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流雲突然聽到雲這突兀的笑聲,不嚇了一跳。
待到回過神來仔細端詳雲的時候,卻又發現早已淚眼婆娑,竟是在哭。
“小姐,我們快走吧!”趕忙上前拉起雲,旁邊還這麽多人看著呢!
原本大將軍在,他們不敢妄加議論。可如今隻剩下們主仆了,實在不敢想象那些嚼舌的又會說些什麽不中聽的。
隻是這一次流雲卻是想多了。
之前雲那兩鞭子可是結結實實打在劉玲茹上的。眾人雖不知道是什麽人,可步大將軍和劉家小姐,那可是放眼整個固州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
而能在那兩人麵前不僅不畏懼還能不落下風的,想必也不是他們隨便可以惹的。
所以待步雲他們一走,人群便跟著散開,大家該幹嘛就幹嘛去了。
當然事後還是不得議論,但那也隻是私下無事拿來閑聊,倒也沒什麽影響。
雲自然不會將這些放在心上,現在比較關心的是流雲的傷勢。
“走!先去看大夫。”說著便拉起流雲向一家藥店走去。
流雲卻是不幹了。
“小姐,不礙事的,回家休養兩天就好了。我們還是先去買一些吃的吧,奴婢都快的不行了。”
說著輕輕出舌頭了幹裂的,活的一副小饞貓的模樣。
雲看了卻不住又是一陣心疼。
這丫頭的心思又豈會不知?
那麽重的鞭傷怎能無事?呀!定是疼錢,舍不得花銀子治傷,所以才誆騙自己先去買吃的。
“也好。”雲明白的心思,也不破。
隻是如今適逢國喪,街上熱鬧到底不比尋常,雖是商鋪照例開門做生意,卻了慣常吆喝,加之四一片素白,更是冷清蕭條了不。
最終雲隻尋了家包子鋪匆忙買了幾個包子,便再次拽著流雲看大夫去了。
“小姐,奴婢都說了不礙事的,真沒必要再花那些錢。”
一想想那些錢夠買好多熱包子了,流雲就萬分的不願。
上的傷時間久了,總會自己好的,可花出去的銀子們可沒那本事再賺回來。
“無妨!我原本就打算去那,順便買些東西回來。”雲沒想到這丫頭居然財到這種地步,隻得無奈地搖了搖頭道。
這下流雲也不好再說什麽,隻得乖乖跟去藥店了。
不一會兒,二人從藥店出來,卻也沒了再逛的心思,流雲便建議雲在路邊隨意買些吃食就回去。
雲的心思並不在這些上,自然都由著。
“小姐,您之前不是問這府裏可還有誰比較關心您嗎?”吃飽喝足後,流雲一臉滿足的趴在桌子上,歪頭看著一旁的雲。
“哦?那你倒是說說看。”對於這一點,雲還真好奇的。
那院子裏的印記到底是誰留下的呢?
“要說這府裏關心您的人……”流雲正準備娓娓道來,不防卻被雲打斷。
“傷口還疼嗎?桌子太了,走!趴床上去咱們慢慢說。”雲說著便手去扶流雲。
“小姐,您對流雲可真好!”流雲笑嘻嘻的說道,也不和客氣,任由扶著上了床。
“小姐,您知道嘛,奴婢就喜歡您這點。雖然奴婢跟著您看起來比府裏的那些丫鬟媽媽們要清苦許多,可們卻不知道隻有在您這裏我們做奴婢的才能真真正正的像人一樣活著。”
這麽多年和小姐同吃同住,同姐妹。小姐從不會對發脾氣,們呀就像家人一般。
而不是像府裏的其他下人們那樣,不就提心吊膽的,做什麽都要揣主子的心意,否則主子一個不順心很可能就會要了他們的小命。
雲沒想到會突然說這些,不怔了一下,隨即笑著道:“難道你就一點也不羨慕們的吃穿用度都比你好?”
“奴婢自然是羨慕的。”思及那些和一般份的丫鬟媽媽們平日裏所穿所用,流雲的眼神瞬間便暗淡了下去。
怎麽會不羨慕呢?可是做夢都想吃飽穿暖呢!
不過若是讓離開小姐的話,是無論如何也不願意的。
“既然羨慕,那你為何不投向們?”雲知道,如果不袒護自己,日子會比現在要好過許多。
“為什麽要投向們?”流雲怔了一下,顯然從未思考過這個問題。
不過最終還是很認真的給了雲答案:“有小姐在的地方才是流雲的家。流雲是夫人撿回來的孤兒,如今夫人不在了,小姐就是流雲的親人。流雲不能沒有親人,流雲離不開小姐。”
“家……親人……”雲抬手,輕輕了流雲的頭發。終是笑了:“不錯!隻要你心意不變,我永遠都是你的家人。”
記得自己剛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也問過芍藥同樣的問題,當時是怎麽回答的呢?
“奴婢是小姐的人,沒有小姐哪來的奴婢?”
僅是這麽簡短的一句便表明了的心意,無論榮辱,都和自己綁在一起。
無疑,這是個很聰明的姑娘,從一開始就很清楚自己的立場。除了堅定的站在自己邊,別無選擇。
而後來發生的一切也確實證明芍藥是個很可靠的幫手,把自己個人的榮辱全都賭在了自己上,事事以自己為先,無論多苦多難都不離不棄。
想到芍藥,雲不住歎息了一聲。
也不知道那個丫頭現在怎麽樣了?
如果沒有慕容天的突然翻臉,在自己登上後位之後,也理所當然為最風的。
可偏偏天不遂人願,們的好日子才剛來便又被打了冷宮,這一待竟又是三年。
如今自己已死,也不知以後又會如何?
但願慕容天能夠看在他們往日的分上多善待一些邊的丫頭吧!
“小姐?”流雲見走神,忍不住抬手在麵前晃了晃。
雲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再次將話題轉回之前的疑問上:“說吧,這府裏除了你,還有誰是比較關心本小姐的?”
流雲想了想:“除了老夫人,大概就隻有爺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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