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當時都想把那妃子搶走,差點不控制。”
“急之下俺沒有別的辦法,只能狠狠的打自己一頓,通過疼痛清醒過來。”
江離笑容收斂,表逐漸嚴肅。
之前說魏皇和夢江皇因為妃子打起來的時候江離沒有多想,在他看來,這兩人能當皇帝純屬于矮子里面拔高,皇室無人可挑大梁,跟周皇比起來差的不是一點半點的,守正之君都算抬舉他們,兩人因堵上國運也不是沒可能。
但張孔虎就不一樣,能為人皇殿統領,修為且不論,心肯定是上上之選,一個妃子能到令張孔虎這個人都心到無法控制自己,這里面肯定是有問題。
“此事我已知曉,兩國距離約定的開戰之日還有幾日?”
張孔虎面苦:“本來他們約定的是在一個月后在地母河畔見勝負,但他們越吵越厲害,如今已經約定在二十五日后開戰了。”
說罷,張孔虎微微偏頭,像是聽到什麼聲音:“哦,現在兩人又改兩旬后見生死。”
江離直呼好家伙,時間短了不說,現在直接從見勝負變見生死了。
本來他是想著讓張孔虎聯系之前的人皇候選人,讓他們查一查自己的親戚朋友有沒有見過黑人,現在看來,還是先把黑人的事給其他統領,自己先去夢江皇朝看看況。
至于系統的任務,暫時延后。
“我這就過去。”
江離放下這句話,立即斷開和張孔虎的聯系,在趕往夢江皇朝的路上,他又聯系了另一位統領,讓他去通知曾經的人皇候選人。
……
此時夢江皇朝皇宮的宛如廢墟,這是夢江皇和魏皇打斗過的痕跡,要不是張孔虎及時出手救人,還不知要死傷多。
廢墟之中只有一座金燦燦的房屋最為矚目,沒有毫損傷,顯然是夢江皇和魏皇手之時刻意避開了金屋,張孔虎驅趕了夢江皇和魏皇的護衛隊,金屋附近只留張孔虎一人。
張孔虎聽到金屋越發激烈的爭吵聲,覺得在江離來之前,這兩人就能把戰爭之日再提前十日。
事關百萬人生死的戰爭豈可如此兒戲!
他一咬牙,打定要勸阻兩位皇帝的決心,先扇了自己兩掌,著頭皮闖進金屋。
“聽俺一句勸,你們別吵了,你們都是一國之君,哪能因而耽誤國運……這還是給俺吧!”
……
在江離的全速移下,僅用半日就橫大半個九州,從偏東的大周皇朝趕到偏西的夢江皇朝。
這種速度極為駭人!
當江離還沒有趕到夢江皇朝的國都,他就能聽到轟隆隆的聲音,如同悶雷,遠遠去,有三道人影飛在國都上空,激烈手。
卻是張孔虎對戰夢江皇和魏皇!
夢江皇和魏皇都不是在修仙一途有天賦之人,論起真實修為大概也只有元嬰期,但在國運的加持之下,兩人聯手足以和張孔虎持平,甚至屢屢有超越的跡象,若非張孔虎戰斗經驗富,早就被拿下了。
這還是魏皇距離大魏太遠,國運加持的效果沒有達到最佳的緣故!
張孔虎戰斗的酣暢淋漓,巫族脈激發到極致,后背十二祖巫的紋都在微微發,古樸厚重的氣息撲面而來。
天上星河閃爍,無數星潑灑在夢江皇上,使他每一拳都如同隕石落下,轟的張孔虎生疼。
魏皇手持傳國玉璽,“命于天,既壽永昌”八個篆字印在空中,猶如天意當空,遮天蔽日,呼風喚雨。
“人只配強者擁有!”張孔虎咆哮。
“大老滾!”魏皇大吼。
“這里是夢江皇朝,你們都要聽我的!”夢江皇不甘示弱。
“都給我冷靜點。”
江離瞬間來到這三人上空,一掌把這三個失去理智的家伙拍到土里。
十二祖巫紋暗淡,星河于星海,“命于天,既壽永昌”八字涂抹干凈。
這三個人廢了好半天的力氣才從人形大坑里爬出來。
“江哥,你這下手有點狠啊,差點把俺骨架拍散。”張孔虎嘿嘿的笑著,江離這一掌把他拍醒了。
江離不留面的罵道:“幸虧你們神智尚存,知曉戰斗不能波及他人,便飛到空中戰,你們要是敢在國都戰,我一掌把你拍到地府去!”
張孔虎不敢說什麼,只能嘿嘿傻笑。
這時候說什麼都是錯的。
他張孔虎自譽渡劫之下第一人,就算是渡劫期大能他也有膽量做過一場,但面對江離,他可不敢說什麼咱倆較量一番。
一掌把自己最引以為傲的十二祖巫紋打的黯淡無,這下一掌就能把自己打字面意思的不著頭腦。
“江人皇。”
“江人皇。”
夢江皇和魏皇見到江離,像是忘記了剛才的一掌,紛紛行禮,江離也客氣的還上一禮。
“能否讓我見一見那名奇子?”
“江人皇請。”江離有要求,夢江皇自然不敢拒絕。
皇宮中一片廢墟,連下腳的地方都難找到,更不要說回廊小路。
四人離地三丈,飛向金屋,夢江皇見自己的皇宮一片慘狀,還是自己親手所為,不經慨:“誤我!”
“能得到如此人,別說毀掉一個皇宮,就算是再建十次再毀十次我都愿意。”魏皇搖頭晃腦,不以為然。
“暴君!”
“昏君!”
兩位國君對罵,又有打一架的趨勢,江離輕咳一聲,兩人這才安分下來。
金屋奢華,為江離所見之最,外有功德金磚堆砌,有極品靈石鋪地,數十件靈寶裝飾墻壁,金泉噴涌,青蓮扎。
江離懷疑夢江皇這是把國庫搬空,都用在這件金屋中了。
令人瘋狂,莫過于此。
紅人安靜的躺在金床睡,小的軀微微躬起,櫻微啟又閉合,像是一只睡的小貓,極為可。
那子五致,不似人間該有的貌,雪白脖頸纖細修長,材曲線人,一雙玉足玲瓏致,讓人忍不住拿在手里把玩。
江離一見此人,波瀾不驚的心境都有所搖。
此人他見過!準確的說,是見過畫像!
那畫像用凡紙凡墨所畫,卻被列為品,就是因為畫的是這名子!
一名本該死去的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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