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驍平日里臉上的冷厲,此時盡數化作和,眼角帶著笑意開口:「是不是因為今日我帶著娘府的事?」
沈玥兒沒想到他還直接,就將這件事攤出來說了,頓時忍不住了,眉一挑道:「你知道還敢把人往府裡帶?現在我還沒走呢,跟你也沒和離,那些下人們見到會怎麼看我?」
凌驍忍不住湊近,勾道:「怎麼看?」
沈玥兒見到他忽然放大的俊臉,俏臉忽然就是一紅,立即推開一步,結道:「還能怎麼看,無非就是說我這個世子妃要失寵了唄!」
「那你想失寵麼?」凌驍帶著幾分笑意道。
沈玥兒心中一慌,口道:「誰想失寵啊,失寵了誰還能看我臉?」
凌驍聽到這個答案,又好氣又好笑道:「你倒是直接!」
沈玥兒哼哼了一聲:「那是,拐彎抹角的,怕你不明白!」
「如今我明白了。」凌驍從善如流道。
沈玥兒斜了他一眼:「那那個人你打算怎麼辦?」
凌驍看了一眼,並未立即開口,而是轉頭朝門外道:「來人,將娘帶過來。」
沈玥兒聞言,睜大眼睛瞪著他道:「你還敢把人往這邊帶過來?」
凌驍笑了笑,握住了指著自己的手,道:「先坐下再說。」
沈玥兒瞧著他的臉,半信半疑地跟著他坐下,就聽他說道:「沈牧能不能罪的關鍵在於娘,是齊飛的娘,也是唯一的見證人。」
「你說的是真的?」沈玥兒一聽這話,立即激地拽住了他的手。
凌驍第一次被主握住了手,角微微勾起,點頭道:「是。」
「太好了,牧哥兒有救了!」沈玥兒激地原地轉起了圈圈。
二人說話的功夫,下人已經將那位娘的婦人帶了過來,等沈玥兒見到娘之後,才暗道難怪。
這娘雖然徐娘半老,可是卻依然風韻猶存,看起來不過三十左右,模樣也很是。
「奴家娘,見過世子爺,世子妃。」娘十分有規矩地行了個禮。
沈玥兒立即道:「起來吧,不必多禮。」
「是。」姨娘從善如流地站了起來。
「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凌驍淡淡道。
「是。」姨娘恭敬垂著眼簾道。
「那天我正好要去廚房的時候,就見到一個人鬼鬼祟祟地在世子爺的小廚房,那時候小廚房正好燉著給世子爺補的湯藥。」姨娘回憶道。
「湯藥?你是說……齊飛的子一向都不好?」沈玥兒抓住了重點。
姨娘點了點頭:「這是世子爺娘胎裡帶出來的病了,不過經過這幾年的調理,已經沒有大礙了,只要不吃那些讓他犯病的東西就無礙。」
沈玥兒瞳孔一,追問道:「什麼東西?」
「花生,爺不能吃花生,一吃就會犯病,若是嚴重的話,恐怕會有命之危。」娘道。
「花生?」沈玥兒不可置信地重複道。
娘點了點頭,接著道:「大夫說是哮癥。」
沈玥兒反應過來之後追問道:「所以你是懷疑有人故意要加害齊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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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碗落胎藥,她看著他平靜飲下,卻不曾想,他親手殺死了他們的孩子,依然不肯放過她,他說她生是他的人,死是他的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