼寧更是臉巨變,攥著上的被子,悄悄的往后挪著。
公司最忌諱花邊新聞,還是重要部門的經理,如果張特助發現和下屬搞關系,并且像高層揭發的話,真的完了。
張特助似乎并不想知道焦曼寧在不在,視線都沒往周圍飄過。
張特助松開手,轉和黎歌說:“黎小姐,冒昧找來不好意思,有個合作需要你去擔任翻譯,你現在走得了嗎?”
黎歌也沒多問,點點頭,“那你等我下。”
將戒指摘下來,和那串項鏈一起扔到傅允之腳邊:“傅允之,既然你嫌我有障礙,不想過了,我們離婚吧。我也不會要別人用過的男人!”
不給傅允之開口的機會,說完黎歌就率先離開。
知道焦曼寧記仇,不會讓自己跟傅允之好好離婚,沒關系,現在跟傅司言是合作關系,有人撐腰,還有時間!
而,只要等著他們敗名裂。
電梯到的時候,張特助也跟上來了。
黎歌和他一起進了電梯,開口說:“勞煩你替我謝謝傅總。”
張特助推了推眼鏡,聲音冷冰冰的:“傅總說,如果你解決不了,我出面,現在你欠傅總兩個人。”
“可這次,我沒讓傅總幫忙。”黎歌角了。
“剛剛我替你擋了一掌,你也沒反對。”
“.......”
所以,張特助替攔了傅允之的一掌,沒反對就等同于傅司言在幫忙,最后又欠了他一個人?
黎歌滿的臟話,差幾秒就口而出了。
傅小叔,你狠!
下樓后,張特助撂下一句,“黎小姐,麻煩你打車回去了,傅總還在高爾夫球場等著我去接。”
然后就走了。
什麼找去當翻譯,都是幌子而已。
黎歌沒敢多說什麼,呵呵,傅小叔的人,給膽子也不敢多說啊!
攔了輛出租去公司。
一早上看了那麼彩的戲碼,還親自上陣演了一把,黎歌疲力竭。
兜里手機叮了兩下,是婆婆的十五萬到賬了。
黎歌分別給表弟媳宋卿和那個記者轉了賬,看了看相冊里的幾個視頻,等和傅允之離婚后,再看看這些要不要刪掉。
之所以先跟婆婆要錢,就是怕打離婚司時麻煩,畢竟小兩口贍養父母,給錢應該的,離婚前拿回來就不一樣。
到時候婆婆要敢抖出去,跟要錢,可以啊,就群發視頻,損失十五萬還可以再賺,婆婆可在朋友面前,面盡失了。
“黎歌,來了?”
黎歌剛踏進辦公室,坐旁邊的同事椅子轉了過來,笑嘻嘻道:“談啦?剛剛替你收了禮哦。”
老人罵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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