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子儀深深看了一眼藍霄,才向一旁的紫休。
「紫休你也這樣認為?秦若兮做的一切都是因為妖?」
紫休雖然比藍霄淡定,可藍霄說的每個字都是他親眼所見,他哪裏會有別的想法?
「主子,夫人使用的是否是妖暫不好說,不過夫人所能拿出的件,絕對都是前所未見的。要麼是秦家提前將東西送到了夫人的手上,要麼……那個傳聞中的高人師父就是真的。」
紫休說到這裏,藍霄也忽然想了起來,他急忙提醒安子儀:「主子,馛櫻公主的病是眾醫宣佈了無治的,可我們親眼看見夫人將又救活了過來。這手段,絕非常人所能,肯定是妖所致。」
「萬一真是通醫呢?」紫休反駁。
聽著兩人的爭論,安子儀額頭青筋直跳,他要聽的可不是這些。
「都閉!」
藍霄和紫休立即聲。
思考不過幾秒,安子儀便有了決斷,他看著面前的兩人,第一次發現自己的暗衛竟是這般無能。
「連個子都盯不住,我要你們何用?秦若兮就算會武功、懂醫,那也是秦家的謀略手段而已!藍霄,本將軍希這是最後一次聽到妖這個詞,以後若是再提,必當重罰!」
「是,主子!」藍霄哆嗦了一下,心裏還是有些不服。
「這裏給吳管家,你們都起來,跟我出去一趟。」
罵完藍霄,安子儀心裏總算舒坦了一些,他轉就出了喜房,藍霄和紫休連問都不敢多問半句。
次日,瀟院秦若兮已經換上了素白常服,素音正在給梳頭。
見素音要給自己綰髮髻,秦若兮急忙攔住了,「就這樣吧,頭髮披著我比較舒服。」
「可是小姐……」
「沒有什麼可是,不就是為人婦后必須綰髮髻麼?只要你不說,我不說,誰又知道我是嫁了人了?至在我心裏,我就是個自由。」
說著秦若兮了手中的玉佩。
只要有了這東西,以後自己怎麼開心怎麼來,想什麼時候出府就什麼時候出府,再也不用看安子儀的臉了!
想到這裏,秦若兮立即起拽著素音就往外走。
「走,我帶你去找風泠和陶雪。」
「啊?小姐,那可是百香樓啊!」
一聽秦若兮要去百香樓,素音滿臉驚愕,就連手中的梳子也驚得掉落在了地上。
回頭看了一眼素音,秦若兮笑得很是淡然:「不就是個風月地麼?搞得像是什麼龍潭虎似的。怎麼,咱們木治國還有規定,子不得逛風月地?」
「沒,沒有……可是小姐你這一……」
「是不是很囂張?別人都要扮男裝才能去,我就偏不!我還就這模樣逛百香樓了,我看誰能拿我怎樣。」
秦若兮笑得肆意,前世只要想去的地方就能去,誰也不敢阻攔,就算現在是在木治國,同樣也不忌諱任何東西。
畢竟宰相嫡的份放在那裏,有秦元白和秦家撐腰,秦若兮確實不用擔心什麼問題,可忘記了一點,木治國終究還是個男尊卑的地方。
沒那麼順利進百香樓是秦若兮早就預料到了的事,這世間就沒有金葉子搞不定的事!
當百香樓桂媽媽在金葉子面前,放下所有底限諂地將秦若兮和素音迎進了百香樓時,秦若兮角還掛著得意的笑。
可沒多久,就笑不出來了。
坐在二樓雅間的,一打眼就看見秦元白滿頭大汗地帶著人進了百香樓,還不時抓過邊的人詢問著什麼。
那模樣一看就是來抓包的。。
他雖然是庶出,但未來卻將成為權傾天下的內閣首輔,手段奸佞,冷酷殘忍。而重生之後的羅宜寧,卻發現自己正在虐待這個未來的內閣首輔,如今庶出不受寵的少年。即使他卑微低賤,有一天也會直上雲霄,成為任何人都要仰視的存在。正是因為羅宜寧知道,所以她才更想哭了。
“你爲什麼不對我笑了?” 想捧起她的嬌靨,細吻千萬遍。 天子忌憚謝家兵權,以郡主婚事遮掩栽贓謝家忤逆謀反,誅殺謝家滿門。 謝觀從屍身血海里爬出來,又揮兵而上,踏平皇宮飲恨。 從此再無鮮衣怒馬謝七郎,只有暴厲恣睢的新帝。 如今前朝郡主坐在輪椅上,被獻給新帝解恨。 謝觀睥着沈聆妤的腿,冷笑:“報應。” 人人都以爲她落在新帝手中必是被虐殺的下場,屬下諂媚提議:“剝了人皮給陛下做墊腳毯如何?” 謝觀掀了掀眼皮瞥過來,懶散帶笑:“你要剝皇后的人皮?” 沈聆妤對謝觀而言,是曾經的白月光,也是如今泣血的硃砂痣。 無人知曉,他曾站在陰影裏,瘋癡地愛着她。
四皇子裴原一朝獲罪,從心狠手辣臭名昭著的濟北王變成了癱瘓的廢人。 榮國公府捨不得嫁嫡女,不受寵的寶寧被推出去替婚。 四皇子府就是京郊的一處破院子,長滿蛛網,無人問津。 裴原殘了一條腿躺在牀上,滿身髒污,冷眼瞧她,眼裏滿是防備和厭惡。 寶寧反倒很高興。這裏沒有勾心鬥角的姐妹,沒有刻薄的主母,她想做什麼就做什麼,養養雞種種菜,兩個人也能生活得很好。 就是這個瞧起來不太好相處的殘疾夫君…… 寶寧端着一碗飯蹲在裴原身邊,眼巴巴道:“我把肉都給你,你要對我好一點啊。” --- 爲奪皇位兄弟鬩牆,一次暗算,裴原身負重傷。 殘了一條腿躺在牀上時,他本以爲這輩子就廢了。 不料新娶的小妻子驀然闖進他生命中,含香帶笑,像迷霧中的一束光。 他怎麼捨得只對她好一點,他要將她捧成心尖尖兒。 成婚時的聘禮只有三袋小米,如今江山爲聘,博她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