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張順平嘆過后,不由得說道:“賢侄真是好心思呀!看來劉家中興的重任就落在你的肩上了!”
說到這里,張順平攔住了想要謙虛幾句的劉昊嘉說道:“客套話就不要多說了!事到了這個地步已經能看出賢侄心思細,想來賢侄已經有了一番謀劃,不如說出來,你我二人參詳一番如何?”
劉昊嘉再看父親一眼,見他還在幻想之中不可自拔,就嘆了口氣坐直說道:“此事小侄確實早有了一番計較,而且我相信我叔父也能夠接!當然,小侄經驗不富,還需要指正!一些條件也需要雙方詳細的商議!”
張順平似笑非笑的說道:“難道此時我還有討價還價的余地嗎?”
劉昊嘉認真的說道:“自然是有的!叔父與我家相日久,也應該知道我家家風如何?若是歷代先祖包括家父在,有一個人肯眛了良心做些傷天害理的事,我劉家豈能到沒落至此?再說了,做生意自然是講究互惠互利,哪有單方面得利的道理?那樣的生意豈能長久?”
張順平當然知道劉家的家風不錯,但他也知道劉昊嘉話中的!因為劉家已經沒落了,勛貴不支持他們,文更是恨勛貴不死,不得把這些勛貴全部干掉好獨掌大權!
所以如果劉家去欺百姓的話,這些文和勛貴們會興高采烈的為民做主,對劉家窮追猛打,徹底把劉家的吞掉!但是張順平卻不能破這話,只好拱手說道:“倒是本人失言了!”
劉昊嘉躬說道:“這都是小事,叔父還是聽我說說未來的計劃吧!”
張順平沉聲說道:“愿聞其詳!”
劉昊嘉說道:“叔父,這個方我整理出來花了不時日,但要生產確實不難!而且我相信叔父已經猜到了白糖的原料也和其他糖類沒什麼分別,雪糖只是妙在一個新字和一個白字上面!”
張順平聽了捻著胡須笑道:“確實如此!甚至我還能猜出來,你的原料就是市面上采買的褐糖!如果有必要的話,你甚至可以直接采用那些白砂糖也能生產出雪糖來,只是其中的奧妙就不為人所知了!”
劉昊嘉笑著說道:“就像叔父所說的那樣,許多事只不過是隔著一層窗戶紙,捅破了也就不稀奇了!不過這窗戶紙現在還是多保留一段時間為好!但是小侄可以保證,叔父早晚會有明了的時候!”
張順平聽了這話眼睛一亮,點點頭沒有說話,等著劉昊嘉繼續說下去。劉昊嘉說道:“我家的況叔父是知道的,為了復興劉家需要的銀子恐怕不是個小數目,所以在初期的時候我會給張記單獨供貨,貨我們劉家會自行生產,然后賣給張記,由張記去銷售。這里就有兩個方式,一種是劉家以固定的價格出貨,另外一種就是我告訴叔父雪糖的本,銷售所得由兩家分賬!”
張順平剛想說話卻被劉昊嘉攔住,說道:“叔父,這如何合作的細節問題容后再談,您先停我說下一步計劃。”
張順平點點頭不再做聲,劉昊嘉則接著說道:“初期的合作自然是這樣了,等到我劉家有了一定資金,能夠涉足其他行業的時候,我會就會將方給叔父,由張記生產售賣,我家只從其中分利即可!當然了,到那個時候雙方分利的數目可以詳細再談!大致況就是這樣了!”
張順平緩緩說道:“莫不是賢侄還有其他謀劃?”
劉昊嘉說道:“當然了!正所謂蛋不能放在一個籃子里,作為一個勛貴之家自然也不會單純依靠一個白糖生存下去,所以劉家必須要開拓其他的財源!這方面小侄已經有了全盤的謀劃。”
張順平定定看了劉昊嘉片刻后說道:“果然英雄出年啊!別的先不說,先說雪糖的事吧!初期我選擇雙方分利,至于后期拿到方之后如何分利我們再談!”
劉昊嘉說道:“叔父如何就要選定這分利的辦法了?”
張順平微笑著說道:“我料定你這雪糖生產出來本應該不會太高!若是單純進貨的話,你說多錢就是多錢!與其這樣,還不如攤開了說對大家都好!而且我還可以告訴先知你,明年一年白糖銷售的利潤我可以一文錢都不拿!當然,還是要扣除掉人工,運費之類的本。這也算是我還一還這麼多年劉家對張某照顧的人!更重要的是,我倒是想借此參與到你后期的那些謀劃當中!想來以賢侄的沒事,不會只拿出雪糖一件東西吧?”
劉浩家當然知道張順平的想法,那就是看到劉家復興有,就趕下注!順便謀取一波利益和好!反正他所謂的投簡直就是不算什麼,換來的人卻是巨大!
要知道現在他才是最著急的人,只要李大人不治亡,張記就面臨著被人分食的危險,所以雪糖是他救命的東西,他討好劉家,好確定能拿到雪糖的銷售權是當務之急,而劉家卻完全可以撇開他另找合作者!京師之大,找到一些手眼通天的商人可不難!
可是偏偏劉家這時候最需要的就是這些銀子,而且他們還擔心方被人奪走,所以劉家雖然有選擇,但是選擇的余地并不大!而且遠不如和張順平合作來的快,畢竟他們相識還算日久,多有些,所以張順平想用話套住雪糖的銷售權,順便落個人!
劉昊嘉自然明白其中的道理,正想說話。可是還沒等他說話,剛剛清醒過來的劉父一拍掌說道:“好兄弟,你這人哥哥記下了,日后劉家必有后報!”
劉昊嘉聽了心中暗暗苦,心里暗道:“你這親的老爹呀,早不清醒,晚不清醒,你怎麼這時候清醒過來了!你答應欠下的人不要還的嗎?那都是白花花的銀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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