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驍要評價一個人,從來不需要遮遮掩掩。他這麼說,也代表他心里的確是這麼想的。
——【他人傻,眼睛瞎,還淺。跟那樣的蠢貨退婚,你該開心。】
坐在虞凰旁的那些食客都聽到了盛驍這話,他們稍一琢磨,便將盛君師口中那個‘人傻眼睛瞎還淺’的人,跟軒轅族那位小公子對上了號。
大家表頓時變得微妙起來。原來在盛君師眼里,軒轅族那位小公子,就是這麼個形象?
虞凰哭笑不得,想笑,可一想到笑起來扯到傷疤會很丑陋,唯恐驚到了盛驍,便又下了已經翹起的角。
被盛驍安了,虞凰心里的確好了些,“盛君師說得對,未來還長,我會過好我自己的一輩子。”
盛驍就欣賞虞凰這種樂觀的態度。
先前虞東海破口怒罵的時候,盛驍剛好就站在門外,將他罵人的那些容聽得清清楚楚。
虞凰這幅面貌坐在大堂里吃飯必然是會招人議論的,盛驍想要幫這個小姑娘化解窘境,便說:“是這樣。我有點事需要提前離開,先前預訂的包廂空著也是浪費,虞...”
盛驍突然停頓了下,因為他拿不準該如何稱呼虞凰。
虞凰姑娘?
虞凰小姐?
好像都不切。
虞凰比盛驍小七歲,出道紅的那一年,盛驍還不滿12歲。虞凰的作品是一部苦劇,做《相依為命》,講的是一個單母親帶著重病兒赴京求醫,卻四壁,被生活百般打擊也沒有放棄求生希的故事。
那部劇拍的非常好,臺詞、配音跟配樂以及剪輯都是一流,當年收視率大,還被國外多家電視臺引進。從那一年開始,虞凰便為了全球知名星之一。
盛驍的母親是那部劇的忠實觀眾,每每看到煽的場面都會不自的落下淚水。盛驍修煉結束回到家中,見母親抱著紙巾啜泣,也曾陪母親看過幾集。
盛驍早就記不清楚那部劇的劇了,卻忘不了小虞凰在劇里哭泣的時候,怪讓人心疼的。那時見到小虞凰哭,盛驍心疼的都想把兜里的糖丟進電視里,喂給小虞凰吃了。
虞凰兒時雕玉琢的模樣浮現在盛驍腦海里,他只遲疑了兩秒鐘,便開口說:“小虞同學,你要不要跟你親人一起去包廂用餐?”
虞凰活了兩百多年,頭一遭被人喊‘小虞同學’,竟到有些赧,耳朵都紅了。
虞凰本不愿接盛驍的好意,畢竟他們不。可注意到虞東海一直怯弱的垂著頭,虞凰誤以為虞東海是被周圍這人給氣著了。
換個包廂,阿爹也許會自在些。
最后虞凰還是接了盛驍的幫助,“那就謝過盛君師了。”
“不客氣。”盛驍轉對老板樊昇說:“樊老板,煩勞將我的兩位朋友帶去包廂用餐。”
見盛驍用‘朋友’定義他跟虞凰的關系,樊昇心中自然是驚訝的。但他將緒藏的很好,他對旁的張經理說:“張經理,送虞凰小姐和的親人去包廂用餐。”
“好的。”
等虞凰父進了包廂,盛驍這才轉離開。
樊昇忙追上去,“盛君師,我送您!”
盛驍一走,酒樓大廳頓時炸開了鍋。心道這是什麼魔幻劇?虞凰下午剛被軒轅璟給退婚了,轉頭就抱上了盛君師這金大?
大伙兒一起扭頭向包廂的方向,有人忍不住低聲呢喃道:“虞凰這人有毒,毀容前迷得軒轅小公子神魂顛倒,毀容后還能跟盛君師做朋友。”
知道虞凰跟盛驍是朋友后,大伙兒議論虞凰的口氣又變了。
“不愧是虞凰啊,魅力無邊,不靠容貌,只憑人品魅力都能結識盛君師那等人。”
“這丫頭不得了啊,將來肯定大有出息!”
樊昇送走盛驍,回到酒樓,聽到這些人的議論,他嘖了一聲,方才不輕不重地說道:“各位,再不筷,菜就要涼了!”這是提醒他們該閉了。
眾人聞言,都低頭吃飯。
-
晚飯后,虞東海帶著虞凰去買服。
虞東海平時穿的服都是在菜市場攤位上買的,襯衫子統統十五塊一件,便宜耐穿,就是樣式老土。想到虞凰貴,穿不了那些糙布料,虞東海便帶著虞凰進了一家服裝商場。
原主因為份的關系,穿打扮都走在時尚前線,從不穿小商場里面的平價貨。但虞凰不嫌棄這些,買了幾服,才騎著三車跟虞東海回家。
兩人剛到家門口, 便接到了家店送貨員的電話。等虞凰掛了電話,虞東海才問虞凰:“酒酒,你買了什麼?”
“給你買了張床。”
虞東海愣了下,心里無比,他說:“我睡地上都行,你別浪費那個錢了。”
虞凰:“你是我阿爹,你睡地上我心疼。”
虞東海低著頭不說話,看著像是又要哭了。虞凰不了他這幅樣子,趕推著他往院子里走,“不許哭鼻子啊,你可是我阿爹,是我頭頂的天。”
虞東海趕將眼淚憋了回去。
送貨員將床搬進租房,組裝好后便走了。那床款式簡單,但虞凰給虞東海配的床墊卻是店里最貴的款式。虞東海躺在床上面,發出舒服的嘆息聲,“這床墊睡著比我那床舒服,多錢買的?”
虞凰眼也不眨地撒謊:“買床送的,不值錢。”
虞東海信以為真,他又坐了起來,對虞凰說:“咱倆換張床吧,這張床比我那床舒服,你睡這個。”
虞凰想也不想就拒絕了,“不行!你老人家睡這個床睡眠好,我們年輕人不挑床。”
聞言,虞東海用一種深沉的眼神看著虞凰,半晌后忍不住發出慨:“若是你的親生父母還活著,看到你這麼善良孝順,該有多開心啊。”
虞凰面無表地提醒虞東海:“是他們丟了我。”
虞東海言又止,可最后還是沒有開口。
虞凰去洗澡,一邊洗澡一邊思考。
對自己的世產生了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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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爹撿到自己,真的只是巧合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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