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平鎮還賣糖塊兒啊?”第一個拿到糖的白如川看著手心里的兩塊老式紙包糖,稀罕的不得了,口水都要留下來了,可他是看著不舍得吃。
“對啊!除了糖塊兒還有很多好吃呢,等大姐有錢了再給你們買來吃!”白雪心酸的道。
“大姐,我們都不是小孩子了,有錢了咱們買給小弟小妹吃!”白如川眼里雖然滿是,可依舊懂事的說著。
“你們都是孩子!來小山,小云,小霞,快吃吧!”白雪說著把糖一人兩塊兒分了下去。
然后又拿了兩顆糖,打開包裝,走到炕邊不等白大糧跟王翠花反應,一人一顆放進們里。
“小雪,爸不吃糖,你自己吃!”白大糧要從里拿出來。
“媽也不吃!留著你們幾個吃!”王翠花也一樣。
“你們兩個都需要補充點糖分,不要吐出來!都給我吃了!爸你吃了傷口好的快,媽你吃了水下的快!”白雪命令的口氣說著。
說的兩個人都不再往外吐糖果。
白大糧可還記得白雪說的,不吃傷口恢復慢,到時候還得花錢。
而王翠花現在最大的心病就是水不足,一聽水下的快,還哪兒顧得上其他。
白雪自己又拿了一顆丟進里,里頓時甜的,心都跟著好起來。
再看幾個孩子,滿臉歡快的嗦著糖果。
白雪嘆,這個年代的人幸福好簡單,一頓飽飯,一顆糖都能讓他們開心好久。
“好啦,你們誰幫我燒火打下手?我給你們煮白面疙瘩湯吃!”白雪看著這麼開心的一家人,不免又給他們加了一份開心。
“我我我!大姐我來燒火!”一聽白面疙瘩湯,白如川第一個站出來含糊不清又自告勇道。
“我也去燒火!”白如山不拉人后的跑了出去包柴。
“大姐,我們給你打下手!”四小只都高興壞了。有好吃的,們也不問是怎麼來的。
可是他們不問,王翠花卻糊弄不過去。
“什麼白面疙瘩湯?哪里來的白面啊?”
“爸,你告訴媽怎麼回事,我先去做飯了!”白雪把解釋的問題丟給了白大糧,歡快的拎著布袋子走了出去。
“大糧,怎麼回事啊?”王翠花看向白大糧。
兩個人中間還睡著兩個剛出生的小家伙,這兩天們喝到了大米米湯加白糖,都特別安靜的睡著覺,不哭不鬧的。
“是這樣的,小雪在平鎮救了個摔倒的老太太,把人送回了家,那家人為了謝,給了好多好東西!這糖果就是!而且還給了一份工作,隔一天去鎮上看一次老太太,一個月給十塊錢呢!”白大糧把自己理解的解釋給王翠花聽。
王翠花起先還好沒有多大反應,聽到后面開心起來。
“好人總是有好報的,這下好了,咱家小雪不用天天出工,面朝黃土背朝天的,太好了!”
“可這介紹信都是個難辦的事兒啊!現在大冬天不出工還好,可是過了年春種的時候可就不好辦了。”白大糧嘆口氣道。
“到時候你帶孩子去大隊長家好好說說,大隊長是個好人,不會為難孩子的。”夫妻倆商量著。
白雪這邊,兄弟倆已經包了柴進來,白雪拿出來兩個盆分別倒了白面,一個里面只倒了半斤進去,另一個里面則是倒了一斤半左右,把剩下的又收了起來,拿出了一斤五花,連著其他東西一起放到了碗柜里。
“大姐,放碗柜里不安全!”心思細膩的白如云看了馬上提醒。
“放心吧!那邊的最近一段時間是不敢上門的!”白雪說著,拿了菜刀出來。
“大姐,這是豬啊!你居然還買回來豬了?”除了白如云,其他三個早就已經圍著豬流口水了。
“對啊!晚上就給你們做豬疙瘩湯吃!你們先起來,別擋著大姐干活!”白雪拿著刀把差點凍的杠的一斤豬一分為二。
“小云,你來把這一半剁餡兒!一會兒給媽包餃子吃!”
知道有個習俗,就是生完孩子要給孕婦做一頓餃子吃,老人說這是骨。
“知道了大姐!”
白如云很聽話,接過菜刀就開始剁餡兒。
做飯燒火這三姐妹誰都不輸誰,麻利的很。
幾個人好一頓忙乎,一頓從未吃過的食就做好了。
豬餡兒餃子,豬白面疙瘩湯冒著熱氣兒香味飄散很是人。
“好了,大姐把疙瘩湯盛出來!你們去放桌子!”白雪忙乎完,趕找來了悶飯的大盆去盛疙瘩湯。
白面和一點,半斤五花都切了片丟進鍋里炒出葷油加調料加水煮沸,然后面團子用手糾塊兒丟進煮沸的香湯里煮。
從來沒有這麼吃過的姐弟幾個口水都要留下來了。
等飯上了桌,姐弟幾個早就放好了炕桌擺上了碗筷等著了。
“媽,這餃子是給你包的,純豬餡兒的,給你骨的!你多吃點!”白雪把一大碗餃子放到了王翠花面前。
其實如果家里有白菜什麼的可以包多一點,全家都能吃上餃子,可是拜老白婆子所賜,家里自留地種出來的白菜土豆都被搬了,家里除了咸菜就剩兩斤黃豆還是小心藏起來才留了種。
“媽哪兒吃的完這麼多呀?你們也吃!”王翠花把餃子碗推了推。
“媽!讓你吃你就吃吧!我們也吃白面呢!里面也有好些!大姐足足放了半斤進去!這給我心疼的!”白如云比白如霞穩重,而且也懂事,白雪切的時候一個勁說夠了夠了!
“乖!給你們吃你們就吃!可勁兒吃!大姐以后不會再讓你們肚子了!”白雪心疼的了的頭。
給每個人都盛了一大海碗的白面疙瘩湯,其實如果有豆角丁就更好吃了,超市有,可惜沒借口拿出來。
每個人拿到了自己面前的疙瘩湯都不釋手的聞著味道,只有白如川,稀里呼嚕的猛吃一通,燙都顧不得了。
“小川,你慢點吃!燙!盆里還有點,不夠都給你吃!”白雪看著白如川好笑又心酸,說話間給王翠花夾了一個餃子,又每個人都夾了一個放碗里“這頓你們就先嘗嘗味兒,等大姐去鎮上再想辦法給你們弄好吃的來!”
全程白大糧都看著自家大兒一言不發,眼圈微紅,嚨哽咽。
他為父親卻沒能力給孩子們吃飽吃好,吃上白面條,疙瘩湯都是借了大閨的,不免心里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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