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笑里藏刀的九卿南塵忍不住的打了個冷戰,日后這京都怕是要熱鬧起來了。
“元寶在后院,你們兄妹倆也有些年頭沒見了,先去敘敘舊吧,等我二哥明日回來了我們一起去京都。”
“......”
每當聽到元寶這個名字的時候,南塵就無比慶幸當年被公主送給九卿當護衛的是哥哥南楠,九卿對錢財的喜程度真是日月可鑒,人而卻步。
“不了,東西既已送到,奴婢就先趕回去了。”
九卿挑眉,看著南塵問道:“不歇一歇?”
南塵的眼神一暗,搖頭道:“馬上就是公主的誕辰了,需要人守著才行。”
提到沈夢綺的誕辰,九卿的原本還喜氣洋洋的臉上瞬間布滿了愁云,眼里皆是擔心之,“這麼快就又到誕辰了嗎?每年這個時候都是最難捱的日子,邊絕不能離了人,你快回去守著,咱們京城見。”
南塵對九卿微微鞠躬后,直接轉上馬道:“小姐,那咱們就京城見了。”
話音剛落,家大哥不凡便從府走了出來。原本還一懶散模樣的九卿立即將子站的筆直,恭敬地對著不凡行禮道:“大哥。”
“嗯。”
不凡淡淡的應了聲之后,拿出一個純琉璃打造的盒子給了南塵道:“聽聞公主殿下嫁攝政王府之后一直胃口不佳,茶飯不思,正好前幾日我去了趟南洋,尋得了些助消化還開胃的釋迦果,煩請南塵姑娘給公主殿下帶去。”
“南洋的釋迦果可是千金難求的!”
九卿雖然很是怕自家大哥,但還是大著膽子上前道:“大哥,我最近也茶飯不思的,能不能也給我點啊?”
見不凡不語,九卿小心翼翼的出一手指道:“我不貪的,一顆就好。”
“嗯?”
不凡只一個腔調,九卿瞬間就蔫了下去,“還是先著公主殿下吧。”
看著南塵將那一盒釋迦果都接過去之后,九卿差點沒把自己手中的帕子都攪碎了。
南塵珍重的將那盒釋迦果塞到了懷里,“家大爺有心了,奴婢替公主殿下先謝過了。”
“客氣了。”
這說這話,家三爺平安就從外面趕了回來,“大哥,您在啊,我正好有事兒找你!”
整個家,南塵最怕遇到的就是這個常把三更燈火五更,正是男兒讀書時掛在邊的家三爺,他整個就是一書呆子。
南塵拉了手中的韁繩,匆匆道別道:“時辰不早了,奴婢就行一步了。”
說著,便策馬揚鞭,朝著京城的方向疾馳而去。
看著那馬背上颯爽的英姿,平安眼底閃過一道暗芒,他問道:“南塵姑娘今兒怎麼來了?”
“給阿九送生辰禮的。”
不凡雙手背在后看著平安問道:“今兒怎麼這麼早就從私塾回來了?”
“大哥,私塾那邊我小六盯著呢,主要是有人在我那書局定了一大批書,要運到西邊去得走水路。咱家水路貨運一直都是二哥再管,可他要陪阿九進京嘛,所以我想著親自送一趟。”
“三哥的書局開張啦?”
平安靦腆一笑,“就是個小單子,不足掛齒,遠比不得你們。”
“人都說萬事開頭難,這單子開好了,日后啊定能財源滾滾來。”
不凡瞪了九卿一眼道:“你三哥讀的是圣賢書,開的私塾和書局又不是為了掙錢。”
聽到不凡的話,平安的眼神一暗,九卿更是瞬間息了聲。
不過話雖這麼說,不凡對此事還是比較上心的,他對著平安說:“你隨我來。”
平安心大喜,一路小跑跟著不凡進了府里。
待到不凡的影徹底消失在九卿的視線之后,九卿瞬間又如提了骨頭賣了一般松懈了下去。
九卿撥弄著手腕上的一串翡翠鐲子,笑著道:“他們去忙他們的事兒,咱們也該準備咱的了。呵呵,京都,我九卿來了。”
京都
今日是收程星辰府的日子,林霽寒是踩著點回來的,離老遠就看到南塵騎著馬疾馳而過,先他們一步了攝政王府。
林霽寒皺眉問道:“這是安順公主帶來的侍衛嗎?”
他的小廝葉為一邊墊腳向著府張一邊道:“安順公主嫁過來的時候只帶了一個婢南塵,看這形該是了。聽聞這南塵打小小就長得比一般男子的姿都要拔魁梧,而且師從軍統領衛矛,有得一好功夫。”
說到八卦,葉為就有些停不下來,他努力踮起腳尖,夠到林霽寒的耳邊道:“聽聞這南塵可以一抵百。公主殿下這選人也是花了心思的,只帶一個南塵來,對外能彰顯皇家對您的信賴,對有南塵在也不怕有人敢對怎樣,公主殿下這心思,嘖嘖嘖,絕了。”
葉為說的口干舌燥,也沒聽自家主子搭一句話,他抬頭一看就見林霽寒正不爽的看著自己。
“我攝政王府是什麼龍潭虎嗎?還需要帶個打手來?”
“呃....”
難道不是嗎?
葉為小聲嘟囔道:“咱們王府是不是龍潭虎您不是最清楚的嗎?”
“嗯?”
看著林霽寒那冷冰冰的眸子,葉為立即彎腰賠笑著走到了攝政王府邊上,高聲喊道:“恭迎王爺回府~”
那著嗓子的聲音轉了九曲十八彎,比那宮里傳旨太監的聲音還要做作。
林霽寒說道:“安順公主一道去聚星閣。”
“只是收個通房而已,又不需要去公主去喝茶,王爺您這是...”
葉為抬頭正對上林霽寒那雙冰冷的眸子,他嚇得趕忙低頭改口道:“是,小的這就去請公主殿下。”
當沈夢綺帶著南塵來到聚星閣時,林霽寒等人早就已經到了。看著坐在主坐上的林霽寒,以及一旁的程意禮和林氏,在加上這個當家主母,這陣仗可不像是只收個通房。
原本還規規矩矩的跪在一旁的程意禮見沈夢綺來了之后,立即跪著爬向了沈夢綺,一雙眼睛亮晶晶的,眉梢滿是笑意:“公主殿下,您來啦!”
“婉婉,天色已晚,快入寢吧。”南宮婉看著在她床上招呼她就寢的某王爺,沉思。這是她的房子、她的床吧?為什麼對方一副男主人的姿態?!她不過是順手救了對方一命,對方不報恩也就算了,怎麼還強勢入住她的家不走了?入住也就入住了,怎麼還霸占她的閨房?!“王爺,救命之恩不是這麼報的。”“救命之恩,實在無以為報,本王隻能以身相許了!”
她是相府嫡女,生而尊貴身世顯赫,卻受奸人所惑,扶正居心叵測的姨娘,將惡毒庶妹當個寶。害得外祖一家滿門傾覆,親弟慘死,活在黑暗里的那三年猶如地獄里的惡鬼,待醒來竟回到了十二歲那年,蒼天有眼,這一世的她光芒萬丈,素手翻云,再不是那個任人拿捏的小可憐,卻沒想到會遇見他,那個年少成名,殺伐果斷傳說能止小兒夜啼的少年將軍竟然是……
無雙十五歲便跟了龔拓,伺候着他從青蔥少年到如今的翩翩郎君。 外人都道她得了伯府世子寵愛,日子舒坦,不必起早貪黑的勞作。 只有無雙知曉那份小心翼翼,生怕踏錯一步。那份所謂的寵愛也是淺淺淡淡,龔拓的眼裏,她始終是個伺候人的奴婢。 韶華易逝,她不想這樣熬到白頭,琢磨着攢些錢出府,過平常日子,找個能接受自己的老實男人。 將這想法委婉提與龔拓,他淡淡一笑,並不迴應。 他的無雙自來溫順乖巧,如今這樣小心,不過是因爲家中爲他議親,她生出了些不安的小心思,太在意他罷了。好吃好住的,他不信她會走。 出使番邦前,他差人往她房裏送了不少東西,也算安撫。 半載之後,龔拓回來卻發現房中已空,家人告知,無雙已被人贖身帶走。 成親日,無雙一身火紅嫁衣站在空蕩蕩的喜堂,沒有賓客,更沒有她未來夫婿。 主座男人手捧一盞茶,丰神如玉一如往昔,淡淡望着她。 她雙腳忍不住後退,因爲氣恨而雙眼泛紅:世子,奴已經是自由身。 龔拓盯着那張嬌豔臉蛋兒,還記着手上捏住那截細腰的觸感,聞言氣笑:是嗎? 他養她這麼些年,出落成如今的模樣,可不是爲了便宜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