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急,我馬上進來,你先給我戴套。”
語氣頑劣,讓徐嘉禾的臉更紅了。
兩只白皙纖細的手,將安全套向下,直至最底部,都泛著水。因為是超薄套子,虬結的經絡依然可怖,整個棒直的豎在梁陸下。
安全套的束縛、兩只手冰涼的,充腫脹的起,梁陸快瘋了,終于不打算繼續戲弄徐嘉禾,他現在只想把自己的捅進那個狹窄又潤的里舒服舒服。
梁陸上手掐住徐嘉禾的部,用力拉近自己下。徐嘉禾驚呼一聲,摔躺在床鋪,頭正好枕在了被子上,下一秒就看見梁陸正扶著棒,往自己的里塞。
“你……你不先擴張一下嗎?”徐嘉禾趕忙也握住那棒,不讓它進來,心想,梁陸的真啊,自己的手正好一圈握住,就這樣魯莽進來,自己不會疼死嗎?
這回到梁陸迷茫了,他愣了一下,反問道:“的進去也要擴張嗎?”
梁陸之前就想上徐嘉禾了,提前得知二人即將做室友后,還查了很多有關男男的功課,只是沒想到徐嘉禾居然是雙,這讓他抓住把柄作為威脅,提前實現了自己所有的惡意幻想,索扶著就要先試試那個。
徐嘉禾看著梁陸發愣的神,忍不住皺眉,頗為無語地說:“我是第一次,你想疼死我嗎?我還以為你經驗富……”
梁陸徹底被激怒了,又怒又恥沖昏了頭,沒等徐嘉禾說完話,兩只手就使勁抓住對方側,不管不顧生生了進去。
“啊——”
突如其來的疼痛使徐嘉禾實在難忍,梁陸的下本來就,此時毫無緩沖地進來,讓徐嘉禾的被碾得火辣辣痛。
“你他媽……慢點。”徐嘉禾疼得虛汗直流,雙手抓住床單想向后竄。
“你也會說臟話啊……”梁陸其實才進了個頂端,沒有完全進去,但是那個小箍住,他現在也不太好。
徐嘉禾的臉因為疼痛皺一片,出了些生理淚水,脆弱得仿佛被撕裂。
梁陸看在眼里,怒氣也消散了許多,只好出聲安:“你放松點,我慢慢進去。”隨即,他重新拿起旁邊的潤劑,往二人結合了一些。啫喱質地的潤劑使得棒更加水淋漓,還有些淅淅瀝瀝滴落在了床單上。
一點一點塞,還把一些潤劑了出去,徐嘉禾覺自己正在被一寸寸塞滿,直到到對方的時,他知道,自己已經被填滿了,也不再有最初的疼痛。
醞釀許久的快這才慢慢燃起,徐嘉禾此時只想讓梁陸趕一。
道又又暖,地裹著梁陸的,這種滅頂的快使得梁陸有些抓狂,只想用力沖撞,但礙于徐嘉禾的,梁陸只能放慢節奏。
“呼……”
二人都在聲氣,下的結合在一起,梁陸俯下子,命令道:“把纏上我的腰。”
徐嘉禾照做,兩條細攀繞,細的部皮過梁陸的側腰,他明顯覺到梁陸的腰在那一霎那好像了電似的抖了一下。
“夾了嗎?”梁陸繼續問道,雙手也握住徐嘉禾的腰部,準備隨時開始。
徐嘉禾雙頰一熱,撇過臉,不肯出聲。
不,梁陸他自己不知道嗎?
梁陸這才反應過來,眼底也閃過一害,沒好氣又帶著笑意:“我是說夾了嗎,沒說你的。”
第8章 吃服
夕逐漸下沉,宿舍里線昏暗了許多,但多了一份殘下的旖旎曖昧氛圍。
聽到梁陸的那句話,徐嘉禾心頭一窘,腮暈紅,生生被憋了一口悶氣。
梁陸壞笑,又一次命令:“夾。”
徐嘉禾應聲再次纏了自己的雙。
梁陸卻說:“這次我說的是。”
這人是不是有病?
徐嘉禾怒火一下子上頭,上手狠狠掐了一把梁陸的小臂。
“啊……疼疼疼!我錯了”梁陸趕示弱,隨即開始搖自己的部,用自己的作去分散徐嘉禾的注意力。
裹著梁陸的下,像是活生生的小吮吸著,這才剛一下,那種快就讓梁陸有些無法把控。
雖然上一口一個,好似老司機,其實梁陸也是第一次開葷,潤潤的道像是個溫暖的歸宿,整進去就像是安了所有躁。再向外出,混著水和潤劑又糾纏著不讓他出。
下結合的快從傳遞到腦部神經,梁陸覺自己頭皮麻麻的,意識都有些不清晰了。
徐嘉禾又何嘗不是?剛被沖進時像是撕裂一般疼痛,但當自己完全包容梁陸后,緩慢廝磨的也使他陷了昏沉中,只想被一下下狠狠進,不再考慮什麼。
畢竟這個,現在是他所有快樂的來源。
“哈……哈……”
梁陸調整呼吸,一邊緩慢頂弄一邊觀察下人的反應。
先是只一半,緩慢廝磨,徐嘉禾只是輕輕氣。
接著,每次都將整個捅進去,再慢慢出來,徐嘉禾得更厲害了。
最后嘗試再加快的速度,徐嘉禾一邊,一邊咬著下,開始發出嗚咽的抑,像是發的小貓。
“想快一些嗎?”梁陸突然停下了作,垂眼看向徐嘉禾。
徐嘉禾覺自己雖然被塞滿了,但里卻得如蟲蝕咬,明明剛才被狠狠進時非常舒服,但他卻礙于面子不想說出口,只是閉眼睛,發出旖旎的鼻音。
覺到一雙手覆上了自己細小的,輕輕,又生出另一種被弄的快,他知道這是男高的來源,但遠遠不及被進的滿足。
“你的不起來嗎?”梁陸發問。
“……”
“說話。”梁陸著這個比自己小很多的,末了,還用大拇指一下下頭,卻始終沒有把這較淡的擼。
“唔……別玩那個……”
徐嘉禾聲音已經開始帶著哭腔,本來男的生理缺陷已經夠讓他自卑的,梁陸還要不斷提起,頓時心里泛著酸麻的委屈。
“那讓我玩哪個?”
“……”
梁陸看下人又是不肯吭聲,只好抓徐嘉禾的腰部,重新開始晃腰部。
口被碩大的撐開,原本潔無暇的現在泛起充的紅,一下一下的頂,緩和廝磨,發出水滋滋的聲音。
完全不夠。
這種速度完全不夠。
這種速度完全不能到達高。
梁陸子放低了些,開始加快速度又加重力道。如果說剛才的是輕緩的輕音樂,此時此刻就變了瘋狂的搖滾。
“啊、啊、啊……你慢點。”
徐嘉禾被梁陸頂撞地快瘋了,自己像是被征伐的敗軍,本抑制不住聲音,只能隨著的拍撞發出人的大喊。
的棒似乎比剛才還要、還要大,一次一次的進到一個完全深又刁鉆的角度,頭一次次頂到一個奇妙的點,每次被撞一下,自己就本抑不住的抖,像是一道電流閃過。
啪啪啪啪啪——
二人撞擊的聲音越來越大,梁陸作魯有力卻又有技巧,在被反反復復的弄中那種快更盛,像一把火,點燃所有激,蒸發所有的理智。徐嘉禾甚至覺梁陸快要把那兩個囊也塞進去了。部被狠狠撞著,被魯地頂著,又疼又爽,棒又長又,頂部還上翹,次次中自己的敏點。不知不覺,自己也忍不住抬腰迎合那棒,下一片潤,愈發敏。
“你別夾那麼,真他媽。”梁陸著氣說道。
“我沒……”
徐嘉禾有什麼辦法?自己明明沒有可以夾,明明是自然的生理反應,但是梁陸非要說他在收口,還要罵他。
梁陸微微皺眉,整個子都伏在徐嘉禾上,他抱住徐嘉禾,埋頭開始加快部,愈發猛烈沖撞。
宿舍床因為這樣狂野的作,發出吱呀吱呀的響,徐嘉禾甚至覺眼前的雙層床在搖晃,下一秒就快要散架。
的快堆積,像水一樣涌,很快達到了臨界點——
“嗚唔……啊……”
徐嘉禾高了。
這次他也能覺到自己的像是攪般地收,箍住那棒不讓它出去。腳趾隨著蜷,摟著梁陸的雙臂也不自覺地收。
覺到下人的,梁陸卻還覺得不滿足,在那口之時,又是幾十下瘋狂頂弄,兩人撞聲響這個房間。快了,梁陸也快高了。
梁陸狠狠一撞,把整個棒塞進道,用四肢住徐嘉禾,不讓他離開一寸,一陣抖出了從。明明帶了套,梁陸卻恨不得在徐嘉禾的出白濁。
一種熱麻從二人結合擴散開,徐嘉禾雙瞳渙散,腦只剩下高的愉悅,怎麼會這麼爽,甚至沒有功夫去思考被的恥。
覺頸部熱熱的,徐嘉禾終于會回過了神,一側頭便看見梁陸抱著他,吸吮他的側頸,又又咬,不得留下恥人的痕跡。
梁陸還著他,卻抱著不放手。
徐嘉禾覺自己的下在高過后有些細微疼痛,忍不住用手推一下梁陸:“你先出來行嗎?”
梁陸充耳不聞,手向下,兩只手抓住徐嘉禾的往自己部又是故意一。
“舒服嗎?”梁陸提出一個99.9%男喜歡在事后問的俗套問題。
國慶過后兩天,Z市連續下了幾天的雨,淅淅瀝瀝,但卻無幾分涼意,空氣中仍舊帶著幾分燥熱。下課期間的校園,總是熱鬧的。走廊上回蕩著學生的笑聲以及打鬧聲,還附著著淺淺的雨聲。嘈雜中,蘇在在抱著一大沓英語練習冊從辦公室里走了出來。…
北城北外高中來了一位轉學生,白皙的臉龐,微卷的長睫下那雙杏仁眼更是楚楚動人,高扎的馬尾秀麗清純。 「遲哥,這位轉學生看著怎麼那麼眼熟?」 顧遲瞇了瞇眼,若有所思…… 顧遲,桀驁不羈,北外高中校草,多少女生中的校草,傳說中讀書好家世好顏值好集一身的遲哥。 一日,「好學生」 蘇晚卿的脖頸上多了一個紅紅的印子—— 「晚卿,你的脖子紅紅的怎麼了?」 「蚊子咬的」 放p! 明眼人都看出來了,到處找是誰幹的。 顧遲驀地勾唇笑了聲,直接勾過蘇晚卿纖細的腰:「我咬的,怎麼了?」 Ps:1.社會遲哥vs人間妖精 2.從校園到婚紗,後期都有一點點都市 3.很甜很甜很甜,歡迎大家入坑!
裴桑榆沒想到剛轉學,前腳答應外公不會惹事生非,扭頭就得罪了附中的風雲人物周瑾川。 小道傳聞這人相當記仇,她怕事情鬧大,主動服軟。 逐漸變成給他送禮物,抄筆記,做晚飯。 還得滿足周瑾川一個變態需求,每晚打半小時電話。 一幫同學,包括周瑾川本人,都以爲裴桑榆芳心暗許。好友勸她不要自討苦吃,畢竟告白者無數,沒人能拿下那位桀驁不馴的大佬。 “追他,我自虐嗎?”裴桑榆刷着真題,頭也沒抬。 某天籃球賽後,裴桑榆跟着周瑾川一路到休息室。 她靠着門勾他的衣角,輕車熟路地裝乖:“我再滿足你一個要求,我們就徹底一筆勾銷。” “行啊。”周瑾川垂眼看她。 “你喜歡我一下,就不計較了。” - 再次遇上,裴桑榆看着那個少年成長得愈加棱角分明,想要靠近,卻沒了當初恃寵而驕的底氣。 幾次試探無果,她索性上門,孤注一擲地wen上了周瑾川的脣角:“當時欠你的,還你。” 周瑾川盯着她的眼睛,目光極深,怒極反笑。 “接個wen就跟我一筆勾銷。” “你想都別想。” - 每當日暮降臨,少年總望向玲瓏巷的另一邊。 等某年某天,她和日落一起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