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矜把事說完之後,姜堰一副「你瘋啦」的表。
「你要親自投資林逾白的電影?!。」
他咬重「親自」這兩個字。
以前姜矜也投資林逾白的電影,不過都是用別人做白手套。
「你不怕餡嗎?要是姐夫知道怎麼辦!你跟三合的那個大項目不要了?!」
姜矜道:「我覺得我跟林逾白之間出現了問題,我需要付出行更正這些問題。」
姜堰無語說:「你跟林逾白之間出現問題是因為你背叛你們之間的,你不結婚,你們之間一點事都沒有。」
姜矜卻道:「我只是個普通人,會心,你不能把我當聖人對待。」
姜堰:……
天已經黑了,鐵藝鏤花路燈幽幽亮起,姜矜側過臉,說:「我跟謝容與還是住在松泠苑,你住在自己院子裡。」
「你跟姐夫和好了?」林逾白不再提投資電影的事。
他頭大!
姜矜說:「沒有,但這種矛盾不致命,一會兒就好了。」
致命的矛盾是什麼姜矜沒說,但姜堰知道。
比對初念念不忘更致命的是——把你當初的替。
姜矜覺得說得差不多,轉想離開,一轉眼,便看到不遠長玉立的謝容與。
姜矜看一眼姜堰,見姜堰也是一臉見鬼的模樣。
看來,他也不清楚他來了多久。
姜矜嘆口氣,先朝姜堰使個眼。
姜堰接收到姜矜眼神。
他朝謝容與笑笑,親熱說:「姐夫,我先走啦!你跟我姐也早點回去休息!」
說完,他一溜煙跑了,讓人瞧不見人影。
姜堰並未走遠。
姜宅多的是草木茂盛的地方,多的是可以完全遮住一個人形的高大灌木。
姜堰就站在一棵高大壯的香樟樹後,眼神平靜著和風送暖六角亭里的夫妻。
鐵藝路燈散發幽幽亮,暈黃而靜謐,襯得燈下的兩個人優雅靜,宛若畫卷。
他見姜矜手勾了勾那個男人的手指,那個男人順勢就握住的手,眼神溫到可以融化。
他臂將攬在懷裡。
姜矜算是高挑的個子,但在那個男人懷抱中,顯得格外小鳥依人。
姜堰一直盯著這一幕,直到眼眶發酸。
他小時候一直認定一件事——林逾白會為他的姐夫。
他一直跟在林逾白後追著他跑,一開始是為了檢驗林逾白人品好不好能不能配得上姜矜,後來,他對林逾白的人品和才華到真切欽佩,他接近林逾白的目的不再因為姜矜,而是因為自己。
跟在林逾白後,他見證林逾白跟姜矜的。
他認為會有人終眷屬。
但天有不測風雲,林家垮臺,這從理層面上斷絕林逾白為他姐夫可能。
姜堰突然覺得,姜矜跟林逾白已經是過去式了,他們不能再糾纏不清,這樣下去,是對謝容與和林逾白兩個人的不負責。
*
深夜,席面已經散得七七八八,大宅里安靜而幽深,聽到風吹蓮葉的聲音。
還未到立秋,晚間依舊有幾分燥意,還好他們站在湖心亭上,湖風的潤微涼中和夜晚的燥熱。
「你來了多久了?」姜矜不再委婉試探,而是直接開口。
通過中午的不愉快,總結出跟謝容與相的技巧——儘可能直接一點。
在工作中,聰明人喜歡跟聰明人說話做事,但在家裡,你絕對不希自己的另一半是個深藏不心機深沉的人。
或者說,可以心機深沉,但不能對你心機深沉。
姜矜總結出這條定律,打算以後表現得「傻」一點。
謝容與垂眸,眼神和,緩聲說:「在你說『矛盾不致命』的時候。」
「就是不致命啊。」
姜矜踮腳親了下他的,眼睛清亮看著他,眸中似乎浸滿,「現在還有矛盾嗎?」
「有的。」他微笑,手輕輕住下,低頭吻上去。
「要這樣親才沒有矛盾。」
齒相依,才能纏綿悱惻。
在松泠苑的夜晚太愉快,以至於姜矜忘記牆上掛畫的事。
直到姜矜被一個噩夢嚇醒。
夢到林逾白決絕跳進一個深湖。
他嗓音冷得讓人發,「姜矜,是不是只有這樣你才能放過我?」
姜矜用力了掌心,提醒自己這只是一個夢。
四周都是黑的,臂了,邊卻已經空了。
姜矜出手機,給姜堰發消息,「投資電影的事你儘快敲定,還有,我要得到林逾白所有作品的獨家代理權。」
松泠苑是典型的中式設計,臥室里擺著一張架子床,架子床四周圍著藕荷的床幔,將遮擋得嚴嚴實實。
姜矜揭開床幔,讓外面的湧進來。
天還半黑,整間臥房還是被燈帶照亮,姜矜微微瞇了瞇眼睛。
謝容與就站在不遠,面平靜觀賞牆上的一幅幅畫作。
他站的很近,卻又仿佛那麼遠。
生平第一次,姜矜有種不著他的覺。
好像,並沒有完全掌控住謝容與。
似乎察覺到注視,謝容與回眸,眼睛漆黑若通墨玉,微微出幾分笑意,「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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