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樂樂已經松開捂住被打疼的臉,目瞪口呆,瞠目結舌,三姐真厲害,居然能打得過兩個堂哥!
以后誰欺負,就讓三姐打那些壞人!
夏蘭花也是一臉地不敢置信,的兒這麼厲害,以后······以后就不用擔心被人欺負了!兒這麼厲害,還這麼孝順,沒有兒子,也沒有那麼多憾了!
柳依依瞇著眼睛,環視四周,“以后誰要是敢欺負我的家人,只要我柳依依不死,定要跟他們單挑,不死不休······”
說完,柳依依小小的拳頭用力砸在不遠的幾塊磚頭上,磚頭從中間全部被砸斷了。
以前因為家里沒兒子,柳二柱沒被人欺負,兌,可今天這三丫頭跟吃了大力丸似的,這麼厲害,居然還能保護這個家,保護他,就算沒兒子,以后村里人也不敢欺負他了。
于是一直被柳二柱看做賠錢貨的兒,頓時了香餑餑,“我柳二柱這輩子沒兒子我認了,我有四個閨孝順,還能收幾十萬的彩禮,老子后半輩子大福氣了!”
夏蘭花聽到丈夫的話,淚流滿面,小聲地哭著。
柳大柱看著像是一頭小豹子一樣的柳依依,不敢沖上前,他毫不懷疑,如果他沖過去,估計也會被踢出去好幾米。
“疼,疼,爸,快點送我去醫院啊!”柳志強大喊,就怕再耽誤下去,他不死,也要廢了!
柳大柱看到大兒子疼得滿頭大汗,也不敢耽擱了,“我先送志強去醫院,回來再跟你算賬······”
柳大柱請了村里的幾個人,抬著柳志強,柳志軍,開著農用三車,送到縣醫院檢查。
柳老太氣得難,罵罵咧咧,“柳二柱,你今天要不去給我和你爹磕頭賠禮道歉,我們就不認你這個兒子!”
“認不認,反正我做再好,你們都不滿意,再說了,我是不是你親兒子,都不一定,你們也騙不了我多久了。”柳二柱突然想到昨夜的夢里,好像聽到這老太太說他是路邊撿來的,不是親生的,于是試探著說了幾句。
猝不及防聽到柳二柱說這樣的話,柳老太眼睛里閃過一陣慌,像是想到了什麼事一樣,心虛地一蹦三尺高,“你這個孽子,就是從我腸子里爬出來的,你就死了,化灰了,也是老娘的兒子,想不孝敬老娘,你也不怕天打雷劈······柳二柱,你等著,我這就跟老頭子說,打死你這個沒良心的孫子······”
柳老太慌慌張張,快步離開了,像是后面被狗追一樣。
就在這時候,柳依依哪壺不開提哪壺,轉過頭,“你可能真不是我爺親生的,要不然怎麼整天我們家大伯家?”
“是的,爸,你在外打工的這幾年,我直接就把我家地里的糧食收走了,還說幫我們家干活,可活是干了,糧食也進了他們家的糧倉,一粒稻谷也沒給我們。”柳樂樂顧不得臉疼,也連忙說,“如果不是大姐,二姐寄錢回來,我們都要肚子了。”
凄苦一生的陳昭昭被渣男害死,重生回1976年嫁給渣男的前夕。重新來過,陳昭昭決定讓父母不再勞苦,一生清閑。大姐廚藝好,將來開個最好的飯店。二姐會縫衣,將來當最厲害的服裝師。三姐畫畫好,將來當最棒的畫家。四姐愛跳舞,將來當最知名的舞蹈家。至于她,虐虐渣逗逗娃,養養魚種種瓜,每天數錢嘩啦啦。于景歸:“媳婦兒,別落下我。”陳昭昭:”你誰呀?“于景歸:”我是孩子她爸,我的錢都給你數。“
朱依依是個平凡又普通的女孩,普通到扔到人堆裏都找不到的那種。 她人生裏唯一不普通的事和薛裴有關,她喜歡薛裴,他們從小就一起長大,他們小時候喝過同一瓶可樂,一起彈過玻璃彈珠,她還在他家住過一整個暑假的時間,她來不及寫的暑假作業都是抄他的。 沒有人會認爲他們之間不是純友誼,因爲她長得實在太過普通,而薛裴又長得太過耀眼。 她知道她的生活裏沒有童話,也知道薛裴不會喜歡自己,因爲她更像是薛裴戀愛的見證者,她見證他談了一段又一段戀愛,從高中到大學。 後來,高考結束,薛裴考上了北大,而朱依依考上了北城一所普通的大學,就像《新華字典》裏說的:他們都有光明的未來。 大學畢業的第三年,朱依依被家裏催着相親。 很快,家裏給她物色了一個條件相當的結婚對象,對方也不見得有多愛她,但他們的條件正好相配,都是一樣的普通。 她準備訂婚的前一天,給薛裴打了個電話,告訴他自己要結婚了。 就是從那天起,薛裴突然像瘋了一樣。
公司團建,林宜喝多鑽錯了帳篷,一不小心睡了頂頭上司。 清醒後看着那張帥絕人寰的臉,林宜抱着衣服倉皇逃走,從此在上司眼皮子底下如履薄冰。 林宜打算把這件事爛肚子裏,兩個月後卻發現自己懷孕了。 就在她打算再次跑路時,機場被封鎖,冰山總裁將她堵在電梯裏,步步逼近:“揣了我的崽,打算往哪跑?” 林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