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惜言懶得搭理他,直接當做沒聽到。
上瑾看不過去,他蔑視的看著賀文章,”有我在,你死了這條心吧!”
“就你?不知道剛剛是誰被我家家奴打的呲哇。”賀文章不甘示弱的諷刺道。
上瑾惱怒的舉起拳頭打了過去,賀文章因為錯不及防,被一拳打到在地,很快兩個人扭打在了一起,難舍難分。
周圍的家奴們急得團團轉,兩個爺都是祖宗,不能有半點差池,這可怎麽辦才好。
說到底是隻是兩個紈絝的戰爭,沒有一點技含量,所以林惜言不帶一點留的離開了。
俗話說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裏,林惜言回到家中的時候,林華月的娘親已經收到消息,出門去找的兒了。
林丞相沒有去,而是專門在家等,林惜言當然不會以為林丞相會擔憂,之所以在家呆著,恐怕是他放不下臉麵。
不得不說林惜言十分的了解丞相,知道他是一個多麽虛偽的人。
“你還知道回來,你看看你姐姐被你害什麽樣子了,不止敗名裂,還沒了孩子。”林丞相用看髒東西的眼神看著林惜言,仿佛一切都是林惜言的錯。
好在林惜言早對林丞相死心了,所以不會因為被冤枉,而覺到委屈傷心,隻是微微勾起了角,語氣十分諷刺的說:“丞相的意思是,林華月搶了我的未婚夫,是我的錯?還是說,林華月有了賀文章的孩子是我的錯?”
林惜言冷冷的話語,讓林丞相的臉變得難看,一時間答不上一句話,最後為了撐住麵子,他無奈的開口,“月兒畢竟是你的姐姐。”
“做的是一個姐姐該做的?更何況我可沒有姐姐。”說完,不等林丞相反應過來,林惜言便離開了。
回到小院,林惜言並沒有看見天兒和景春,因著有景春在,所以不擔心那臭小子闖禍。
誰知傍晚的時候,暗三便給了一個始料不及的大驚喜,天兒帶著景春混進了皇宮,還打了太子.......
“兔崽子,真是一會兒都不能讓人放心。”林惜言磨著牙說到,不過還好天兒在皇宮遇到了薑懷夜,否在就算天兒聰慧,恐怕也敵不過吃人不吐骨頭的皇宮。
“暗三,替我謝謝你家主子。”林惜言很直白的表達了自己的謝。
暗三點點頭,表示會帶話給王爺,臨走之前還說到:“王爺說明天一早還林姑娘去接小公子。”
林惜言點點頭,前腳送走暗三,跟在丞相邊的管家卻來了。
“小姐,明兒皇上壽宴,老爺讓您去參加。”丞相府的管家是一個人,據之前發生的種種事,他已經充分的了解到二小姐已經不是當年的了。
對於管家恭敬的態度,林惜言很自然的接了,“皇上壽宴和我沒關係,我不去。”
管家好似知道會這麽說,所以不不慢的回到:“老爺說了,您被皇後親自點了名字,必須到場。”
林惜言對於被強製要做的事,想來沒有什麽好,所以不說話,隻是臉不好的擺了擺手。
管家見了也不再多言,“小姐,小的先退下了。”
今天的小院,因為了天兒和景春,所以顯得十分的孤單,在瞥到管家的背影時,忽然間想到一件事,“管家,我院子裏的老人可都還在?”
被住的管家,停下步子然後轉過,低頭想了想,隨後認真的說:“大部分都還在。”
“明早讓他們都回來吧!”林惜言清冷的聲音中帶了一憂愁。
管家好像想說些什麽,但還是沒有說出扣,而是眼神怪異的看了一眼。
直到第二天早上,林惜言才明白了管家怪異的眼神,因為原本伺候娘親的老人們,卻在用戒備厭惡的眼神看著自己。
難道是以前的林惜言做過什麽天憤人怨的事?來不及多想,今天有很多事要做,遂對目不善的眾人說到:“你們自行安頓自己,有事等我回來再說。”
說完林惜言便隻去了夜王府。
夜王府的大門不像別家一樣富麗堂皇,而是十分的低調,但這也不妨礙它的價值千金。而平時閉的大門,現在正在敞開,像是要迎接很重要的客人一般。
林惜言邁起腳,準備走進去,但是卻被掃地的小廝攔下了,隻見小廝連頭都不抬的說:“有事請走側門。”
“放著正門不走,我為什麽要走側門?”林惜言好笑的問了一句。
小廝聽了有些不耐煩的抬起頭,他看著林惜言隨後指著夜王府的牌匾說到:“看到了嗎,這是夜王府,除了王府的主人,或者王孫貴胄,其他人一律隻能走側門。”
林惜言恍然大悟的點了點頭,毫沒有走側門的打算,拿出好脾氣,準備和小廝打個商量,但是小廝不吃,就在林惜言想要手的時候,暗一出現了。
小廝應該是新來的,不認識林惜言也就算了,他竟然連暗一都不認得,這下兩個人都被擋在門外了,最後還是暗一出了手,他們才平安的進了王府。
薑懷夜一直在王府裏等著林惜言,但是左右不見的影子,就在他懷疑林惜言放他鴿子的時候,終於來了。
待知道林惜言遲到的原因之後,他心中很是不愉,隨後拽下腰間的玉佩遞給了林惜言,“以後要是再有不長眼的東西攔你,就把這個拿給他們看。”
暗一看到那個玉佩之後,眼中暗了暗,卻沒有說話。
那是一塊碧綠的玉佩,它上麵有著很複雜的暗紋,一時間林惜言經看不出那到底是什麽東西。
罷了,左右以後和薑懷夜打道的時候還多,收下會方便不,林惜言也不扭,爽快的收下了。
“我還有事不能逗留,帶上天兒,便要離開了。”林惜言說完看了看四周,沒有看見天兒,於是對薑懷夜挑了挑眉,意思大約就是天兒在哪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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