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來忘島,我們把婚離了。” 貝微微一上遊戲,就看見遊戲裏的“老公”真水無香發過來這樣一條消息。微微不由有點傻眼。不是吧,不過是宿舍寬帶壞了修了半個月,才這十幾天的功夫,就“變”了?
微微老半天才回過去:“為什麽呀?” 真水無香:“微微,抱歉了,原因你別問了,我送你一套仙裝備做為補償。”
還有贍養費?微微有點發囧。“不用了啦。” 遊戲裏結婚本來就當不得真的,當初會和真水無香結婚,也是為了做任務,有個任務隻能夫妻去做,於是幫派裏的單男們紛紛結婚,真水無香發了條消息問微微能不能和他結婚,微微想了想就同意了。
到現在結婚也有半年了,雖然微微從不麻兮兮的老公來老公去,一直直呼真水的名字,但是合作默契,並肩做戰多了,似乎也有點革命了。
然而遊戲嘛……
微微回消息過去:“我馬上就過去。”
微微遊戲裏的人“蘆葦微微”騎上馬,開始向忘島奔去。
“蘆葦微微”是一個一勁裝的紅俠。
微微玩的這款《夢遊江湖》遊戲是目前市場上最熱的武俠網遊之一,其實這款遊戲其他方麵並沒有什麽突出之,唯獨工非常強大,角也特別多,男角各有18個可供選擇。微微選擇的紅俠是比較有人選的,倒不是說俠外表不漂亮,而是因為的武是一把巨大的刀。
巨大的刀,比起優雅的翠玉笛子,比起舞的雪白帶,比起秋水如泓的劍,比起峨嵋刺,實在很沒,很沒人味,所以選擇的孩子很,但是微微喜歡,微微覺得很彪悍,很符合的形象。
跑到忘島,兩人一起喝下忘水,係統宣布:“蘆葦微微”與“真水無香”破裂,宣布離婚,從此男婚嫁各不相幹。
真水無香要給微微一套仙裝備,微微點了取消,沒有接,發了個笑臉,紅俠很豪邁的走掉了。
結果第二天中午,微微吃完午飯上線,幫派裏比較好的一個孩子雷神妮妮就發消息過來:“微微,怎麽回事?你和真水離婚了?聽說他晚上八點要和小雨妖妖結婚哎!”
微微:“……”
雷神妮妮:“真的離了啊?”
微微:“是啊。”
雷神妮妮:“好可惜哦,真水人滿不錯的,沒想到也會為所迷啊,不過那個小雨妖妖的確滿漂亮的哦。”
妮妮所說的漂亮當然不是指遊戲人,而是指現實中的。三個月前,遊戲公司舉辦了一次玩家真人秀評選活,得票前三的玩家會得到高級套裝,小雨妖妖憑著幾張照片,一段視頻,以超高的人氣奪冠,這事立刻就轟了微微所在的服務,小雨妖妖也為本服眾狼垂涎的目標。
“前夫”轉眼就娶了別的人,雖然和真水隻有一些革命,微微還是忍不住鬱悶了,用頭磕桌子(這孩子鬱悶就這樣……),大喊:“不帶這樣的,以貌取人啊!!!!!”
這句話微微不是在遊戲裏喊的,而是在宿舍裏,於是微微立刻被上鋪用枕頭砸了。
“貝微微!你這個名副其實的大還這麽喊,我們還要不要活了。”
的確,貝微微是,而且是超級大。可是也分好多種的,有優雅型的,有知型的,有甜型的,有溫型的,有賢淑型的……
還有微微這種——花瓶型的……
雖然微微一直好好學習天天向上努力向學識型靠了,然而……
豔的眉眼,勾人的眼波,永遠嫣紅的,火的材,貝微微就算穿著理工大學那套很挫的校服出去,也不會有人覺得真是名牌大學的大學生。
微微想起了生平恨事,繼續用頭磕桌子。
電腦裏雷神妮妮繼續八卦:“以前聽說小雨妖妖要嫁給等級榜上的那誰,沒想到會跟真水一起哎,不過前陣子常常看見真水和一起練級。”
果然是在不在的時候發展了“”,微微發了個黑乎乎燒焦的表過去。
“其實也不怪真水拉,微微啊,其實……”
“其實什麽?”微微磕完桌子了,拿起茶杯喝水,單手打字。
“其實……你作這麽強大,PK榜上排第六,而且從來不問男的要裝備,其實大家都懷疑你是人妖哎!”
“噗!”微微把水噴顯示屏上了。
_
【男二上位/晚8點更新】【專欄甜寵預收《奶鹽》文案最下方↓】*盛牧辭在醫院初遇宋黎。他車禍腰傷住院,她是他的責醫。檢查時盛牧辭疼得嘶聲:“別胡掐男人腰啊妹妹。”頭一回,只見那姑娘傾身俯在床邊,戴副金絲眼鏡,白褂纖塵不染,純美得惹人浮想聯翩。盛牧辭看得失了會神,宋黎愣著不敢下手。第二次宋黎到病房給他復診。盛牧辭勾著桃花眼相凝,嗓音誘啞:“宋醫生,輕點兒
葉攬希出身不好,被嘲諷又土又沒品位。 赫司堯對這場婚姻很不滿,三天兩頭不是當紅小花就是比基尼少女。 葉攬希發飆了,“你就這麼不喜歡我?” “別玷汙喜歡這兩個字!” “所以你這一輩子不會忠於婚姻?” “隻要是你,就不會!” 他不會是一個好父親,葉攬希為了肚子裏的孩子決定結束這段婚姻,“那我們離婚!” 六年後。 葉攬希蛻變回國。 赫司堯直接將她拉到無人的角落,抵在了牆上。 “葉攬希,我的孩子呢?” “打了!說好老死不相往來,這樣斷的幹淨!” 赫司堯氣紅眼,“那就再給我生一對雙胞胎,這是你欠我的!” 說完,直接把她撩到腿軟! 這時,三小隻蹦出來,“爹地,放開我媽咪!” 赫司堯淩亂了,怎麼多出了一隻?
梁言沒趕上早戀這趟車,但是意外地拿到了一張早婚的車票,本以為她與陳之和注定會中途下車,沒成想一站到了永遠。 陳之和在賭桌上向來手氣臭,逢賭必輸,梁言是他拈鬮得來的“便宜老婆”,好友都說他真是臭手,一抓抓個最差的,惟有他知道——娶了她何其有幸。 下午五點鍾醒來的人最孤獨,這時候你敲響了我的門,帶來了一身雪意。 文名靈感來自卞之琳《距離的組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