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廝才走沒多久,就又急匆匆地折了過來,在眾人面前跪下“啟稟太子殿下,武臨死了!”
陸寧晚一怔,和周圍的其他人一樣吃驚,第一個問道“他一個時辰前來送花的時候還是好好的,怎麼說死就死了?”
說完,下意識看了看今芳華。
今芳華也很無措,像是被嚇到了,小臉慘白。
小廝在眾人的目注視下開口說“武管事就是在送花回去的路上死的。當時街上的人都看到了,武管事騎的馬被巷子里突然沖出來的孩子給驚住了,忽然發狂,直接尥蹶子,把武管事從馬背上甩了出去。武管事飛出去撞到了脖子,當時就沒氣了。”
今芳華被嚇得了一聲,淚汪汪的,很害怕“怎麼辦,母妃,武管事死了,沒有人可以證明我的清白了。可是我真的沒有害您,母妃,母妃……”
云琴依的心都碎了,連忙哄“母妃都知道。定是那武管事害你,才遭了報應。太子,你定要將那武臨的尸吊在菜市口鞭尸,看日后誰還敢陷害芳華!”
“是。”沈唯玉的眼中抑著憤怒,迅速地離去。
“嬸娘別怕,我也會保護你的。”沈翎浩拉著今芳華的一只手不放,小臉上全都是堅定。
陸寧晚的一顆心越來越冷,想到了上一世的自己。
當時所有矛頭都指向了,到現在都還記得沈唯玉看著是厭惡失的眼神。
云琴依恨,沈唯玉厭惡他,就連沈翎浩都來質問為何要陷害他的祖母。
可現在呢,他們卻都選擇無條件地相信今芳華這個罪魁禍首!
人和人,終究是不同的。
陸寧晚垂眸遮掩住眼中的怨恨和不甘,強迫自己的冷靜下來。
但凡是有腦子的都能看出來武臨的死是有
蹊蹺的,可現在云琴依都發話不再追究,誰也不敢再有異議。
難怪上一世被陷害多次,卻始終無法調查清楚事的前因后果。
今芳華這滅口和理證據的速度,遠遠超過了的想象。
云琴依對袒護的程度,更是超乎了的想象!
可今芳華不過是云琴依的養,為什麼這麼袒護今芳華?
懷疑的種子,就此種下。
經歷了這麼大的一個曲,云琴依也沒有心再賞花,直接回宮了。而伴隨著的離開,宴會也早早的收場了。
夜晚,房間燈火通明。
陸寧晚沐浴過后,披散著還有漉漉的頭發,坐在書桌前。
兒在旁邊幫陸寧晚研磨,不識字,見陸寧晚明明很困,卻依舊還在撐著在紙上寫東西,問道“小姐,你在寫家書嗎?”
自從陸寧晚嫁到太子府,就一心都撲在太子府上了,一年到頭都不怎麼回娘家,平時也只是一個月寄一封家書保持聯絡。
想到前世為了那些畜生把真正自己的家人都忽略了,陸寧晚輕聲道“不是家書,我們明日回陸府去瞧瞧。”
兒聽言,開心得差點在原地轉圈圈“真的太好了,小姐。家里的主子們肯都很想你!”
陸寧晚也很想他們,輕輕地點了點頭。
“那小姐你在寫什麼啊?”兒好奇地問道。
“。
我寫的這些東西得妥善保存,不能別人看到,也不能別人發現。”陸寧晚說道。
發現自己重生的這幾日,每一日都會忘掉一些前世的事。
為了讓自己將前世的事都記得清楚一些,還是趁著現在記得絕大部分的事,還是寫下來比較好。
兒見陸寧晚神兮兮的,只覺得寫的是很重要的東西,陪著熬到了半夜。
前世發生的事太多,陸寧晚只是撿著重要的事寫,寫了十幾張字,也只是寫了一小部分出來,卻已經困得睜不開眼。
“那小姐可是要把這些放到七巧匣子里?”兒問道。
陸寧晚點了點頭。
七巧匣子是特殊的玄鐵打造,上面一共有七把機關鎖,若是不知道機關碼,是絕對打不開的。
而寫的那些東西絕對不能讓旁人看到,放在七巧匣子里是最穩妥的。
次日,清晨。
陸寧晚沒有去前廳用早膳,而是把早膳傳到了自己的房間里。
一邊用膳,一邊傳了蘇嬤嬤來。
蘇嬤嬤是從娘家帶來的老人,也是的心腹,在太子府里就幫著管賬。
“蘇嬤嬤,你今日清點一下我的嫁妝還剩下多。從現在起,沒有我的允許,誰也不能再我的嫁妝。”陸寧晚喝了口蓮子粥,皺了皺眉。
前世,也經常喝蓮子粥,為什麼就沒有發現這東西其實味道不怎麼樣?
不只是蓮子粥,這院子里的小廚房的廚子可是整個太子府手藝最差,工錢最的,且小廚房里的食材也都是比較廉價的。
> 前世,省吃儉用,把自己的嫁妝都用來給沈唯玉鋪路了。
這輩子,一定要讓沈唯玉把欠了的都加倍吐出來,且誰也別想再從這里榨到一分銀錢。
“太子妃,若是太子要用的話,要怎麼辦?”蘇嬤嬤問道。
“你就直接讓太子來找我。”陸寧晚道。
見陸寧晚提起沈唯玉的時候眼神冷漠,蘇嬤嬤心中一喜。
家主子這總算是想明白了?
那太子殿下本不配家主子掏心掏肺的好啊。
“老奴記下了。”
“還有,蘇嬤嬤,你重新找個廚子,把我小廚房里的廚子換掉。”陸寧晚也沒什麼胃口吃了,端起漱口水漱了漱口,“另外,去庫房里多挑一些好的補品,送到小廚房。本宮最近時常到子疲憊,需得好好地進補了。”
“好咧。”蘇嬤嬤就是樂意看到陸寧晚為自己打算。
陸寧晚點了點頭,然后從椅子上站起來“另外,你現在先去庫房,將那塊波斯進貢的藍寶石頭面,還有紅珊瑚,暖玉都找出來,再挑選幾樣其他的寶貝和孩子們喜歡的玩意。我準備回陸府一趟。”
蘇嬤嬤聽得七葷八素,一時間無法適應陸寧晚這樣的轉變“這不需要稟明太子殿下嗎?”
家主子很長時間都不回娘家一次,每次回娘家,那都是從自己嫁妝里扣出來銀錢去買禮,從來不敢在太子府的庫房里拿。
今兒怎麼轉變得這麼大?
“我和太子是夫妻,太子既然將庫房的鑰匙給我保管,那就是我想拿什麼都可以。去吧。”陸寧晚笑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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