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諒?”我苦的笑出聲來,“我為什麼要原諒他?他有什麼值得我原諒的?就因為我他嗎?”
婆婆擰著眉頭,手要拉我,我朝后退了兩步,同時使勁甩開了傅的手,“我不想再了,我的太累了,也太卑微了。離婚協議書一簽,視頻我也會發布,讓他們都看看,在外頭裝的好丈夫人設的傅究竟是個什麼樣的男人!”
“小初。”婆婆一聽著視頻二字,臉噌的一下大變,反手就到了傅的臉上,“你說說你,家里頭這麼好的妻子,還去外頭搞什麼搞!”
傅挨了一掌,一句話都沒說。
我知道,他怕了。
婆婆見我沒什麼反應,又是一個掌扇了過去,連著扇了傅好幾個掌都沒有停手。
傅的臉都被腫了。
婆婆仿佛不解氣似得,拿起桌子上的水果刀就遞到了我手里,“小初,怎麼解氣你怎麼來!”
傅急了,“媽!”
婆婆使勁瞪了他一眼。
我清楚,他們是在給我演一出苦計。
可是,就這麼幾掌,又怎麼可能比得上我這兩年的苦和罪。
我將水果刀丟到了地上,“不需要,我今天來,就是通知您一聲而已,不管您同意還是不同意,這婚我都離定了。”
婆婆拉著我的手,朝著我手背上拍了拍,組織著語言:“小初啊,這男人嘛……年輕的時候都會犯錯的,咱就看他犯了錯后能不能改你說是吧……傅年紀本來就不大,玩也是正常的……這次玩完了,肯定再也不會來了,對不對?”
婆婆往傅的上踹了一腳,傅順勢跪在了地上,連連點頭,“是……是……我以后肯定不會再犯,一定不會再犯。”
我滿耳朵都是婆婆的話,心像是被冷水緩緩浸泡了一樣。
玩是正常的?
男人的出軌人應該原諒?
這都是些什麼邏輯?
“小初這麼好,你還貪心的想吃外頭的人,你也太過分了你!”婆婆對著傅又打又罵,下手沒有毫留,因為他們都清楚,一旦視頻放出去,可就不是這麼簡單的幾掌就能解決的事了,“趕給小初道歉!快!”
“對不起,老婆,我真的知道錯了……”傅哪里還有之前那兇神惡煞威脅我的模樣,現在就像是一條狗一樣的跪在我面前。
我看了一眼傅如桉,發現他雙目含笑的著這場鬧劇。
他在欣賞。
他在嘲笑。
這場明明有他的戰爭中,他卻了一個旁觀者。
我彎腰將離婚協議書放到了傅面前,“三天時間,簽了他,否則的話,我會讓你敗名裂。”
印象中,這是我對傅說過的最狠的一句話。
說完,我就走了。
我本以為我能忍住緒,可是沒想到才出老宅,眼淚就止不住的落了下來。
我一邊哭一邊往前走,不知道走了多久,一輛邁赫在我旁停了下來。
傅如桉從車上走下,徑直站在了我的前,他手里頭拿著黑的帕子,輕輕給我拭著臉上的眼淚,“剛剛不是還威風的麼?怎麼一轉眼就哭的跟個小孩子似得?”
“你才小孩子……”我悶聲悶氣的說,將頭別到了一旁。
“我還以為你還會繼續拖下去,倒是比我想象中要堅強很多。”他的手上了我的頭,輕輕的了,像是在安著小娃娃。
我著頭皮說:“我本來就很堅強。”
“可你在傅對你家暴的時候,忍下來了,不是麼?”傅如桉的話一針見,語氣也逐漸寒。
“你怎麼知道……”我不解的問,我好像并沒有跟他說過這件事。
傅如桉清清冷冷的道:“那天晚上,我看見了你上沒有好的傷。”
我局促的哦了一聲,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上車,我送你回去。”傅如桉打開了車門,手放到了車頂上。
我剛坐上車,傅如桉的子就了過來。我沒想到他會突然離我這麼近,一時之間無比慌。我甚至可以看得清楚他分明的眼睫還有細膩的孔以及平緩的呼吸,撲到我的臉上有著別樣的。
“你……”我喃喃著。
他略微垂下眼瞼,墨眸之中閃爍著細碎的,像是天上的星星一樣奪目。
那薄離我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我忍不住的咽了一口口水,想到了以前的和味道,忍不住的閉上了眼睛。
自以為的親吻沒有到來,我聽到了細微的咔的一聲,是安全帶被叩好的聲音。
然后,他就直起了子。
我大腦有些當機,很快反應過來他這是在給我系安全帶,而我滿腦子卻是……
我這是怎麼了?
我和傅還沒離婚呢,傅如桉是我名義上的大哥啊!
我竟然……
我竟然在剛剛產生了那種想法!
“以為我會親你?”傅如桉的聲音從我旁傳來,約含著笑意。
“沒……”我尷尬的說。
“何初。”他了我一聲。
我不解的側頭看他,眼前卻是一花。
沒等我反應過來,上就是一片濡,一即分。
傅如桉像是沒事人一樣的發了車子,而我卻捂著,一路上都著砰砰跳的心臟,惶惶不安。
我很清楚,我不應該和傅如桉有這樣親,還不清不白的關系。
這樣不好……
對他不好,對我也不好。
我暗暗打定主意,只要傅簽了離婚協議書,我爸治好了病,我就帶著他們還有我弟離開北城,永遠不會再回來。
但,計劃總是沒有變化快的,我自以為的順暢之路,并沒有那麼一帆風順。
很多年后我再想起這件事的時候總是慨,如果傅沒有整出什麼幺蛾子來,而是乖乖簽了離婚協議書,那我就真的帶著我們一家人離開這里,就更不會有之后的事了。
或許冥冥之中發生的所有事,都是命中注定的。
躲不過的禍,拼了命也避不開。
而不該錯過的人,跋山涉水也能遇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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