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倆你來我往的,彼此都喚上了對方的小名,貌似很“親”的樣子,姬臣海父子和蘇如景總算有了些好臉。
姬臣海這才讓商熹夜在姬瑤邊落座,蘇如景忙人添碗筷。
無影掏出銀針,上前要試菜,被商熹夜制止:“不必。”
“可是王爺……”無影堅持。
上次就是因為送菜的士兵是個老兵,他們大意沒有試毒,所以王爺才中了毒,更何況這一窩子土匪,明顯不待見王爺。
“從今以后本王與王妃便是榮辱一,以后本王在岳家,這套繁瑣程序都不必了”商熹夜從容執起筷子,自顧自夾菜吃起來。
無影見他都吃上了,再試也晚了,只好收起銀針退后。
姬臣海和蘇如景聽了這話,緩和解凍,臉上出滿意的笑容。
姬瑤撇著邊“溫可親、平易近人”的九王,真想給他頒個奧斯卡小金人。想起一事,抬頭沖對面的姬鳴挑眉示意。
姬鳴收到姬瑤的訊號,瞬間明白過來,揚聲道:“來人,給王爺上大菜。”
姬臣海和蘇如景面面相覷。
什麼況,不是雨過天晴了嗎,怎麼還上大菜?
姬鳴老神在在地直了脊背,擺出兄長的架子,臉上明顯寫著“我還沒被討好”幾個字。
夫妻倆瞬間明白,低頭飯。
一對雙胞胎則瞪著兩雙大眼睛,等著看戲。
商熹夜直覺不妙,回頭用眼神詢問某,某卻像完全接收不到他的信號一般,埋頭苦吃,活像了八百年剛被放出來似的。
沒一會兒,喜雀端了一大盆燉得噴香爛糯的,徑直放到商熹夜面前。
商熹夜見不過是一盆,不是什麼稀奇古怪的東西,心中暗松一口氣,十分賞臉地夾一塊吃,覺味道還不錯,正要夸贊幾句,就聽姬鳴說:“這是昨日替妹夫拜堂的,留著不合適,別人吃也不合適。聽說妹夫食量大,我看一只太,就著人添了點,妹夫可要全部吃完啊。”
添了,點?
“噗哧!”幾聲。
桌上趴下去好幾個小的,全都無聲聳著肩膀。
商熹夜夾的第二塊停滯在半路,好看的抿一條線,眼神撇見邊的某用手背抵著瘋狂聳肩膀,角的直線向上一彎,勾勒出溫而人的弧度,筷子上的那塊徑直落在了姬瑤的碗里:“既是替我們拜了堂的吉祥,王妃該與本王一同分,如此方能預兆你我夫婦往后禍福同、患難與共。”
姬瑤一聲笑憋在嚨里出不來也咽不下,干嗆幾聲,抬頭對上九王那似笑非笑的眼神,眼底的笑意裂碎。
隨即兩記眼刀甩向姬鳴,你個坑妹的貨!
就不能不提拜堂那茬嗎?!
姬鳴端起碗迅速飯,不肖三秒就將碗里的飯了個,大碗直接扣住他俊俏的臉,久久未能放下。
接下來便是姬瑤和商熹夜“相親相”的高時刻,兩人你給我夾一塊、我給你夾一塊,再相互微笑道謝,看得一桌子人眼角直搐。
「砰……」少女的身體猛地墜落,絲狀的黏滑物體纏在腳腕上,一點一點收縮。她踹了一腳,張開嘴巴想說話,立刻嗆了一口水。嗯?阮清歌睜開眼睛,一連串氣泡從視線裡咕嚕嚕竄上去,才意識到自己不是在做夢!怎麼搞的,別人穿越躺床上,她一穿越掉水裡?還成了北靖侯府……郡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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