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蕭俞被測謊醫生同樣反複的問題問來問去折磨著,仿佛陷了循環怪圈。
糟心的審問不知過了多久,結束時隻覺得自己已經筋疲力盡。
醫生整理著資料,麵不太好看。
蕭俞無奈地看著天花板,一句話也不想再說。
都說了,什麽都不知道,他就是不信。
忽地,蕭俞手臂上傳來一痛意。
低眸看去,震驚地看著針管中的被一點點推進自己的裏。
不到三秒鍾,人便又昏了過去。
再醒來時,被轉移到了一個銅牆鐵壁的小黑屋裏。
沒有窗戶,也沒有一亮。
隻知道,前方好像有人,有很多人,房間裏盡是紙張翻頁的聲音。
“蕭小姐,請您講述您記憶裏一切和蕭相關的事,越詳細越好。”
又來?!
陣陣怒意、不堪、屈辱……席卷著湧上心頭。
蕭俞在黑暗中,默默攥了拳頭。
……
一天一夜後,心理專家們從小黑屋中出來,列隊走進晏維州的書房,在他書桌麵前恭敬地站著。
晏維州把玩著手中的監控耳機隨意問道:“怎麽樣?”
他從監控裏聽了幾段,這人回答的還算配合。
到底還是一個弱弱的人而已,嚇唬嚇唬就全都招了。
專家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麵難,最終無聲地推選出一位看起來年長的出來向他匯報。
“晏先生,蕭小姐待的很詳細,隻是……”
“什麽?”晏維州淡淡問道。
“隻是據蕭小姐所述,世界上應該不存在這樣的人。”
晏維州目冷冷側去。
專家嚇得趕盡快解釋:“蕭小姐看似配合,描述詳盡,但歸攏分析來看,更像是將若幹個人的格在了一個人上。憑這些側寫,拚不出一個真實的人,也就無法推測出您要尋找的人的可能位置……”
簡單來說……其實就是蕭俞把他們給耍了。
晏維州聽著眸越來越冷。
駭人的寒意在沉默中快速擴散,刺地在場每一個人都在暗暗發抖。
半晌,他冷笑:“所謂全國最頂尖的心理側寫團隊,就連一個人都應付不來?”
聞言,對麵眾人突然冷汗暴流,紛紛張口辯解。
“晏先生,我們采取了最嚴苛有效的刑訊方案,這套方案曾經讓最難撬的罪犯開了口。”
“蕭小姐的心理核,確實要比我們想象的,要強大很多……”
“啪!”
眾人聞聲猛地向晏維州去,隻見耳機已在他的手裏被生生折斷。
折斷的尖刺將他的手掌刺出來,目驚心。
“晏先生,您……”
“滾出去!”晏維州低吼。
一堆沒用的東西。
眾人領命,不敢耽擱,逃難似地逃出書房。
晏維州目冷非常。
好,很好。
很久沒有人敢這麽和他正麵宣戰了。
竟然還是一個人。
有趣,事變得越發有趣起來了……
想玩是吧?
他晏維州,就陪玩個夠!
……
蕭俞這次是從一張豪華大床上醒來的。
昏睡過去前,又被打了一針。
這些人,是真的有病。
紮針有癮?
眼前燈昏暗。
艱難地坐起,有些莫名地環視著這個陌生、豪華、又十分空曠的房間。
這是又被送去了哪裏?
倏地,對視上一雙漆黑無比的雙眸。
男人慵懶地坐在離不遠的沙發上,一隻胳膊隨意地搭在沙發背上,一雙黑眸如鷹隼般盯著床上的,就像猛盯著獵,危險至極。
巷口的那個背影又迅速湧腦海中。
是晏維州!
一瞬間,渾的寒意不可控製地衝到頭頂。
蕭俞迅速掀開被子下床,退到房間一角,和男人保持著最遠的距離。
努力壯著膽子,可破碎的聲音卻還是暴了真實的緒:“這是哪裏?你要做什麽?”
晏維州沉沉看著的作,角勾起一冷笑。
很怕他?
他隨意地拿起麵前的一遝資料,一字字念道:“蕭俞,22歲。6歲時父母雙亡,從小跟著哥哥蕭生活,兩個月前剛從A大畢業。你和蕭,可以說是彼此唯一的親人。”
他的聲音不急不緩,卻字字充斥著不屑和……威脅。
蕭俞臉猛地一白。
接著,男人一聲諷刺的低笑傳耳中:“可你的好哥哥,這十幾通電話,可是一通都沒接。”
他向搖著手中的手機,角仍掛著一若有若無的弧度。
蕭俞麵一凜。
他是在用的手機給哥哥打電話!
他是想用釣出哥哥!
下意識地就想要撲上去,可腳步剛挪一步,就看見男人突然從沙發上起,向不急不慢地走過來。
隨著他的腳步,鋪天蓋地的窒息襲來。
蕭俞突然就想要逃,可後已是退無可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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