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星橋所住的燕湖別墅。
孟蕭兒將離婚協議書推到顧星橋的麵前,顧星橋發了瘋似的,將家裏的家都砸了個稀爛。
“蕭兒!我才是你的丈夫!我才是!你跟顧易城那個畜生睡了兩年,我還是你,我還是願意接你!你居然要跟我離婚?”
“蕭兒!”
孟蕭兒全繃,坐在別墅一樓餐廳的餐桌上,雙手放在桌上,任著顧星橋將家裏的一切變戰場,默不作聲。
“蕭兒!我不同意離婚,我死都不會同意!孩子丟了,我們報警,報警!把顧易城那個混蛋抓起來,那個畜生什麽事做不出來?”
孟蕭兒的手指開始發抖,雙手摁住額頭,頭越埋越低,“我不想暮暮出現任何意外,如果能用沒有衝突的方式解決,就用這樣的方式,我們離婚了,找回暮暮,也可以複婚的。”
顧星橋一掌拍在桌上,他俯下,臉近孟蕭兒深埋的頭。
“他敢!他顧易城就是個殺人不眨眼的魔鬼我也不會怕他,他要是敢傷害暮暮,我一定要讓他牢底坐穿!讓他償命!”
原本隻是害怕的孟蕭兒突然抬起頭,看著顧星橋發紅的眼睛,“不!我絕不會用暮暮的安危去試探顧易城到底是不是個殺人不眨眼的魔鬼!絕不!”
孟蕭兒太清楚,暮暮是的骨,這個母親已經缺席三年,如果因為大人的恩怨傷害到了孩子,這輩子都無法原諒自己做錯的決定。
離婚就可以把暮暮安全帶回家,為什麽還要去冒別的風險?
“我說過,等暮暮回來,我們多請點保鏢保護,我們還可以複婚!”
“複婚?”顧星橋仰大笑,他看著孟蕭兒眼中堅定的火苗越燃越旺,大笑化為苦笑,“蕭兒,你想什麽呢?如果你和我離婚了,顧易城用盡手段都不可能讓我們複婚,因為你長得太像孟安然,因為我是顧星橋,是他同父異母的弟弟,他顧易城就算自損一萬,傷敵八百,也絕不會讓我如願,我絕不離婚,絕不!”
“那暮暮怎麽辦?”
“我想辦法,我報警。”
孟蕭兒站起來,從未驗過,可以強勢起來,記憶中的自己,一直都弱,不敢和顧易城大聲說話,永遠等著他來。
為了孩子,也可以如此強?
拉了脖子,看著丈夫的時候,目有點兇狠,“如果報警,顧易城理了暮暮怎麽辦?你負責任嗎?你賠我一個暮暮嗎?這個婚!你離也得離!不離!也得離!”
顧星橋幾乎在這一刻被孟蕭兒鎮住,額上的汗珠在冒,可是他不想離婚,他知道顧易城的手段。
“那也是我的孩子!你以為我不想要孩子回來嗎?他顧易城還能淩駕於法律之上不?”
“他不可以淩駕於法律之上,所有的罪犯都會被懲罰,可是對害者的傷害永遠不能彌補,隻有後悔!”孟蕭兒拔開簽字筆的筆蓋,將筆遞給顧星橋,“簽字!我答應你,暮暮回家,安排好保鏢,我們就複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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