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他送的金銀雙繞珍珠步搖用盒子裝好置在桌面上,離開了寢室。
“綰綰……”男人沙啞地喊了著已經離開的名字,頭用力一甩,將帕弄開,左手一運勁,將束著鐵鏈的木欄直接扯飛,啪的一聲砸到了屋頂上,再掉在地上,被解放的左手從出了發簪,利落地將四肢上的鐵扣全部解開。
隨便撿了一塊布料蓋住了下,踉蹌狼狽地走出門口,喚來守在附近的親信暗衛。
“你們好好地跟著夫人,保護,不要讓到任何傷害。”
親信暗衛全部被他指派出去保護雲綰綰,他回到房,將大門關著,將雲綰綰還給他的珍珠步搖捂在口,他不能連也失去了。
一滴眼淚落在了不偏不倚落在上面的珍珠上。
雲綰綰比紀香瑤要早一點回到了宅子,倒在床塌上徹夜未眠。
第二天一早,兩人便起程,目的地是越國。
兩個沒有份的人,去那裡都一樣,加上紀香瑤武功高強,保護也卓卓有余。
鈴鐺不見了,脖子空的,非常不習慣,於是南叔便將之前救的那個男人留下來那個玉墜子給掛著,當是代替,必要時還能賣了換錢花。
其實兩人沒有想去的地方,隻想遠行散心,隨便行俠仗儀,逛著逛著就逛到了越國國都。
不知是不是因為地偏北,這裡的男人都長得特別高大壯,既然如此兩人當然好好地驗當然的風土人,兩人喬裝富家公子混進了當地最有名的如春園。
“這院子的名字跟你如春殿的名字老像了。”紀香瑤拿著折扇捂著半張臉與雲綰綰聊著。
“這裡比殿裡還要華麗呢,不過姑娘好像不是很。”雲綰綰應道。
兩人逛了一圈,覺得無趣想要離開。
“對不住。”雲綰綰轉不小心撞到了迎面而來的胖客人,垂頭向對方道歉。
“你這死瞎眼,走路不長眼的。”客人毫不客氣就對著一頓劈頭大罵,“看你這板長得這麼寒慘,也不怕婆娘們將你給壞。”
“對不住,人。”客人的幾個家丁還將路給堵了,雲綰綰也隻好繼續道歉,紀香瑤也在一邊哈腰,不想橫生事端,引人注目。
“呀喲,你們聽,這邊聲音都跟娘們似的。”說罷,便隨時將雲綰綰擋著臉的折扇給拔開。
“人,對不住。”雲綰綰垂眸婉聲對著客人繼續道歉。
“你……”客人見到雲綰綰的臉,一肚子罵人的話全咽住,完全說不出口,歡場常客的他怎麼可能看不出眼前瘦小的爺是位姑娘,還要是個絕豔的姑娘。
紀香瑤趁著客人發呆的間歇挽著雲綰綰快速越過人群,離開了院。
“姑娘!人兒請留步!”客人反應過來,差著下人將人攔住。
“公子喊小子何事?”雲綰綰了一圈圍繞著們的跟班,輕聲問道。
“未知姑娘芳名?”客人大手一揮,跟班立即退後,“在下武修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