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夏莉把車開到了療養院,何念初都還是沒有從那句話的沖擊中回過神。
對于的失蹤,權溫綸原來是那種冷漠的態度。
那他最后,真的是為了救才去找的嗎?
還是,不過是因為那個時候恰好林依巧自導自演的出了那個所謂的視頻,讓權溫綸火冒三丈,所以才來找算賬?
何念初自己將事實猜了一個八九不離十,痛苦的閉上眼睛,用盡了全力才能讓自己忍住沒有哭出來。
夏莉將車子停好,擔心的回頭看著何念初:“部長,您沒事吧?”
何念初搖頭,深吸了一口氣,捂著臉說:“今天我不太舒服,改天再進去看,你開車先送我回家吧。”
“好。”夏莉聽了的話,又掉頭將車子開了回去。
回到家里,看著冰冷空寂的屋子,何念初一陣心煩意,沒忍住,喝了兩瓶紅酒,醉后直接靠在沙發上就睡了過去。
丟在茶幾上的手機不停的響著,何念初半夢半醒,睫了,翻了個,沒有理會那個電話。
另一邊,權老放下手機,嘆了口氣:“那孩子不接我的電話。”
“老夫人,是不是又跟爺吵架了啊?”說話的是權老的老管家,王姨。
權老皺眉,說道:“我猜也是,剛剛我們倆不是看見了念初都坐車到了療養院門口了嗎?不知道怎麼的又回去了,現在電話也不接,這兩個人,不知道在又在鬧什麼……”
王姨想了想,說道:“要不我去看看。”
權老搖頭:“我去都沒用,那丫頭顧著溫綸得很,平時一句話壞話都舍不得說,我想幫出頭都沒辦法。”
王姨聽后也是嘆氣,“就是心地善良。”
不由想起,六年多前,何念初和權老認識的時候,當時堵車,權老又心臟病發,車上的師傅也是老司機,年歲大了,本弄不權老,還是何念初好心,背著權老,是跑了五六公里,到了醫院。
那丫頭素質也不算好,那一趟跑完,自己也在醫院躺了兩天。
“你去人查查,看看最近溫綸到底在搞什麼呢,是不是又在外面養什麼人了……”
“哎,我這就去。”王姨領命就下去了,了人去查。
半個小時后,臉大變的跑回來,跟權老喊道:“老夫人,爺要跟離婚,連律師都找好了,這幾天就要上法院了!”
“什麼?”權老臉一白,眼睛一翻,差點直接就撅過去了。
“老夫人!”王姨驚慌大喊,“醫生!醫生!
權老拽著王姨的胳膊,撐著一口氣艱難的說道:“去,給我聯系那個不孝東西,說我不行了,他馬上過來!”
“好,好。”王姨連連應了,醫生護士們很快沖進來,一陣忙碌的搶救。
王姨拿著手機,在病房外面哭著給權溫綸打電話。
“不行了?”權溫綸猛然站起來,也顧不得什麼工作了,立即就開車,一路飛馳。
他擰眉想了想,還是拿出手機,給那個人打了一個電話過去。
可無人接聽。
“該死,到底干嘛去了!”權溫綸一把將電話丟開,越發用力的踩著油門。
權老的心臟是老問題了,一刺激就需要搶救,加上年歲已大,時日無多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了。
經過搶救,緩過一口氣時人已經好了許多,卻還是心機的要求護士給加上氧氣管,掛上輸水,要讓自己看上去像是已經病膏肓。
“……”權溫綸看著被各種儀包圍著的權老,心口頓時一,沉悶難。
權老虛弱睜開眼睛,朝著他招了招手,氣若游般的開口說:“我這老骨頭,快要不行了,你跟念初的事,我最是擔心。這些年,你太虧待了了,這份協議,你快簽了吧。”
旁邊的王姨立即遞過來一份文件。
上面標示,權溫綸與何念初之間不得離婚,不然權溫綸就必須放棄權家家產的繼承權!
權溫綸臉一冷,滿是嘲諷:“,又在您面前告狀了?”
不等權老回答,又說:“不管在你面前說了什麼,這個文件,我不會簽!”
權老一時沒有忍住氣,大著嗓門說:“你不簽,我就死不瞑目!”
權溫綸眉頭頓時一擰:“,你病危是騙我的?”
權老看事跡敗,也不裝什麼病膏肓了,拔了氧氣管,坐起來,“我騙你什麼了?我本來就快死了!你才是騙我,你竟然在外面養人,還要跟念初離婚!我不管你其他的,反正,你要是不簽這個文件,我現在就從樓上跳下去!”
說完,踉踉蹌蹌的從床上爬起來,往窗臺邊緣走,威脅道:“你簽不簽,不簽我就跳下去!”
王姨看了看兩人,心疼的立即往地上一跪,跟著哭喊道:“爺你就快簽了吧,不然我也不起來!”
權溫綸看著面前的兩個老人,牙關咬住。
那個人,自己還真是小看了!
想到之前自己竟然還為心可憐過,他就覺得無比的后悔和厭惡,那個心機,本就不值得自己的可憐!
“行,我簽。”看著已經從窗臺出去了的一條,權溫綸咬牙切齒的將文件簽了。
權老心滿意足,從窗臺上下來了,“這才是我的乖孫子嘛!時間不早了,要不要留下吃個飯。”
權溫綸面無表,“,我今天沒空,這文件,不是還要何念初也簽字嗎?”
權老頓時戒備:“這不用你管,我會找念初來簽字的,免得你手腳!”
權溫綸扶著權老坐下,平靜和氣說:“有您在,我怎麼敢手腳,我去找,不是正好聯絡嗎?反正,我跟永遠不能離婚了!”
最后一句話,他語氣刻意的加重,暗藏怒氣。
權老一聽也對,勉為其難的答應,“行,那你送過去吧。”
權溫綸收起文件,走出了病房之后,渾的怒氣便遏制不住的散發出來。
那個人,竟然連這種手段都用出來了!
這份契約,他務必要當面,好好的,跟談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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