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日,紅綾將繡好的荷包給了沐堇兮。
淡淡的薄荷味讓沐堇兮很是喜歡,放在腰間,時不時的就能聞到一子專屬于薄荷的清涼味,“謝謝你,紅綾。”
“主子這是說哪的話,這是奴婢應該做的。過些日子等這薄荷的味淡了,奴婢再給王妃重新做一個。”紅綾低著頭有些靦腆的說道。
以前的王妃從來沒有對說過謝謝。
是個下人,做什麼都是為主子,可主子竟對說謝謝,意外的同時心窩里暖暖的。
沐堇兮哪知道簡單的兩個字就讓小丫頭的心思這會兒功夫轉了好幾個圈,只是點了點頭。似乎隨意的問道:“那三個丫頭如何?”
三個丫頭在邊伺候已經四天,接的并不多,所以有些事也不太了解。
“王妃放心。們都很勤快,凡是王妃代的事們都會盡快的完。而且從未有過怨言,就算其他院子的人來向們打聽王妃的消息,們也都緘口不言。”紅綾對這三人紅綾也頗為滿意。
一個好的下人,最重要的是有一顆忠心,還有一張閉的。
沐堇兮點了點頭:“很好,你多加調教一下。”
這四日一直在梅園未有毫作,其他院子的人指的也就是北園的那幾個姬妾吧。
來打聽梅園的事,這幾個姬妾看來是不會安分了。
“是,奴婢記下了。”
一陣強風敲打著窗戶,發出陣陣的聲響。
沐堇兮轉頭看過去,皺著眉說道:“無風不起浪,平靜中總有危險暗藏。”
紅綾愣了下,不懂得沐堇兮說的是什麼,只是一旁附和道:“今兒個的風是有點大,而且天氣暗沉,明日恐怕會有一場暴雨。”
沐堇兮皺著眉,將頭轉過來,視線落在腰間的荷包上,聲音清冷的說道:“如若明日幾個掌柜的不來,就去報吧。”
“王妃的意思是,這幾個鋪子的掌柜會有別的心思?不想將貪下的銀子拿出來?還是?”紅綾驚問。
沐堇兮搖頭回道:“本王妃希他們明白,機會只有一次。不珍惜的話,就必定要為這點貪心付出代價。”
翌日,雖然沒有下暴雨,但是風聲很大,呼嘯的刮著。
古代的建筑比不得現代,窗戶即使關的很嚴,仍舊有著滲人的聲響,聽著讓人不是很舒服。
沐堇兮從嫁妝中翻出了幾本書,這幾日閑來無事便翻來瞧瞧。
剛開始因著是繁字看著十分的不便,后來漸漸的就習慣了,看起來也很順暢。
“王妃,幾位掌柜的來了。”門外敲門聲響了兩下,接著傳來秋清脆的聲音。
“讓他們在偏房等著。”沐堇兮放下書,朝著門的方向輕聲吩咐道。
著門時,眸清冽冰冷。他們最好別有花招。
幾位掌柜的在偏房忐忑的等著。
沐堇兮到了偏房的時候,幾個掌柜的正在小聲的討論著什麼。
見到沐堇兮后,他們立即起行禮,不敢語。
“小的們參見王妃。”
“起吧。”沐堇兮懶洋洋的回道。
幾人應聲而坐。
沐堇兮落座之后,并未看著幾人,而是將目落在手指甲上。
今兒個吃完早飯之后,心來,便將指甲修剪了一番,并涂上了所喜歡的,看上去很是討喜。
那幾人沒想到沐堇兮會是這般,原本還算穩定的心也瞬間變得張了起來。
“啟稟王妃,回去之后小的們核實了賬目,的確缺了四萬兩的賬目。不過,已經補上了兩萬兩,剩下的兩萬兩無法補上。”五人之中的其一人彎腰上前,拱手道。
聲音越來越小,更不敢抬頭看向沐堇兮。
擺弄指甲的手微做停頓,沐堇兮猛的抬頭,銳利的眸子掃向那人。
那人形,抱拳的兩手抖不已。
見此形,其他的四位也立即起,依次開口說道:“請王妃再寬限幾日,短時間無法將這剩下的兩萬兩補齊。”
“是小的們管理不嚴,才會導致出現如此嚴重的錯誤,可五日時間實在是太過迫了。小的們就是有通天的本領也無法將此事辦妥啊。請王妃容許小的們再拖延之日,將剩下的補齊。”
“小的們為王府辦事已經有十幾年了,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啊。請王妃看在小的們還算忠心的份上,就暫且寬限幾日可否?”
“不是小的們不想將這四萬兩全數出,而是實在無法。”
他們幾人的面容上皆有幾為難,面面相覷時,好似瞞了什麼,又或者有一僥幸。
沐堇兮見到他們的反應,也只是了眼皮。
耐心的聽著他們一個個的說完后,沐堇兮慢條斯理的起,走至四人的面前。
眼睛芒冷冽,清麗絕的容上盡是冰霜,“本王妃已經給過你們一次機會,是你們不懂得珍惜,就不要怪本王妃不留給你們面!紅綾,差人去應天府。”
“是,王妃,奴婢這就去吩咐。”紅綾作勢就要走出去。
“王妃!”五人同時驚呼。
他們立即驚慌,面慘白不已。
“怎麼辦?”
“怎麼辦?”
“不如將實說出來,或許我們還能有條出路!”
“是啊!只能賭一把,如若被送應天府,我們都完了!”
聽著他們的小聲嘟囔,還有焦急的模樣,沐堇兮皺起了眉,這其中肯定另有貓膩!
手阻止了紅綾,對著他們幾人冷聲道:“究竟是怎麼回事?如實說來!別跟本王妃耍花樣!如若讓本王妃察覺,仔細你們的命!”
“不能說啊,一旦說了,咱們還是死路一條。”其中一人慌忙的搖頭跟著其余的四人說道。
另外四人也算見過世面,知道的也多。眼下容不得他們反抗。
“別說了!現在不說,等到了應天府就沒有機會了!早晚都是死,還不如為自己尋條出路。”
沐堇兮神清冷的等待著。
倒是很想知道,在他們幾人后,究竟是何人出招或者何人對的鋪子有覬覦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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