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萬想不明白為什麼會這麼多,有很多甚至都是生面孔。
做生意這麼多年,他養了記人臉的習慣。只要是見過一面的,多都會有些印象。
而這一次趕過來的珠商們,數量之多遠超他的想像,有許多甚至是就沒見過的。
這說明不僅僅是鄰近兩個縣的珠商,便連更遠的那些珠商們似乎也參與進來了。
此時趙大山從遠跑過來道:「村長啊!這珠商怎麼這麼多呢。一開始我覺得各位老闆住店都住滿了還開心的。這下可好,這珠商一下子多出這麼多來。多虧您老人家有先見之明,每家收了二兩銀子的門錢。嘿嘿……是這筆進賬,我們數錢都數到手了。」
張萬笑著點起了頭道:「這下你明白為何我先前讓你在寶珠樓下面挖地下室了吧。」
「哈哈……村長就是村長,小人自愧不如啊。」趙大山笑道:「在您的帶領下,我們珍珠村想不發財都難呢!」
「說廢話!」張萬向他嚴肅了下道:「記住了……這一次的法珠大會對我們至關重要。弄不好便會有人搗,千萬各給我盯仔細了。」
「是……村長放心,小人定然做得妥妥的!」趙大山也便是隨口一說,在他眼裡,這差四都在站崗呢,想是不可能的。再加上基本上整個珍珠村的人都跑過來了。他才不擔心會有任何人敢來生事呢。
只是與他相比,張萬那張笑臉的背後卻要謹慎得多了。
上一次他們把神火門的人給教訓了。後來在韓三的建議下沒殺汪二娘。後來汪二娘如何了張萬沒有問,但他其實還是擔心神火門的人會過來搗的。
除此之外也要防著會有其他勢力進來。
正所謂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這寶珠樓第一炮打響之後,定然會有不勢力暗中盯著呢,有錢的買賣,可是誰都想染上一下的。
他張萬現在缺的就是這個背景。府里的周青本屁用沒用,除了要錢的時候人能神點外,真要讓他辦點正事那可是千難萬難的。
所以張萬這一次才果斷的做出這個決定嘛。
終於,隨著一隊長長的馬隊駛進縣城,讓本就擁堵的縣變得更加水泄不通了。
張萬親自迎了上去,笑嘻嘻的走到了前方最大的馬車旁邊。
車簾掀開,一個中年婦人笑著從裡面走了出來。
婦人生得皮白晰,丹眼,頭髮向後高高的盤起,穿著一襲寬大的深紅皂袍,臉形看著有些瘦弱,但人卻相當的神有氣勢。一看便是常年居於尊位,高高在上的主兒。
「額……還道是陸老闆親臨,原來是仙下凡,倒是令小店蓬蓽生輝呢!」張萬可是生意場上的老手,這種客套話幾乎是沒怎麼想便口而出。
人淡然一笑,似乎未太在意張萬所說。
只是被旁邊的侍扶著下了車之後一邊向里走才一邊道:「奴家名沈雲!是陸老闆手下的三管家!此次陸老闆因有要事在,所以便將這收集法珠的任務與我了。我家老闆特意提起過,說張老闆是個有趣的人兒,今日一見,果然不凡。張老闆能將這小小的縣打理出這麼一座寶珠樓出來,這份本事,倒真是令人佩服得呢。」
「原來是沈管家。您真是說笑了。與陸老闆相比,老夫不過只是小打小鬧罷了!」張萬一面陪著笑,一面又將這沈雲奉承了一番。
這沈雲看起來臉上冰冷,但張萬可是個人。早就看出來只要他這一誇,沈雲眼中便有喜。顯是相當高興的。
想來這沈雲雖然貴為三管家,但畢竟只是個人家,在陸裕升手底下定然亦是沒什麼實權的。平日里多半亦很有能與陸裕升做生意的人願意誇。如今張萬這一番狂吹猛誇,頓時令用不。
將沈雲送進上房之後,張萬特意找人好生招待著。然後又匆匆下了樓。
他其實是在等韓清明來,好與他商量下一步的計劃。
張萬是個眼看得遠的人。不然的話生意也不可能做得那麼大。
若是換了旁人,能有寶珠樓這樣日進斗金的買賣,自然早就滿足了。
但他張萬可不同。他知道這個世界里經商雖然不限制,但商人同樣沒什麼地位可言。真正說得算數的,還是那些大老爺和手中有實權的人。
所以僅僅是這一方小天地遠遠滿足不了張萬的野心。
他既然來到這裡,總要做出一番事業才行。
況且想要回去大明朝可不是那麼容易的。若是不能壯大自己的勢力,只怕再過個十年二十年的也未必能尋到回去的機緣。
張萬整整等了一天亦未見到韓家的人來。
心中不免有些失,轉回去休息去了。
回到房間一看,田玄真正躺在床上睡呢。
這傢伙還真是……
明明說好了做保鏢的。這倒好,一整天沒看到人,結果自己卻先躺在這裡睡覺來了。
話說這田玄真生得倒還真是水呢。只可惜睡覺便睡覺嘛,為何還要穿著服,你說你了豈不是睡得更舒服。也好方便張大老爺觀賞啊。
張萬心中胡思想了一陣。立即便又冷靜下來。
看看左右無人,將門小心的好。然後便讓田玄真先睡著,他自己則躲在一旁的角落裡修鍊起仙法來了。
這一練時間不知不覺的就過去了。張萬張開眼睛,長長的呼出了一口氣。覺神清氣爽,居然半點疲態也沒有。這覺竟比睡覺還要好。
早知如此,還睡什麼覺,一直就這麼修鍊多好啊。
可惜田玄真在這裡,不然的話他還能拿出法珠來修鍊一下。
張萬晃了晃腦袋,轉回看了一眼床上。
那貨正睡得香著呢,前服解開了一半,出裡面青綠的肚兜。
別說……這肚兜繡得還別緻的。這小姑娘有些眼嘛!
張萬笑著走過去看了看,借著昏暗的線過去。田玄真還真是有些讓他心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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