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皇子嘻嘻一笑,道:“陸夫人好的段,現今陸承言已經不中用了,不如你從了本王吧?這麼的人兒,守活寡可惜了。”
一邊坐著的陸承言差點要被氣醒了。奈何,他雖然聽得清楚,腦子也明白,可是這上就是一一毫的力氣都沒有。
別說抬手指,就是睜開雙眸,他都做不到。
陸承言心急如焚,早就將六皇子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一遍!
這個混賬,他本就連他未婚妻一手指頭都沒有到,他那個好表妹分明就是為了討好六皇子給自己設了套,讓他有由頭將自己揍了一頓!
但是這狗日的,居然真敢來他陸承言的夫人!
若是他醒過來,他一定要讓他死無全尸!
當然,這個蠢人,也算是勇氣可嘉,他不會怪的。
然而,陸承言并沒有聽到那蠢人的慘。
只聽容輕輕冷聲道:“王爺!我是陸承言的妻子,明正娶的,雖然還沒有房,不過也請王爺自重。”
一聽到容輕輕說跟陸承言還沒有房,這句話,無疑是勾起了六皇子藏的惡趣味。
他跟陸承言一直不對盤,現在,他的妻子讓自己先——
六皇子越想越激,撕的一下,就手去扯容輕輕的外袍。
就是這時候了,容輕輕順勢掏出了袖子中藏著的匕首,就著匕首上面的料抵在脖子上。
“你,你干什麼!”六皇子不想居然將脖子都劃傷了,有些慌了。
陸承言雖然不中用,但是好歹是定國公家里的唯一獨苗,他將陸承言打殘了,這事他可是花費了無數的人力財力才下去的。
要是再鬧出人命,可就不住了!
“王爺!你實在是欺人太甚了!你打殘我夫君,害得我守活寡不單止,如今還要侮辱我!我一刀抹了脖子算了,事后,我的仆人自然會帶著我的尸去告狀!不管如何,妾這清白,是不能丟的!”容輕輕擲地有聲道,力氣又重了幾分。
六皇子見的脖子已經染紅了一片,更加惶恐了。
“夫人,是本王神態了,你先把匕首放下來,一切好說!”六皇子急忙道。
“夫人!你這是做什麼!是不是六皇子他欺辱你了!老夫這就去告!請大人來斷案!”被安排路過的福叔準時跳了出來,急忙就要去告。
六皇子一見,頓時慌得不行,他怎麼想得到,這個人居然連自己的名節都不在意!
他急之下,急忙道:“等等!等等!夫人,夫人咱們有話好好說,你想要什麼都可以說!”
容輕輕等的就是他這句話,遂語氣堅定道:“王爺將我家夫君打這樣,家里為醫治早就掏空了家底,若是王爺愿意賠償一萬兩作為醫藥費,我便與王爺簽下和解書,化干戈為玉帛,不然,便是拼了這條命,我也要討一個公道!”
一聽錢可以解決,六皇子急忙掏出了一萬兩銀票,道:“和解,大家和解。大家和解。”
容輕輕早有準備,道:“既然王爺這麼有誠意,那麼我們陸家也不能小氣,我寫一份和解書,只要兩方簽上字,就算是和解了,日后不得再提起這事。”
六皇子本就想將這件事得死死的,自然沒有拒絕的道理。
容輕輕寫了和解書,一式兩份,雙方簽上了名字。
六皇子掏了一萬兩醫藥費,灰溜溜地離開了。
等六皇子離開,一直躲在不遠的五個徒弟走了出來。
顧盛佩服得五投地,道:“就這樣?一萬兩銀子到手了??”
容輕輕得瑟地揚起了下,呵呵一笑。
只有文遠不解,道:“師娘,你為什麼要和他和解!若是師傅醒過來,知道你跟他和解,肯定會生氣的!”
容輕輕輕輕勾,道:“這就是你太年輕了,老娘都被他了手又扯了裳,一萬兩銀子怎麼能搞定呢?”
姜蕓也納悶道:“可你跟他簽了和解書啊!都簽字了!”
容輕輕邪魅一笑,道:“六皇子打陸承言,你們看見了嗎?誰看見了?你們能作證嗎?有人可以作證嗎?沒有吧?可是這和解書一簽,那就不一樣了,這上頭明明白白寫著,六皇子重傷陸承言,賠償一萬兩醫藥費——這是證據啊!這什麼和解書啊!日后陸承言要想追責他,這份和解書,就是鐵證啊!”
眾人恍然大悟,紛紛對容輕輕豎起了大拇指,由衷地贊嘆道:“高啊,師娘!”
陸承言:“......”他這個沖喜的夫人似乎有點厲害??
有了六皇子的一萬兩,容輕輕又將陸承言的產業盤算了一遍。
盤算后,結果失至極。
好些鋪子都被他長租出去了,租金也沒有見著,因為他經常在人家店鋪賒賬,都抵賬了。
還有好些鋪子,被他賣掉了,全都是低價賣的!
真是實實在在的敗家二世祖啊!
“師娘,你是不是在想這麼多錢要怎麼花啊?”姚巖見容輕輕愁眉苦臉,忽然湊上來解憂道,“我知道有一間館子,超好吃的。”
“我還知道有一間胭脂水鋪,那里的東西特別好,就是貴。”顧盛也說道。
“我看不如買幾個下人吧,家里的下人都跑了。”文遠說道。
容輕輕用一種無可救藥地語氣掃了他們一眼,然后抄起賬本在他們每個人頭上都揍了一通!
“吃吃吃買買買!你們腦子里頭能不能裝點正事!看看這賬本!你們在外頭欠了兩萬多兩銀子!拿去還債都不夠!”容輕輕咆哮道。
“憑本事賒得賬,為什麼要還?”五個徒弟異口同聲道。
容輕輕氣得差點原地去世。
倒了一口涼氣,道:“賒賬賒賬,既然是帳就要還,一切的東西都是有代價的。如果你們想要重新做人,這些帳一定要還的。這個陸承言,到底教了你們一些什麼啊!你們他師傅?他怎麼做的師傅?啊啊啊,他一點到晚能不能教點東西給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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