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沐揚輕笑,邊泛出兩個小酒窩,顯得狡點而俏皮。
“回去休息也睡不著,還是來陪陪您吧,您不希我來陪您嘛-”
只有在田大娘面前,言沐才有會出這個年紀該有的模樣。
“好好好,沐沐陪我這個老婆子,我開心還來不及呢。”田大娘笑道,然后話音一轉:
“沐沐,你真的要嫁給攝政王沖喜了嗎?嫁給攝政王也好,不說其他的,至能吃好喝好睡好,不用在府里蹉跎,就是不知道老婆子我,還有沒有機會再見到你了”
說著說著,田大娘的眼眶都潤了。
聽著田大娘的心話,言沐低頭擇菜的作不停,只是眼淚一直在眼眶里打轉,說出的話都帶著一哭腔:
“大娘,我害怕…”
“我害怕嫁人,我害怕去到一個新的地方,我誰都不認識,我也害怕一直待在府里… ”
“大娘…”
言沐眨了一下眼睛,眼淚終究還是忍不住,吧嗒吧嗒的掉了下來。
第7章 敲打言沐
怎麼能不害怕呢,從出生就在這里,從來沒踏出言府大門一步。外人只知道言尚書家有個廚娘生的二小姐,卻沒有人見過長什麼樣子。
有時候言沐也覺得很委屈,為什麼自己要出生在這里,沒人疼沒人。就像一棵沒有的公英,不,公英比自由多了,隨風飄向任何地方,不像,十五年來都沒見過府外的世界。
若不是因為嫡姐那天心不好,打罵的時候不小心說,說尚書夫人要把嫁給一個老鰥夫,還譏笑著問知不知道什麼是老鰥夫。
茫然的在回屋的路上,聽到了丫鬟們的談話。不知怎麼就升起一勇氣,竟然去找父親說想要給攝政王沖喜,這是長這麼大以來做過的最大膽的事。
而現在塵埃落定,明日終于可以離開這里了,可真的很害怕,害怕那個沒見過的外面。
看著言沐這個樣子,田大娘心疼極了。連忙放下手中的東西,從袖口中掏出手帕,輕輕的給拭眼淚。
“好孩子,不哭,大娘都知道。”
“你也別怕,外面沒有什麼可怕的,你嫁的是攝政王,沒人敢欺負你,你要學會勇敢,大娘相信沐沐是最勇敢善良的孩子。”
田大娘心疼言沐,往好的方面去寬言沐。本不敢想,若是攝政王醒不過來,言沐會怎麼樣,也不敢想,攝政王醒過來,又會怎樣對待言沐。
“嗚…大娘…”
言沐一把抱住田大娘,把頭埋進的懷里,放聲哭了起來。
“乖孩子,哭吧哭吧,哭出來就好了。”田大娘心疼極了,一只手輕輕的著的頭,另一只手則輕輕拍著的背,安道。
言木是個很堅強的孩子,從來到這里田大娘就只在十歲那年,看到哭過一次。平時,了再多的委屈和傷痛都沒有掉過眼淚。
田大娘只愿再哭這麼一回,把所有的委屈都哭出來,以后的日子就再也不會哭了。
言沐抱著田大娘哭了好一會兒,才搭搭的停了下來。但是還是舍不得離開田大娘的懷抱,這是難得會到的溫暖。
田大娘也不催促,而是像抱著自己的孩子一樣,輕聲的說道:
“沐沐,外面有很多關于攝政王不好的謠言。但是你要知道,攝政王一直保護著我們南國,沒有攝政王就沒有現在的南國,就沒有現在的我們。這樣的一個人,他不是壞人。”
言沐安靜的聽著田大娘的話,沒有出聲,田大娘也不需要回答,只是想讓知道一些道理,以后才不會輕易被人騙。
“雖然你是嫁過去給攝政王沖喜,但大娘相信,只要你用心照顧好他,攝政王醒來也不會為難你的。就算是這場婚約不作數,但你能離開這里,就能有更好的生活。”
那日,田大娘和言沐說了很多掏心窩的話,像是要把自己的生存之道都教給言沐。因為們都知道,今日一別,不知還有沒有見面的機會。
……
夜深人靜,萬籟俱寂,尚書夫人派丫鬟把言沐帶到了面前。
坐在紅木椅子上,輕輕的吹一口氣,細細的品著杯中的茶,看都沒看跪在地上的言沐一眼,本不管跪了多久。
言沐也習慣了,習慣了尚書夫人只要心不好,就會讓來到這跪足兩個鐘。期間一句話也不說,跪夠時辰,自然會有人回去。
言沐以為今日是因為要嫁給攝政王沖喜,令不高興了,便像往常一樣,讓來這里跪著。
沒想到今日跪了一個時辰左右,尚書夫人竟然開口了。輕輕的放下茶杯,第一次正眼看向言沐,目里盡是凜然和不屑,不屑的仿佛腳下跪著的是一只螻蟻。
“言沐,你配嫁給攝政王嗎。”
言沐低著頭,一言不發,知道尚書夫人本不需要的回話。果然,只是稍作停頓又繼續說道:
“若不是攝政王昏迷不醒,而你上恰好流著言家的。不然就憑你,一個卑賤的廚娘生的卑賤的人,你能嫁給攝政王嗎。”
說到廚娘的時候,語氣里的嫌惡本藏不住,也不想藏。要讓言沐知道,一個卑賤的人能嫁給攝政王,是多大的福氣,都是言府的功勞。
“去到攝政王府,你要給我放聰明一點,要知道什麼事該做什麼事不該做,用心為言府辦事。我會給你一名陪嫁丫鬟,有什麼況要及時告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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