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穿了一件眼可見昂貴的服,自然是要小心翼翼,生怕濺到一點臟污就折損了服價值。
但鐵牛不一樣,對鐵牛來說,穿一件扔一件都無所謂。
真正的有錢人,從來是不拘小節的。
如此一想,再次對上許詩嘉無法讓人忽視的仇恨目,林舒有些自我反省起來。
自己是不是有點過分了?
雖然新上任三把火,是要給許詩嘉這樣的爺一些下馬威,但畢竟以后是一個團隊的,下馬威以后,還是要給些適當的安。
也恰是這時,甜點上來了。
服務員把甜品端到了每個人的面前,熱介紹道:“甜品是我們家的特桃子凍,請各位用。”
這正是個可以一石二鳥的好機會!
這桃子凍來得可真是時候!
要知道,太子鐵牛憎恨桃子味。
而許詩嘉此刻對自己有些敵意。
那何不借花獻佛,拿走鐵牛的桃子凍,給許詩嘉,以展現自己的友好呢?
說干就干,林舒主起,拿走了鐵牛面前的桃子凍,然后徑自端給了許詩嘉。
這兩個人看向林舒的目都非常震驚。
可以理解。
鐵牛當時已經快拿勺子準備吃桃子凍了,這實誠鐵牛,明明最討厭桃子味,但為了自己這場聚餐的和諧,愣是著頭皮都打算吃桃子凍彰顯合群,自己怎麼的也得先一步心拿走,讓他知道他是被關懷的。
而連這種細節都能記住,自然是能給鐵牛留下深刻印象的。
另一方面,雖說職場里,最年輕的下屬端茶倒水是默認的規則,但也常常有上司主照顧下屬,既釋放友善和親和力,又彰顯出格局的。
“鐵牛不吃桃子凍的。”林舒頂著許詩嘉的眼神,親切地微笑,“許詩嘉,你吃兩份吧。剛才倒茶也辛苦了。”
自己作為上司,屈尊服務下屬,已經算足夠給面子,然而也不知道許詩嘉怎麼回事,這人臉上竟一高興也無,一臉敬酒不吃吃罰酒的不好惹,只像有什麼深仇大恨一樣瞪著甜點。
繼而,他又那向林舒,那咬牙切齒的眼神又來了。
“你故意的?給我兩份?”
這問題表達有些怪,林舒糾正道:“不是故意,是特意。”
“有差嗎?”
嚴格想來,確實沒差。
林舒點了點頭,認領了這份特別的關照。
可惜許詩嘉像個白眼狼,他聽完,不僅沒有謝林舒,說點場面話,甚至看向林舒的眼神更仇恨了。
?怎麼的?兩份還不夠?還想要三份四份?
不過林舒決定視而不見,因為還有正事宣布——
“明天有一個并購案的盡職調查需要出差,活比較急,我會帶一個人。”林舒說到這里,看向許詩嘉,“最年輕的跟我去出差。”
一聽要出差,許詩嘉立刻皺起眉,語氣篤定:“我的質不適合出差。”
又來了!
這是什麼款生慣養的公主嗎?
“這次出差可能比較辛苦,所以我才決定帶最年輕力最好的一起。”
林舒面無表地看向許詩嘉:“怎麼?難道你不是最年輕的嗎?”
好在這一次,在事實面前,許詩嘉終于消停了。
林舒看到他一臉言又止的痛苦,但最終,他咬著牙,服從了林舒的決定。
林舒聽到他一字一頓惡狠狠的聲音——
“是,我當然是最年輕的!”
那不就行了嗎!當然就你出差啊!
真是矯!
第03章
林舒覺得自己八和許詩嘉八字不合。
好不容易說定的出差,結果一大早,許詩嘉就在作妖了。
林舒盯著他邊拎著的兩個28寸的行李箱,只覺得太突突的跳。
“你要搬家呢?”
“沒有呀。”許詩嘉表無辜,“不是要住兩晚嗎?所以我才帶了兩個。”
“……”
行李箱按下不表,他上新的風高定走秀款套裝是怎麼回事?
“你穿這樣是打算去結婚?”
哪個律師穿這樣去盡調的?更何況他只是這個項目里林舒的副手。
然而許詩嘉一點自知之明沒有,他還認真地回答道:“不啊,結婚我會穿更好的。”
“……”
林舒了眉心:“從你行李箱里拿套新的,純黑的正裝,把這套給我換了。”
然而許詩嘉不愧是擅長在林舒雷區蹦迪的男人,他竟然兩手一攤,理所當然道:“我沒有那種普通的服。”
沒有那就去買啊!
林舒看了眼時間,離飛機登機還有一小段時間,于是強行拽著許詩嘉進了最近的一家hugo boss的西裝店。
這牌子在林舒印象里是個不錯的男裝品牌了,然而卻引起了許詩嘉的劇烈反抗。
“我不穿這個牌子,又保守又老氣,而且容易撞衫……”
“撞衫不可怕,誰丑誰尷尬。”林舒面無表地盯著許詩嘉,“沒有老氣老土的牌子,只有老氣老土的男人。你不知道真正的帥哥,就算是塊破布,也能穿出高定的效果?只有長得不太行的男人,才想方設法用名貴華麗的服包裝自己,掩蓋心虛……”
“我買!我換!”
果然,林舒話沒說完,就被許詩嘉咬牙切齒地打斷了:“你別說了,我不是那種需要包裝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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