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珮被請到了湖心亭,好一會兒才能平靜下心神來。
不過片刻就有丫鬟進來上了茶果點心,又恭敬的退了下去,行之間那擺微,安靜的幾乎沒有聲音,這讓李清珮越發的好奇,這個趙爺到底是什麼人,家中仆婦竟然這般嫻,比起在王府得用的丫鬟們也是不差的。
待李清珮喝了第二杯茶水,心中開始焦急難安的時候,一個男子走了進來,道,“夫人可是久等了。”
李清珮起,行禮道,“見過趙爺。”
“坐。”
這位趙老爺年約二十七八,雖然曬了,但顯然也是養尊優之人,顯得極為年輕,來之前已經重新漱洗過了,換了一象牙白菖紋的杭綢直裰,半的頭發規規矩矩的束了起來,了一竹簪子。
這樣的裝扮極為尋常,但是偏偏他坐在對面的椅子上,說不出來的灑和恣意,似乎這天下就沒有什麼事可以難為他。
“叨擾了,實在是妾養的那孽畜委實有些不聽話,又給府中添了。”李清珮說起來很是愧疚,“剛剛搬過來不久,家中仆婦人手不夠,管著那孽畜的丫鬟又剛好生了病,也真是湊巧了。”
“那貓還活著麼”
李清珮最后一句說的極為小心翼翼,一雙目澄凈璀璨,充滿了希冀,到人說出讓失話來。
趙瀧見這模樣,又想起那只狡猾的貓兒,啞然失笑,道,“切莫驚慌,今日到沒有闖禍。”說完對著外面喊道,“王管事,你且進來。”
王管事抱著嘟嘟走了進來,嘟嘟懶洋洋的,神態滿足的安逸,見到李清珮高興的喵喵喵了起來。
“沒有闖禍”
王管事道,“今日過來倒是知道蘭花不能,圍著花盆轉了半天,找出出一只死耗子來,那是小的前幾日放了藥的,它倒是靈,知道不能吃,叼著耗子拿著到了老爺跟前炫耀。”
李清珮聽到這里忍不住捂臉,猶記得嘟嘟一開始也是抓耗子的,也曾經給抓來過一只,只是后來養的了,又養尊優的,自然就瞧不上了,不過對于貓來說,知道這是獵,而抓到獵當然要送給自己喜歡的人,比如它的主人,它這做法顯然是也是在討好這位趙老爺。
“倒也靈。”王管事最后說著把貓遞給李清珮。
李清珮抱著嘟嘟,這才舒了一口氣,嘟嘟是一只五歲的老貓,從李清珮十五歲的時候就開始陪著,誰都不知道委給秦王做妾,并沒有表面顯示的那般從容,這一只小貓,一直像是朋友一般陪著,讓度過了最恐慌的頭幾年,如今它已經同等于家人了。
“我那丫鬟可是在外面”
等著彩蝶走了進來,李清珮讓給趙瀧呈上一紅漆燙金的匣子,道,“這是妾多年的珍藏之,不敬意,還請趙爺笑納。”
匣子里面是一只拳頭大小,翡翠雕琢的鯉魚,紅磷綠尾,不僅水頭十足,雕工也很是上乘,更重要的是要找到這樣一塊幾乎毫無瑕疵的翡翠,實在是難能可貴。
即使已經見過無數寶貝的趙瀧,也覺得此頗為不錯。
李清珮怕是趙瀧推辭道,“其實上次嘟嘟砸壞了蘭花,就想上門賠罪了,它今日雖是沒有闖禍,但到底沒有看住它,叨擾到趙爺了,請務必收著,不然妾真的無地自容了。”其實李清珮最是知道那蘭草的價格,如果按照銀錢換算,這賠禮都算夠的。
到了這會兒彩蝶才明白為什麼李清珮行匆匆的跑出來,卻還不忘讓把這個件帶著,顯然是要拿來賠罪了。
趙瀧沉了下,見李清珮態度堅決,知道推不過,道,“且收下吧。”
兩個人一個歉然寬和,一個誠心誠意的賠不是,倒也相的很是融洽,只是李清珮琢磨著時間也不早了,怕是叨擾對方,起說道,“妾也該回去了。”
“上次的積食可是好了”誰知道趙瀧卻不不慢的抿了一杯茶水,溫和的問道,這讓剛剛起的李清珮又坐了下來,把在懷里的不安分的嘟嘟遞給彩蝶,道,“那是老早之前的事了,已經是大好了,多謝趙爺記掛。”
趙瀧點頭,把茶杯放下,卻道,“且讓我診脈瞧瞧。”
嘟嘟也安然找回來了,賠罪的謝禮也給了,李清珮這會兒心放松了下來,且對這位趙老爺多了幾分說不明的好,自然是很愿意相,不過猶豫了下就出手臂道,笑著說道,“那就有勞了。”
人如玉,李清珮的纖纖十指的就像是心雕琢的珍品,趙瀧卻還是和之前一般,像是沒有看到一般,只把三指在脈搏,力道不輕不重的,很是專心。
只是李清珮卻已經沒有了之前的平靜,只要閉上眼睛就浮現剛才在湖邊的場景,也不知道為什麼,兩個人那指尖相的部分,滾燙的不行。
片刻之后,趙瀧道,“果然是如此。”
“趙爺,妾可是有什麼不妥”
“積食自然是治愈了,只是夫人怕是有些寒吧。”趙瀧上次給李清珮診脈的就察覺到了,但是當時并不相,今日難得頭,又見是個心地十分純善的子,秉著醫者父母心,他就準備在仔細瞧瞧,“夫人怕是小時候傷了基,平日里畏寒,小日子應該是腹痛難耐才是。”
“對。”李清珮想起小時候因為家貧,冬日里用涼水洗做飯,遭了不罪,導致宮寒,遲遲沒有孕也是因為這個,只是秦王不急,要是認真吃藥治病就顯得點急功近利,想要母憑子貴一般,所以也就聽之任之了。
“妾猜想的應該沒錯,您是不是原本在太醫署,是太醫署的醫”如果是醫的話也就能解釋為什麼能拿得出李昌榮的藥,且能給治病的事了。
趙瀧顯然覺得李清珮的這個問題有些好笑,但是也沒有完全否認,道,”醫談不上,也算是半個郎中吧,夫人要是信得過我,我這邊給你開個方子,你人按此抓了藥吃,吃幾劑能見好了。”
清珮心里百集,秦王和如同夫妻一般恩五年,他卻不曾為這般細心關懷過,每次小日子肚子疼的時候,還會避開去別的妾屋里,覺得不吉利,而眼前這個人,不過兩面之緣,卻是這般微。
“多謝趙爺。”這是李清珮真心實意的激。
“我侄也和你一般大了,不用這般客氣。”趙瀧說道。
李清珮,“”
作者有話要說: 晚上還有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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