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孩子,你回來就好。”
於老爺子的眼眶有些潤,他抬起另一隻手,輕輕拍了拍沈時微的肩膀。
沈時微幹眼淚,把兩個孩子往前推了推,低頭對他們說:“辰辰,溪溪,快喊太姥爺。”
沈若辰和沈若溪脆生生地喊了一聲:“太姥爺~”
於老爺子看見這麽一對雕玉琢的萌娃,笑得眉眼彎彎,眼眸裏滿是歡喜。
“好好好,小寶貝真乖。”
於老爺子怎麽看,怎麽覺得自家曾外孫/外孫長得可。
“太姥爺,你要聽醫生的話哦,打了針針就會好的。”沈若溪眨著一雙大眼睛,長長的睫撲閃撲閃,讓人看著覺心都快要化了。
“嗯!打針針,吃藥藥。太姥爺很快就能好了。”沈若辰點點頭,非常認真地說道。
“好,太姥爺一定會聽醫生的話。”於老爺子慈地孩子們的頭頂,叮囑道:“那你們也要聽媽媽的話啊。”
兩小隻同時點頭應聲:“嗯,我會乖乖聽話的。”
在病房裏待了一會,盛淮南出去接了個電話,然後說他得先回一趟盛家。
走之前還依依不舍地對沈時微說:“時微,有事隨時給我打電話。”
盛淮南離開後,於老爺子讓沈睿帶著孩子們下樓轉轉。
爺孫倆四年沒見,於老爺子想好好跟沈時微說說話。
“外公,你現在覺怎麽樣?醫生有沒有說,什麽時候能做手?”
孩子們一走,沈時微就開始關心起外公的況。
“胃部有時會疼,但還能忍。”於老爺子說:“這兩天做一下全麵的檢查,如果沒有問題,很快就能開始做手了。”
沈時微看著於老爺子消瘦的臉頰,心裏就像是被一團棉花堵住了,異常難。
已經聽哥哥說過,外公的胃癌已經到了中期,需要切除二分之一的胃部。
“外公,我這次回國,就不打算再離開了。我跟孩子們,以後都會待在海城。”沈時微說。
“那好啊!”於老爺子沉聲說:“你父親當初這麽對你,沈家......你沒必要再回去。你帶著孩子回我們於家去住吧。”
於老爺子隻有於文君這一個兒,沈宇鴻並不是一個盡責的丈夫,也不是一個盡責的父親。
沈睿和沈時微從小就經常住在於家,於老爺子對外孫和外孫格外疼,從全球各地搜尋致漂亮的服和玩。
沈時微笑著點頭:“嗯,好。我跟孩子回於家住。”
原本,沈時微是打算先住幾天酒店,等有空再去找房子,跟孩子們安頓下來。
至於離婚時候分的那套房子,沈時微是想掛牌賣出去。
沈時微和顧澤越在那個房子裏,一起生活了兩年多,那兒的每一個角落,都有彼此的回憶。
既然已經是過去式,沈時微不想睹思人,再平添許多煩心事。
於老爺子笑嗬嗬地問道:“時微,怎麽你這次回來,會跟盛家盛淮南一起?”
沈時微趕忙解釋道:“您可別多想,淮南哥隻不過是剛好有事要回國,索就跟我們坐同一趟航班。”
這話於老爺子自然是不信的,如果真的隻是順路,順手照顧一下沈時微母子。
那從機場出來,沈睿接到他們母子三人,盛淮南就可以離開了。
可盛淮南還地跟著來醫院,直到家人打電話催促才離開。
“哦?”於老爺子微微一笑,“可我怎麽聽說,淮南那小子,在國外這幾年,對你們母子有諸多關照。”
沈時微點了點頭:“嗯,淮南哥是對我們很照顧。”
盛淮南是好友盛桑榆的親哥,剛出國的時候,盛桑榆讓沈時微有事可以找盛淮南幫忙。
沈時微上應下了,出國之後,卻從來沒有聯係過盛淮南。
的格一向如此,不太喜歡麻煩別人,怕給別人添麻煩。
在臨產的前半個月,沈時微買完菜走在路上,肚子突然就發了,羊水順著的流淌下來。
那天是個下雨天,沈時微站在路邊打不到車,第一次在異國他鄉到了無助。
撥打了911急救電話,可醫院說救護車都出去了,可能需要等待半小時以上。
沈時微看著川流不息的車流,揚手試圖想找人幫忙。
最後,隻有一個東方麵孔的英俊男人停下車來,他扶著沈時微上車,送去了醫院。
這人就是盛淮南,後來沈時微才知道,他是好友盛桑榆的親哥。
緣分真是妙不可言。
從那一天開始,盛淮南就經常會去看沈時微,每次都給孩子們帶很多嬰兒用品和玩。
“時微......”於老爺子輕歎一口氣,“你跟顧澤越已經離婚四年,如果你有遇到喜歡的人,應該大膽去嚐試。人啊,不能因為害怕失敗,就裹足不前。”
“嗯,外公。我知道的。”
沈時微知道於老爺子說的是盛淮南,但這幾年都忙於進修珠寶設計的課程,以及養育兩個孩子。
至於方麵,本就沒有考慮過。
能擁有兩個乖巧懂事的寶貝,沈時微覺得,這輩子已經別無所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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