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站在避風的地方,初心卻全上下冷了個徹。
連謝冕和謝思結束走了,都沒注意到。
還是臉頰被拍了拍,才緩緩回神。
抬起小刷子一般的眼睫,對上謝承祀似笑非笑的神。
大腦還沒開始運作,忽然上一。
那溫涼快的,足足五秒才反應過來。
“你幹什麽!”
“收利息。”
謝承祀一派坦然的回應完,邁開長離開。
初心不解的追上去,“什麽利息?”
“魚塘。”男人言簡意賅。
“……”
初心杏眼都瞪圓了,“怎麽就有利息了,你這應該算還清了。”
“你要是當時還了,”
謝承祀一個離經叛道的,還講起道理來,“那兩清。”
“但你,不是記賬了。”
初心說不過謝承祀,他自己有一套歪邏輯。
試探的說:“那我現在還清?”
謝承祀樂了聲,“太晚了,我累了,下次吧。”
???
初心盯著他那抹壞笑看了許久,才明白過味兒來,“你該不會是想我用昨晚那種方式還吧?”
謝承祀視線將從上到下掃了一遍,“你還有什麽能還我恩的?”
初心確實也沒什麽,錢權謝承祀都不缺。
他好像也沒有需要的地方。
除了男方麵。
可昨晚是意外,再跟他糾纏,是不想的。
“你肯定不想去相親的對吧?”
他這種桀驁肆意的子,怎麽會聽從葉婉清的安排。
“我可以幫你的。”
呼——
跟他這兒找突破口真是不容易。
謝承祀將的小表盡收眼底,拖腔啊了聲,“你不說我都忘你恩將仇報來著。”
“……”
初心心虛的鼻子。
當時就是不想讓謝思得意,而且也怕葉婉清看出什麽,順勢而為,一石二鳥。
誰知道眼看著回了房間的謝承祀會突然出現。
“所以。”
事已至此,隻能往前不能退後了。
“我造的後果我來承擔。”
謝承祀瞅眼珠子一晃一晃的,就能看那點小心思。
“不必,我沒相親過,想驗一下。”
初心都快氣河豚了。
他還沒完。
“哦對了,今晚我有點好心,知會你一聲,恩沒還,依然會產生利息。”
謝承祀的腹黑,初心是從小就知道的。
夏知音還擔心會對他心。
嗬嗬。
就是腦袋瓦特了,也不會喜歡一個要跟做那檔子事,又去相親的混蛋!
...
晨熹微,初心才迷迷糊糊的睡著。
謝冕怎麽樣不管,但做戲做全套,在謝冕房間睡的。
隻是有點認床。
而且房間裏充斥著謝冕的氣味,之前很喜歡,現在卻令煩悶。
這就導致中午才睡醒。
等收拾好去飯廳,謝家人都在了。
“爺爺,爸媽,對不起,我起晚了。”
葉婉清笑嗬嗬的拉著坐到邊,“理解的。”
昨晚什麽都沒發生,但被葉婉清直白的點出來,初心還是有些赧。
葉婉清卻以為害,笑容更盛,給盛了碗湯,“我親自做的,給你補補。”
“……”初心努力笑著,“謝謝媽。”
葉婉清:“跟媽不用這麽客氣,喝吧,多喝點。”
“……”
初心覺得這補湯喝完非得上火流鼻不可。
可葉婉清慈的看著,隻能都喝完。
剛放下碗,對麵忽然一聲俏的笑。
初心看過去,正對上謝思眼裏一閃而過的得意。
“我說這剛立春也沒有蚊子,怎麽阿冕脖子上紅了幾塊,原來是昨晚心心妹妹的傑作呀。”
她把他最愛的女人挫骨揚灰,把骨灰灑滿一身,“你……聞聞,我身上有她的味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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