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們... ...”司庭禮痛苦的捂住眼睛,氣到發抖:“我要去找老太太,讓看看你們乾的好事!”
司庭禮帶著人逃似的跑了,一邊往司家大宅趕,一邊心裡還在琢磨,還好現在這婚沒結,這要是結了,把這麼一個活閻王娶回家,他們以後還能有好日子過嘛!
人都走了,沈思頓時有些擔憂:“我是不是,闖禍了?”
現在也算是司家的孫媳婦,還沒過門就打了自己的叔叔,傳出去,司家肯定得讓人笑話。
司墨洲倒是沒什麼表,神淡淡的:“不用管他,你是我要的人,他去鬧也沒什麼用。”
沈思的神頓時有些彆扭,從來都是宣佈別人是的人,頭一次聽到自己是被宣佈的那個,一時間心裡竟說不出是什麼滋味。
不等回神,司墨洲又問:“你來找我,是有事?”
沈思清醒了幾分,這纔想起自己的大事。
“我們的婚事,能不能... ...”沈思抓耳撓腮,睡人的是,退婚這事還有些說不出口。
司墨洲也沒想給這個說出口的機會,當即開口斷了的心思:“別想了,這婚不可能退!”
沈思傻眼了:“爲什麼!”
不可思議的盯著司墨洲,手指了指自己:“司墨洲,你看看我,從頭到腳,哪裡長得像賢妻良母?你是個男人,被睡一下,也不是很吃虧,你幹嘛非要跟我結婚!”
沈思覺得,是個男人都不會想要娶自己這樣的人回家做老婆的。
偏偏司墨洲一點也不鬆口:“誰說,我要娶一個賢妻良母了?”
沈思更愣,好半天,才憋出幾個字來:“司墨洲,你該不會,是個GAY吧!”
可以喜歡人,但司墨洲喜歡這樣的,就覺得司墨洲取向有問題!
“不許胡說八道!”司墨洲的聲音沉了幾分,有一嚴肅浮在他孱弱的臉上,明明還是臉蒼白,偏又讓人多出了一畏懼。
他實在不了沈思的腦回路繼續奇葩下去,沉聲開口:“你聽著,你必須嫁給我,不然,我就鬧得滿城風雨,讓你們沈家也不得安寧。但是你放心,你我之間的婚姻只需要維持一年,等我完了我的計劃,就可以離婚,你我之間,也只需要在外人面前假裝夫妻就好。”
跟沈思結婚,這是經過司墨洲深思慮的。
他從小就患有頑疾,尋訪名醫無數,都效果甚微。偶然間得知沈家有一塊只作爲嫁妝的極品古玉,傳不傳男,是滋養氣的靈,據說能治好他的頑疾。
所以,纔有了酒店房間的那一幕,爲的就是跟沈思結婚。
那玉是沈家傳家寶,沈思結婚,自然就會傳給。
再者,沈家也是盛京的上流家族,雖然比不上司家,但卻並沒有和司家的生意有所沾染,是十分乾淨的。
對於司墨洲來說,有這樣一個岳父,只有好,沒有壞。
沈思不知道原因,但也明白,就算問,司墨洲也不見得會告訴,反倒什麼都沒問。
這倒是讓司墨洲意外了幾許。
他墨的眸子凝視著沈思,眼裡鋒銳閃了閃,勾了勾脣。
雖然紈絝浪,但不得不說,沈思是聰明的。
發現這一點讓司墨洲心很不錯,他一向喜歡聰明的人,沈思如此懂事,日後會很多不必要的麻煩。
然而就在這時,沈思忽然神鄭重的看向他,問出了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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