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大手揮下,唐可兒大喊一聲:“停!”
男人稍稍一頓,譏諷的說:“求什麽的,在我這,沒有用。”
“殺我之前,總得給我個明白,至讓我知道,殺我的人,到底長什麽樣,什麽名字吧,到了曹地府,也好在閻王麵前,告你一狀。”唐可兒一邊胡說著拖延時間,一邊極力的想辦法找生路,還沒有放棄。
男人暫時停下了手,似乎也在思索,要不要答應,這就給了唐可兒一點時間,取下了頭上的簪子。
這簪子的一頭十分的尖銳,雖然想要傷到這人有點困難,但,可以阻礙他片刻,他們站著的是個坡地,隻要滾到下麵,就有一片花叢,夜黑風高,躲進花叢裏,就很難被找到了。
“想到曹地府去告我一狀?有意思,我告訴你,閻王見了我,也得退避三舍,罷了,今天我心好,就答應你。”
男人犀利的眼睛向著唐可兒手裏的簪子一瞥,接著就鬆開手,唐可兒退開幾步,並沒興趣知道男人長什麽樣,要看的是男人的眼睛在什麽地方,這簪子,就是衝著眼睛去的。
皎潔的月兒,此刻卻剛好了雲中,周圍一片漆黑,這也是唐可兒的機會,抬頭,看向男人,隻能看到一片模糊的黑,他臉上好似戴了麵,但,那雙眼卻是犀利明亮的。
“你戴著麵,怕被人認出來?”唐可兒著簪子,一邊說話拖延時間,一邊目測著距離,在現代玩飛鏢那是無敵的,誰也比不過。
“就連死人都沒見過我的臉。”
“哦,那你的名字呢?”
“真的想知道?”
“反正都要死了,害怕什麽?”唐可兒心裏有底了,說話也變得漫不經心。
“有意思,看你的樣子,是真的不怕死?”那人也覺出來了,淡淡的反問。
“呃,其實我真的很怕死的,是真的。”說到這裏,唐可兒毫無征兆的出手,簪子如同飛鏢一般向著他的一隻眼睛飛去。
簪子一出手,唐可兒就地一滾,順著坡道滾了下去,不敢去看結果,有沒有中本不重要,重要的是這片刻的逃生時機。
哢一聲脆響,在唐可兒跌花叢的瞬間,聽到了簪子碎裂的聲音,果然沒中,但已經混了一片花叢,隻要不,那人應該是找不到了。
然而,唐可兒不知道的是,對於男人來說,這樣的黑夜,如同白晝。
他站在那裏,一副渾然天的王者之風,手中著一支斷幾節的簪子,眼睛冷冷的看著躲在花叢中的唐可兒,這個人居然敢兩次出手攻擊自己,果然很有意思。
看丟簪那手法,雖說奇特,卻十分準,難道,會武功?
“王爺,府中出事了,九娘放火**,燒了翡翠閣。”忽然,端木熙從天而降的出現在男人麵前,跪在地上說。
“膽敢在本王的府邸**?”男人隨手把那斷了的簪子收懷中,頓了下又說:“罷了,今天本王心好,就隻抄家流放吧。”
“那燒了的翡翠閣……”端木熙心中大駭,王爺今天居然沒有大開殺戒?甚至一個人也沒殺?這是要風雲變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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