涼月見勢不妙,再怎麼說這里都是云雙閣的場子,鬧大了砸了云雙閣的招牌可不太好。
“這位姑娘,多謝你的好意。不過我們沒有必要和他們。”
涼月拉起玉的手上了三樓,三樓房間是據前朝臥龍先生諸葛亮的陣法布置的,一旦進去了,里面彎彎繞繞,那些男人就追不上他們了。
玉驚詫于自己明明是一副男子打扮,涼月卻一眼看出自己是子。
雖然躲開了這些人,但這些人的怒氣還沒解決。客人們站在二樓棧道口,怒氣沖沖地喊道:“混賬!給我下來啊!剛剛有本事潑我狗!現在沒本事面對我了嗎?”
眼看著事越鬧越大,有不把那個搗的客人和涼月姑娘出來,這些客人就誓不罷休的味道,杜月娘終于出面。
“客們,息怒,息怒。”
客人們對視一眼,各懷心思。能來這云雙閣一擲千金的,也都是有頭有臉的宦子弟。被人潑了狗,肢上的傷倒沒什麼傷,就是咽不下這口氣。杜月娘搖著扇子,滿臉堆笑,在心底咒罵。剛剛就不該信那個公子,什麼替涼月姑娘解圍,明明是給惹了更大的麻煩!
“這些客,今日的事是我們云雙閣的疏忽。老這開門做生意的也不容易,鬧大了也不太好,就腆個臉做個主,給客們一些補償,你們看這樣可好?”
“補償?你拿什麼補償小爺?小爺不缺錢,不缺權,今個這張貴臉被這污穢的狗臟了,面子丟在這里了,你拿什麼補償小爺的面子!?知道小爺的面子值多錢嗎?”
……
玉和涼月倚在三樓墻角,樓下男人的嗓門大的樓上都聽得見。
玉吐了吐舌頭,一副做錯了事的熊孩子模樣:“不好意思啊,好心辦了壞事,本來想著為你出口惡氣的。”
涼月姑娘“撲哧”一聲笑了出來:“我倒是沒事,只是苦了杜媽媽了。”
“一個人能解決嗎?我看這些人并不像是什麼省油的燈。”
涼月的語氣里都帶了得意和自豪:“云雙閣在這大宛開了這數十年,杜媽媽若是這點事都應付不了,如何能讓這云雙閣開下去?”
說得倒也有理。玉一下子就心安理得起來。
玉的模樣再次逗笑了涼月:“你倒真真是個妙人兒。先是扮男裝混云雙閣,又自作主張捅出這麼大個簍子。說吧,你是來做什麼的。我可不信你真的是來這里尋歡作樂的。”
玉不好意思地笑笑,撓了撓頭,臉上做了易容,涼月很顯然都沒認出是那日在林中相見的子,卻看出來了是扮男裝。
“你怎麼知道我是子的。”
涼月頓了頓,抿著憋著笑,用手指了指玉的脖子。
玉這才后知后覺地意識到,忘記粘結了。
正常男人,除了自凈的太監,怎麼可能沒有結的!
可惜啊,真是個榆木腦袋!
“確實,我不是來這里尋歡作樂的。我是專門來找你的。”玉出手,取下自己臉上的人.皮面。
待看清玉整張臉時,涼月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丞……丞相夫人!
涼月想到了如今還在閣中躺著的公子,心里有些微微的張。
……是來做什麼的?
“李行之!速來投靠于孤!”戰場之上,袁紹指著李知威脅道。“額……本初兄居然能找到本候家人?不必多言!他們肯定是冒充的!本候孤身一人來到此世,何來家人?必是假的!”一個老師在三國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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