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什麼什麼?是我想的那樣嗎!】
【哇哦試間那什麼?】
【你們小心又被言啊】
【攝像為什麼不能跟進去啊!!我也想看看什麼況!】
攝像也站得有點尷尬, 他以前還是從偶像劇轉型的,按道理什麼頭皮發麻的劇沒見過。
但現在就是有種良心不安的覺。
他都以為自己就得這麼站著錄試間外圍很久,沒想到沒幾分鐘賀迢就出來了。
人設是賣燒烤的創業青年頂著一張完全不符合人設的帥臉走得很輕松。
但這個時候也不忘記躲鏡頭的條件反, 拐了個彎繞過攝像走了。
【是我的錯覺嗎, 我總覺得俺們E神有點小得意。】
【以我的顯微鏡觀察, 嗯嗯領有點歪了。】
賀迢出去沒多久,池亦真就換了服出來了。
他穿著早上的外套, 臉有點紅, 但表很正常, 像是把攝像當空氣,一邊慢悠悠地走了出去。
可能要去把服還給棚的攝影人員。
【好怪。】
【哈哈哈我現在倆手機能截圖對比, 池亦真臉紅得好不正常啊!】
【剛才我們聽到的是E神說不要親我……難道是池亦真親他了?】
【小親親很正常啊,就剛才池亦真那套服, 那腰細屁翹的, 誰不想……我都……】
【我已經沉浸進去了,創業多多。】
【池亦真拿的是熱辣小太人設嗎?好主哦!】
池亦真完全沒看直播間的彈幕,但他從畫外的工作人員眼神就看得出這幫人在想什麼。
觀眾想也就算了, 你們這幫人怎麼還這樣啊!
他臉純粹是氣紅的。
本來以為板上釘釘的自己能制這個社恐神的同事,結果賀迢居然在閉空間反將他一軍。
那一瞬間本來牢牢抓在池亦真手上的主導權瞬間對換,他被賀迢掐著腰按在鏡子前, 頭一次意識到這家伙完全不止個頭高。
他板比自己寬厚,就算高差沒有很過分, 依然是大一號的。
特別是賀迢垂眼湊過來的時候, 湊近的時候, 池亦真都有種被蠱的覺。
他也不是不喜歡這張臉。
甚至還有點找代餐的意思, 畢竟他在自己的世界就很喜歡賀迢這種款式的男人, 更別提對方聲音還和他氪金氪到瘋魔的紙片人那麼像。
那個晚上的片段每次回想在池亦真腦海里, 他都有種賀迢可以以假真的程度。
但怎麼可能呢,那個游戲的紙片人也是真人cv配音的。
池亦真到底不是這個穿書世界的池亦臻,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來,也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會走。
心也只能克制。
偏偏說出「你別親我」這句話的人垂頭用蹭了一下池亦真的鼻尖。
在那個瞬間好像有什麼東西震了池亦真的心,讓他一時間心如麻。等池亦真下意識地抬眼,卻又撞進了點到為止的賀迢的眼眸。
賀迢的眼睛長得很好看,倒不是池亦真這種天生桃花眼。有點別于他的氣質的鋒利,但也只是轉瞬即逝,畢竟他此刻眼神平靜,這種時候還帶著點罕見的揶揄。
幾乎讓池亦真肯定了對方的故意。
這是報復!
他是故意讓觀眾覺得我是個鬼吧!!
池亦真完全沒意識到自己的質就是很容易臉紅,熱也紅,也紅,難耐也紅。
哪怕賀迢和他還沒徹底負距離接,但也足夠在零星的回憶里找到池亦真的特點了。
池亦真這邊本來是沒這麼快收工的,但畢竟是綜藝,節目還是調整了一下他的工作量。加上他和語之后還有一些其他料要拍,就先放他走了。
主打cp的綜藝靠的就是嘉賓的互。
池亦真和賀迢最讓人新鮮,就像是這種日常,都能讓觀眾百看不厭。
池亦真換了服發現賀迢就坐在外面等他。
也不知道這位賀總是不是良心發現,這個時候反而背對著池亦真。
池亦真惦記著節目組的任務,掏出手機開始給自己的短視頻賬號存庫存。
公司的樓層很高,現在外面正好是日落時分。夕灑在對面的樓上,映襯這城市恢弘的日暮燈火,連地上的瓷磚仿佛都換了一層。
視頻里的賀迢加熱了飯,又把保溫盒打開,一樣樣地擺在桌上。
池亦真拿著手機一邊拍自己,拍出了點中小的得意:“看見沒有,我男朋友,超好的。”
賀迢沒聽見,他到現在心都是麻的,好像很燙,活像池亦真那顆小痣燒開了他的心海。
自己親吻池亦真的畫面仿佛都能倒帶,畢竟沒心猿意馬也干不出這種事。
我好像,早就想親他了。
那天晚上,這個人鼻頭紅紅,臉頰,都很好看。
池亦真又低了腳步聲,下一刻猛地沖過去,從背后勾住了賀迢的肩,嘿了一聲。
攝像:麻了,這一對能不能諒一下我們這群中年社畜人啊。
【好青春,突然覺這樣也很校園……】
【我以前也對我前任這麼干過……】
【E神好賢惠,突破了我以前對他冷酷霸總的形象。】
【我覺他干什麼都好穩,好想看他發瘋啊……之前做游戲直播都那麼冷,現在——居然拿的暖男劇本。】
賀迢被池亦真狠狠一摟,手上的筷子差點掉出去。
他看了池亦真一眼,明知故問:“你臉怎麼這麼紅?”
池亦真稀疏平常地坐下,賀迢還給他的保溫杯添了溫水。
池亦真一邊喝一邊說:“還不是你在里面我的,誰不臉紅。”
他總是能把虎狼之詞說得跟你剛才吃了什麼。
賀迢:……
【啊??這是可以播的嗎?】
【是我想的那樣嗎?救命我只是隨便想想啊!】
【我服了,池亦真你真的好猛啊,原來是猛0.】
【賀迢手抖了哈哈哈靠!】
賀迢抿了抿,反駁:“我哪有。”
池亦真只是看了他一眼,轉移了話題,笑瞇瞇地問了句:“是你買的嗎?”
他這一眼簡直太容易讓人解讀了,賀迢覺自己好像被他罵了。
賀迢:“我做的。”
池亦真:“哇哦,表哥你真厲害,看上去很好吃。”
賀迢:“你說你想吃鹵鴨。”
池亦真:“你對我真好,我想吃什麼就做什麼。”
饒是池亦真實在沒什麼胃口,但菜也能掀起他微末的食。況且還在綜藝狀態,他還是吃了一點。
賀迢也喝了一口水,問:“以前都沒聽你說喜歡吃鹵鴨。”
以前。
說完賀迢就反應過來不對了,他們現在是節目里的創業。
以前……至不是池亦真本人的以前。
但池亦真反應很快。
“以前?表哥你忘啦,我們認識的時候我就說我想找個會做飯的對象。”
賀迢一時間不知道怎麼接,因為他倆私底下沒通過彼此的劇本問題。
池亦真倒是一邊吃一邊說,畫面給人一種尋常吃飯的閑聊味道。
自己把故事圓了回去。
“你那時候還在擺攤賣十塊錢三雙的子呢,我因為打游戲掛科又被我哥追著罵,結果不小心摔在你攤前。”
池亦真抿了抿,唉了一聲,完全沒有編的痕跡:“就這麼給你磕了個頭。”
【要不是知道池亦真和賀迢之前不認識我都要信了。】
【這就是劇本嗎?是他倆串好的?】
【好有畫面,完全沒覺到是編的……代一下還是很好笑,賣子的E神。】
賀迢勉強跟上了容:“也沒到磕頭的地步吧。”
池亦真:“誰讓那天下完雨路那麼,你一賣子的不知道怎麼的還沒收攤,我就栽進去了啊。”
他說完也覺得好笑,瞇起了眼。
“然后,也栽到你手里了。”
池亦真一雙眼生得完全犯規,以前原主演戲雖然撐不住大戲。但演偶像劇夠格的原因就是他有一雙含目,多看幾眼就好像對這個人深種一樣。
現在池亦真完全發揮了自己的優勢,哪怕這話土得掉渣也算點到為止,說完又去吃飯了。
“好,總算解放了。”
【這誰頂得住啊!】
【所以你倆怎麼在一起的啊?不是賣子嗎怎麼又賣燒烤了,轉型轉得有點太夸張了吧!】
【等下,池亦真你的人設還有個哥哥,所以家里同意嗎?】
【無語了我來看直播綜藝頭一次有種我特麼在追小說的覺。】
賀迢:“之前沒條件,現在我們住在一起,可以頓頓給你做飯了。”
池亦真本來都做好了賀迢沉默的打算,沒想到這人居然還真接上了。
池亦真頓時掐出了點眼淚:“表哥你真好,但是我不想讓你太辛苦。”
他本來想要不要手個臉,但又覺得未免太油膩,又撐著臉說:“就是今天睡遲了,明天不會的,我會早上自己搞點吃的。”
“畢竟我們要賺錢買自己的房子嘛。”
【不是半個月賺十萬嗎?】
【怎麼變買房了?這要做幾季啊?】
賀迢:“你上次做飯差點把廚房炸了。”
他長得好看,說出的話卻有點冰冷,池亦真愣了一下:“什麼?”
賀迢:“你第一次來我住的地方的時候,說要給我做一次飯,然后鍋炸了。”
池亦真心想:怎麼可能!我就算再不會做飯還是有常識的!你怎麼給安按廚房殺手人設。
【草我笑死了,看池亦真的驚訝不像演的,這倆沒串過,瞎說。】
【原來是臨時編的,我倒是要看看他倆會不會崩自己的人設。】
【救命,我以前不吃笨蛋人人設的嗎,但如果是池亦真的臉好像沒問題誒!】
池亦真頓時了:“不可能!”
偏偏賀迢還眨眨眼,學池亦真之前歪頭盯著自己的樣,也不知道開了哪一竅,手了池亦真的頭發:“沒關系,很可。”
池亦真:“你會做飯了不起嗎,下次……”
賀迢覺得現在的池亦真還生,但他還在努力分辨對方是真的緒還是演的緒。
況且這事他人生第一次想不求回報地為一個人做點什麼。
現在眾目睽睽的賀迢又不好開口,只能拿筷子堵住池亦真的。
池亦真的被筷子按了按,也不知道攝像到底什麼病還拉了近鏡頭。
【不是我說,有點怪。】
【E神,我錯怪你了,你才是真的1.】
【這倆真的神仙打架,極致的拉扯……】
賀迢:“老公給你做飯,不許拒絕。”
說完他拿開筷子,假借倒水走開了。
心想這特麼也太恥了。
池亦真嗤笑一聲:“都同手同腳了,哼哼燒烤小哥還學什麼霸道總裁。”
【好損……】
【問題人家是真的總裁啊只是不酷霸拽啊!!】
【純總裁不好嗎!男德在線,我懷疑E神還是男!】
【呃這是可以聊的嗎?】
下一秒池亦真撐著臉繼續吃飯,莫名想到了自己穿書前回答機場的問題。
理想型是什麼?
會做鹵鴨的。
真是糟糕,賀迢真的完符合。
但是玩弄紙片活人不好吧?
作者有話說:
悄咪咪更新——
來看的小天使可以囤囤;
覺我真的得完結才能茍到五百……(但愿!)
謝謝評論麼麼噠——
他總是喜歡親暱的叫大寶貝兒,溫柔而寵溺。她喜歡被他抱在懷裡,叫他一聲老狐貍!別人眼裡的顧思晨,身份尊貴,雖有著一張傾世容顏,性子卻陰晴不定。絕對上一秒晴空萬里,下一秒狂風暴雨!項思雨打量著坐在對面的顧思晨,“聽說你曾意外廢了老二此生不舉,不知你這樣的身體找女人,可是為了撐門面?”坐在顧思晨兩邊的人倒吸了一口冷氣,不禁抬手擦汗。然顧思晨挑了眉眼,瞧了眼好身材好樣貌的項思雨,皮笑肉不笑的回了句,“嗯,到目前為止還沒好使過,所以你要不要考慮一下,替我撐撐這門面?”“好處是什麼?”她項思雨可不想做虧本的買賣。 “好處是,你要什麼有什麼,除我一人之外沒有人再敢對你指手畫腳,如何?”“我若要翻天覆地奪回屬於我的一切,你可願意幫襯?”“看你表現!”“成交。”就為了他那句,除他一人之外再沒有人敢對她指手畫腳,便讓她動了心。殊不知……某日酒醒後,項思雨揉著小蠻腰咬牙切齒的戳著他的胸口,“你大爺的,不是不舉嗎?”“嗯,遇見你之前的確不舉,沒想到碰見你不治而愈!”項思雨眼睛一翻,心裡咒罵了一聲,我靠,這是坑啊!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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