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樣顯得之前在儲秀宮過的都是些什麼清苦日子。
那嬤嬤仗著在儲秀宮里教習,平日里欺秀習慣了,這才反應是在陛下面前說錯了話,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伶舟行不悅地收回視線,沒什麼緒道:“拖下去。”
求饒的聲音漸遠。
蕭知云抿了抿,想到即將會發生的事,突然就沒了胃口。
忘記了,這是從前的伶舟行。
雖然進宮之后一直很倒霉,但其實也避免了很多不好的事再發生。譬如上輩子在一場宮宴上,蕭知云作為貴妃伴駕在側。突然冒出來的刺客刺殺伶舟行未,便挾持了。
蕭知云有些忘了自己是如何被救下來的了,只記得那天伶舟行很生氣,還犯了病。
那天他殺了很多人。
地上的宮人烏泱泱跪了一片,都臉慘白地在發抖。行刑的慘聲不絕于耳,濺了一地。死亡的霾籠罩在整個皇宮上方,得人不過氣來。
彼時的蕭知云才剛宮不久,
第1回 見他發病腥紅的模樣,只覺得他比刺客還要嚇人。蕭知云在他的后,明明自己也怕得要命,但還是手抓住了伶舟行的一片角。
“我了。”胡說的。
宮宴上沒來得及吃兩口,就被不明不白的挾持了。但這里的腥氣太重,早就沒了胃口。
伶舟行回頭沉默地看著,一眼便能將看穿的眼神。蕭知云被他看得心里發慌,但最后伶舟行還是帶回了寢宮休息。
一直是這樣的蕭知云。就算別人死活與無關,但只要一回想起那樣腥的畫面,在腦海里揮之不去,就覺得惡心吃不下飯。
所以現在也頓時沒了胃口。
看半天不筷子,伶舟行問:“怎麼不吃。”
他奇怪地看著微蹙起的眉頭,明明剛才見著這些吃的,還是兩眼放的死鬼模樣。不是膽子大得很嗎,那嬤嬤說一,便規矩了?
還是定要他了筷子,才敢吃。麻煩死了,伶舟行嫌棄地看著面前的食,勉強挑了一塊魚咽下。
而后又嫌棄地將筷子扔的遠些:“吃吧。”這下行了吧。
福祿驚喜地看著陛下,又看了看神怏怏的蕭知云,頓時警鈴大作。
福祿:婕妤娘娘您這樣子一點也不秀可餐啊啊啊,怎麼不讓陛下多吃兩口!!
肚子咕咕催人,蕭知云垂著頭,了一塊進里,默不作聲地吃了起來。
看著怪沒生氣的,還是活潑些有意思。又沒欺負,干嘛這副模樣。還是也是故意做給他看,在一步步試探他的底線。
伶舟行不悅道:“朕不殺你,你怕什麼。”
“不是怕。”蕭知云微張了張,本想和他解釋,卻又不知從何說起。
難道要和他說,不喜歡,隨便什麼都好,但不要在面前殺人嗎。現在的伶舟行,恐怕沒辦法來理解。
蕭知云自己和自己生悶氣,埋頭又多吃了兩口青菜。
就連福祿也覺得氣氛怪怪的,他家陛下從書房徑直來云意殿時,雖說不上高興,但心還是不錯的。而且就算是看著婕妤娘娘還在睡覺,也沒有生氣的意思。
伶舟行看言又止,莫名覺有些煩躁,轉頭不再看面上的愁容:“你覺得朕不應該殺?”
蕭知云有些累了,人睡久了也會覺得累,敷衍道:“陛下做什麼都是對的。”
“你膽子很大。”伶舟行輕哼一聲,聽出其中的敷衍,這顯然不是他想要的答案。
伶舟行默了默,冷笑道:“吃完,朕有話要問你。”
語氣帶了幾分警告的意味。
這話說的突然,蕭知云差點被米飯一口噎到,夾菜的作停滯在了空中。
難道……這是的斷頭飯?
本就沒什麼胃口,還有了要吵架的勢頭,這下吃飯更是味同嚼蠟。蕭知云干脆放下了筷子,平靜地看向他:“陛下想問什麼,問吧。”
第10章 第10章
起先,伶舟行本是打算好好審問一番的。
自他登基后,前朝之事一概由太傅與相國打理。伶舟行極去上朝,陛下不親政,前朝積怨已久,對他有意見的世家諸多。只不過伶舟行是個暴君,他若不悅,濺金鑾殿之事常有。更是做過將人直接釘在午門外的立柱上,暴曬流盡之酷刑,陳尸數日。
因而朝臣世家雖怨言頗多,卻是敢怒不敢言。
上午派人請了兩次,都沒見到人影,伶舟行本是有些生氣的。他一夜沒睡,索便去早朝轉了一圈,底下的人依舊斗來斗去,甚為無趣。蕭知云呢,昨夜分明睡得那麼好,后半夜還哼哼地說什麼夢話。而后呢,現在到底在做些什麼。
他索便端好了帝王的架子,來勢洶洶。云意殿的侍支支吾吾的,又不敢攔他,伶舟行進了室,沒想到就只看見被子拱起的一團。
怎麼這麼蠢,不怕把自己悶死麼。
伶舟行嗤笑一聲,上前把蕭知云的腦袋從被窩里掏出來,這樣都還是沒醒。
他沉默了。他從未見過睡眠質量這麼好的人,更想不明白,他整夜都難以眠,為何蕭知云能一覺睡到下午,還伴夢。這讓伶舟行有點嫉妒,所以他又惡劣地手把人搖醒了。
見蕭知云睡眼惺忪一臉茫然的模樣,而后又好像被他嚇到了,在被子外白的腳趾都蜷在一起,心竟然頓時好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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