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念輕輕鬆鬆地抱著沈妄走出院子。
之前想和沈妄上同一個綜藝,就是想創造近距離見麵的機會,以便勾引他追求他,最好再假裝不經意發生點肢接。
現在吧,肢接是接了。
就是接的方式好像有點奇怪……好像男顛倒了……
但是沒關係,江晚念很快就想通了。
反正沈妄都冷淡到去醫院看男科了,他那方麵不行,就算男顛倒也沒事!
“好了,走出院子了,你現在腳可以沾地了!”
江晚念走到院子外麵,穩穩地把沈妄放下來。
出乎意料的是,這才短短一會兒,沈妄已經從剛才痛失貞的悲憤,恢複了一貫的雲淡風輕從容散漫。
適應能力比狗都強。
江晚念眨了下眼睛,有句話很想跟他說,但是現在正錄著節目呢。
可是實在不吐不快。
就用手捂住領上的收音麥克,神兮兮地湊到沈妄跟前,齜牙傻笑:“嘻嘻。”
沈妄:“?”
沈妄微微揚了下眉梢,想問問是不是很累。
畢竟他是一個年男人,重不可能不重。
結果下一秒就看見,江晚念那雙狐貍眼裏滿是戲謔的調笑,用隻能他們兩個人聽見的聲音說:“你屁很翹哦。”
沈妄:“??”
江晚念怕他不信,信誓旦旦地小聲保證:“真的!”
沈妄:“……”
江晚念當然不肯放過這個調戲死對頭的機會,一臉憋笑,故意說個不停:“我剛才抱你的時候不小心到的,真的很翹哦!而且你的……”
沈妄狹長的眼眸危險地瞇起,直勾勾看著,忽然,他懶散勾了下,用最漫不經心的語氣說了句話:
“江晚念,欠收拾嗎你?”
嘚吧嘚說個不停的江晚念猛地住了口,震驚得眼睛都瞪圓了。
他他……他說什麽?!
這個狗男人!
竟然說欠收拾!
好,很好!
等勾引到他,讓他狠狠塌房!讓他狠狠掉!讓他哭都哭不出來!
直播間的網友看見倆人湊在一起說悄悄話,頓時急了。
【有什麽是我這個尊貴的VIP不能聽的?請讓我加這個家,讓我一起聽!】
【有沒有懂語的姐妹,快來翻譯一下!】
【本顯微鏡孩來了!不過我沒看出來念姐說的什麽,隻看出來沈妄的口型好像是“江晚念,欠收拾嗎你?”,大概是這個意思!】
這條語一翻譯出來,念念不忘CP瞬間發出尖銳鳴。
【啊啊啊誰懂,這句話放在男之間真的好曖昧!】
【我懂我懂!上啊沈妄,把按在床上狠狠收拾!收拾得下不了床!】
【不止是床,客廳浴室臺都可以啊!!】
【???沈妄都說出這種話了,說什麽欠收拾,明顯是想欺負我們念念!你們CP還能嗑糖?果然CP都是偏心!】
【樓上的念,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別急,我們哥哥絕對不可能說出那種話,是翻譯語的那個人在造謠!】
【就是就是,造謠的人滾出去!我們哥哥和江晚念沒有任何關係!】
【如果哥哥和江晚念在一起,我立馬,不開玩笑。】
【純路人表示,可是這兩人關係看起來真的好了很多,都湊到一起說悄悄話了。】
【這有什麽,隻是看在節目組的麵子,在鏡頭前裝和睦而已!】
彈幕上CP和唯吵得飛狗跳,江晚念卻在回味沈妄的屁有多翹。
分組任務完後,六位嘉賓終於要匯合到一起。
這個綜藝在村子裏錄製,所以匯合地點是村頭的廣場。
到了村頭廣場,其他幾位嘉賓也已經到了。
導演舉著一個大喇叭,隆重地介紹道:
“親的觀眾朋友們,我們《巔峰大逃亡》的重磅神嘉賓已經揭曉!沒錯,就是大家喜歡的江晚念和沈妄!歡迎兩位的到來!”
頓了頓,導演整了個花活,笑得一臉賊:
“謝‘毒菇求敗’和‘老婆眼睛最’兩位重磅嘉賓對我們節目的大力支持!”
江晚念正微笑著禮貌鼓掌,聽見“毒菇求敗”四個字,笑容瞬間消失。
垮起了個批臉。
而“老婆眼睛最”這個綽號,明顯是導演在cue那天沈妄綜藝翻車,給江晚念備注“老婆眼睛最”的事。
沈妄:“……”
彈幕一陣狂笑,簡直要樂瘋了。
【哈哈哈哈哈導演牛!臉開大!一句話好他媽多梗!】
【念姐的表逗死我了哈哈哈哈哈笑容不會消失,隻會從江晚念的臉上轉移到我的臉上!】
【念念寶貝接現實吧!毒菇求敗這個稱呼已經牢牢戴在你頭上啦!】
【導演導演,人家沈妄的備注是“老婆眼睛最了~”,那個氣的波浪號是髓,不能!】
【哈哈哈哈神他媽氣的波浪號!】
【你們快看妄神的表,他隻是挑了挑眉,什麽也沒說,好像一點也不介意別人提起這事呢!】
【“毒菇求敗”和“老婆眼睛最”,沒病,太般配了!我懷疑節目組有念念不忘的CP!】
用小號加CP超話為第562個CP的導演表示:嘿嘿,我可真是個大聰明!
接下來導演一一介紹了其他嘉賓。
“歡迎我們帥氣的路星野和林希!”
“大家好,我是路星野。”
“大家好,我是林希。”
路星野一頭囂張惹眼的藍發,得虧他那張帥氣的臉,才撐得住這個任張揚的發。
路星野是沈妄的好哥們,對著鏡頭打完招呼後,就跑到沈妄旁邊,視線在沈妄和江晚念上轉來轉去,臉上滿是意味深長的笑。
江晚念:“?”
食不食油餅?
沈妄涼涼地看了路星野一眼。
路星野這才消停下來,抬手攬住沈妄的肩膀,佯裝好奇地小聲問道:“妄爺,你跟我說說,是哪個朋友惡作劇把你備注改‘老婆眼睛最’的?我去幫你揍他!”
沈妄:“……”
江晚念沒聽見他倆的對話,視線看向了不遠的林希。
林希是男團員,格有些向,長相致,是那種雌雄莫辨的漂亮。
雌雄莫辨到有些網友懷疑林希是不是孩子。
再加上他材清瘦,在舞臺上跳舞也沒有過之類的地方,有些網友就曾開玩笑,說林希是不是扮男裝混娛樂圈。
江晚念以前和林希一起錄過綜藝,對他印象還好的。
大概是察覺到了江晚念的視線,林希扭頭看了過來,對江晚念揮了揮手,出一個清秀靦腆的笑容。
江晚念回以微笑,也對他揮了揮手。
揮完手一轉頭,發現沈妄正麵無表盯著自己。
江晚念:“?”怎麽了?
路星野看著這一幕,一臉吃瓜看戲的表,笑得吊兒郎當。
江晚念:“??”笑什麽?
江晚念忽然想起一件事,問路星野:“你頭發前段時間不是櫻花嗎,怎麽又染藍了?”
路星野眉梢一挑,笑得玩世不恭:“這有什麽,過幾天我打算把這玩意兒染綠的!”
江晚念:“……”
(全文架空)【空間+年代+甜爽】一覺醒來,白玖穿越到了爺爺奶奶小時候講的那個缺衣少食,物資稀缺的年代。好在白玖在穿越前得了一個空間,她雖不知空間為何而來,但得到空間的第一時間她就開始囤貨,手有余糧心不慌嘛,空間里她可沒少往里囤放東西。穿越后…
沈黛怡出身京北醫學世家,這年,低調的母親生日突然舉辦宴席,各大名門紛紛前來祝福,她喜提相親。相親那天,下著紛飛小雪。年少時曾喜歡過的人就坐在她相親對象隔壁宛若高山白雪,天上神子的男人,一如當年,矜貴脫俗,高不可攀,叫人不敢染指。沈黛怡想起當年纏著他的英勇事蹟,恨不得扭頭就走。“你這些年性情變化挺大的。”“有沒有可能是我們現在不熟。”宋清衍想起沈黛怡當年追在自己身邊,聲音嬌嗲慣會撒嬌,宛若妖女,勾他纏他。小妖女不告而別,時隔多年再相遇,對他疏離避而不及。不管如何,神子要收妖,豈是她能跑得掉。某天,宋清衍手上多出一枚婚戒,他結婚了。眾人驚呼,詫異不已。他們都以為,宋清衍結婚,不過只是為了家族傳宗接代,那位宋太太,名副其實工具人。直到有人看見,高貴在上的男人摟著一個女人親的難以自控。視頻一發出去,薄情寡欲的神子人設崩了!眾人皆說宋清衍高不可攀,無人能染指,可沈黛怡一笑,便潦倒萬物眾生,引他墜落。誰說神明不入凡塵,在沈黛怡面前,他不過一介凡夫俗 子。
【大學校園 男二上位 浪子回頭 男追女 單向救贖】【痞壞浪拽vs倔強清冷】虞惜從中學開始就是遠近聞名的冰美人,向來孤僻,沒什麼朋友,對前仆後繼的追求者更是不屑一顧。直到大學,她碰上個硬茬,一個花名在外的紈絝公子哥———靳灼霄。靳灼霄這人,家世好、長得帥,唯二的缺點就是性格極壞和浪得沒邊。兩人在一起如同冰火,勢必馴服一方。*“寶貝,按照現在的遊戲規則,進來的人可得先親我一口。”男人眉眼桀驁,聲音跟長相一樣,帶著濃重的荷爾蒙和侵略性,讓人無法忽視。初見,虞惜便知道靳灼霄是個什麼樣的男人,魅力十足又危險,像個玩弄人心的惡魔,躲不過隻能妥協。*兩廂情願的曖昧無關愛情,隻有各取所需,可關係如履薄冰,一觸就碎。放假後,虞惜單方麵斷絕所有聯係,消失的無影無蹤。再次碰麵,靳灼霄把她抵在牆邊,低沉的嗓音像在醞釀一場風暴:“看見我就跑?”*虞惜是凜冬的獨行客,她在等有人破寒而來,對她說:“虞惜,春天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