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屏幕終於亮了,鈴聲都還沒開始響,就迫不及待的接通了手機,真的接通了,卻沉默了。
聽到手機聽筒里傳來的呼吸聲,的心砰砰砰的跳的毫無節奏。
「果果說,你有事找我。」陸明湛先開口,其實他也是煎熬了好久才撥通了這次通話,接通后第一句話是說什麼,他想了無數個,剛才接的那麼快,卻讓他一下子都忘了。
宋黎之想了好一會兒,也不知道該先說什麼,就只好說,「果果很聽話,這一個月也沒有生病,兒園老師都誇很懂事,還特別喜歡照顧其他小朋友,每天晚上都聽完故事後準時睡覺,起床氣也好一些兒了,還有……」
一口氣說了好多好多,但都是關於孩子的事,心裡惦記的那些事,一句都沒問。
「說完了。」等停下的時候,陸明湛像是聽月底總結似的毫無波瀾。
宋黎之想說,沒有,可還是乖乖的應了一聲,「奧。」
陸明湛抿壞壞一笑,「那掛了。」說是這麼說的,可手機卻始終在耳朵邊上,一分一毫都沒有移開。
宋黎之看不到他啊,真的以為他就要掛了,急的連忙說,「唉,那個,你先別掛啊,我還有話說。」
陸明湛勾一笑,著聲音繼續裝酷,「說。」
宋黎之坐在單人床上,抱著果果前幾天送給的維尼熊,「你的傷口……好了嗎?這次任務,有沒有傷?」
電話那邊的陸明湛,站在軍區的訓練場區,仰頭著夜空中璀璨的星,心裡想著說過,等他們要一起去大草原上看星星。
「關心我啊?」他明知故問,過去一個月的艱難似乎在聽到的關心時,所有苦難都煙消雲散了。
宋黎之,「我是醫生。」
陸明湛苦笑兩聲,「呵呵。」還真會拿這個理由來搪塞他,要是不是醫生,不知道會怎麼回答。
他大大咧咧的躺在了草坪上,著一無垠的夜空,低沉醇厚的嗓音在偌大寂靜的訓練場上顯得格外有磁場,「不想我嗎?」
宋黎之的心跳一下子就了,沒想到他會這麼問,即使很想,咬著,不肯回答他。
陸明湛大概都能想象到,此時坐在床上咬著糾結的模樣,繼續追問,「回答我,有沒有想我?」
宋黎之覺自己的心都快跳出來了,的聲音都有些變了,「你要好好照顧自己,我明天還要上班呢,我睡覺了。」
就在慌不已的準備掛斷通話的時候,手機聽筒里傳來他如紅酒般醇厚醉人的嗓音,「宋黎之,我想你了。」
彷彿整個空間都靜止了,宋黎之將手機的在耳邊,眼眶裡有淚水在打轉。
陸明湛苦一笑,知道還在聽,似乎也能知道,又要哭了,雖然到現在都無法查出來,當初拿著一百萬做了什麼,但他相信,一定有不得已的苦衷,他生氣,也是因為竟然不相信他,不相信他一樣可以幫度過難關。
宋黎之沒有給個回應,陸明湛就又說了一遍,「宋黎之,我說我想你了,你聽到了嗎?」
真的,很想很想。
宋黎之,你知道嗎?四年了,他從來不敢想你,以為只要不想你,就可以把你忘記了。
「嗯。」帶著哭腔的應了一聲,聽到了,聽到了,謝謝你陸明湛,對不起陸明湛,我錯了陸明湛。
陸明湛苦笑,多有些失的說,「真小氣,就不能好好的給個回應啊,做醫生的都不懂得禮尚往來嗎。」
宋黎之吸了吸鼻子,問他,「你能通電話了就是任務完了嗎?你什麼時候可以回來?」
手機聽筒里傳來陸明湛爽朗的笑聲,然後就是他低沉有力的嗓音,「宋黎之,你還是想我了。」
可沒有那麼說,不會承認的。
「那你……」到底什麼時候回來啊。
只是,後面的話還沒有講完,手機里就多了另一道聲,「湛,原來你在這裡啊,找了你好幾個地方。」
這個聲音,宋黎之就算不悉也不陌生,是林敏妍。
陸明湛知道宋黎之也聽到了林敏妍的聲音,就故意的在電話里說,「好了,宋醫生早點睡吧,我朋友來找我了,我要回去陪我朋友干點兒力活了,掛了。」
他的話音剛落,宋黎之還想說什麼,手機聽筒里就傳來『嘟嘟嘟』的忙音,他就那麼乾脆的掛了。
宋黎之氣的腦袋都疼,見到朋友就那麼迫不及待啊,還力活,流、氓,虧的剛才他說想的時候,還當真了,就是為了欺負才那麼說的。
陸明湛把手機放在軍裝口袋裡,起站了起來,順手拍了拍上的草,「你怎麼也出來了?」今晚是結束任務的慶功宴,這一次的任務很順利。
「看你出來好一會兒,以為你喝多了。」其實就是想出來單獨和他坐一會兒。
「沒有,就是出來給果果打個電話,走吧,回去吧。」
「湛……」林敏妍從背後抱住陸明湛,這個謊話說的一點兒都不合理,這都多晚了,果果早睡了。
「你為什麼要讓去照顧果果?你想和重新開始嗎?」林敏妍提著一顆傷的心問他,在他邊跟隨了四年,還是比不上一個曾經拋棄他的人。
那天在他的家裡看到了宋黎之,就知道,他一定是想要把宋黎之留在他的邊。
「是,上次中槍的時候,站在鬼門關門口,我唯一放不下,就是,我唯一想見的,還是,我不想再繼續錯過了。」
「可是,湛,你有想過的想法嗎,還你嗎?如果你,會拋棄你,會賣掉你們剛出生的孩子,會……」
陸明湛轉過去,挪開了林敏妍圈在他腰間的手,「敏妍,那是我和之間的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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