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記得上午蘇楠送給的罐頭,立馬就把大扇一扔,跑過來幫忙。“哎喲,是小蘇來啦,這就搬過來了。”
邊說還邊給蘇楠在旁邊推車。
蘇楠笑道,“我正好下午有空。反正房子都租好了,就早點搬過來。”
胡嬸理解的點頭,“也是,總不能浪費了房租。東西還多不多,要不要我去幫忙。”
蘇楠自然知道人家只是客氣話,所以搖頭,“不多了,我再跑一趟就。哪里還需要勞煩嬸兒跑一趟啊,回頭這一片其他人找您幫忙,找不到人,那可怎麼辦?”
這一番吹捧可讓胡嬸兒樂壞了。
路上就招呼了個量大的婦,幫著蘇楠推車。
“瞧這都累的一汗了。”
心里更是覺得蘇楠估計是沒對象的,要不然對象能讓這麼水靈一姑娘這麼辛苦?
江家這邊早就把房子收拾好了。
蘇楠也見著江家那孩子,是個十來歲的小姑娘。臉上黑黑的,短頭發,看著像個假小子一樣。
倒是比媽還利索,見著蘇楠們來了,還幫著拎東西往屋里送。
胡嬸兒夸獎道,“玲玲就是懂事。”
房子收拾好了,里面也比之前看著要寬敞明亮一點。床倒是現的一張小床,之前是江鈴睡的。墻壁上還幫著上了新的報紙。
顯然人家還重視的蘇楠這個租戶的。
將東西放下,蘇楠和胡嬸兒他們道了謝,說回頭搬過來了,到時候再請他們喝茶。
然后又和江家母重新認識了一下。
江鈴打量了一下,然后問道,“姐,你還要我幫啥忙嗎?我可以給你搬東西。”
“不用了,我自己去搬就了。”見小姑娘失的,就道,“回頭等我收拾房間的時候,還要麻煩你呢。”
江鈴笑了,“不麻煩,反正我閑著也是閑著。”
江鈴是真的開心的,從小就沒有爸,也沒見過其他親戚朋友。家里就和媽。別人還總是瞧不起們家,不來家里玩。現在多個人,也有了伴兒,家里也多一份收。
見過江家兩人,蘇楠心里也輕松。
有這麼一個房東,以后麻煩事也。這走出的第一步好像也順利的。
等回到鋼廠大院的時候,蘇楠就發現自己高興太早。
從進大院開始,就有人問話了,然后一直到上樓,再到進屋,蘇楠徹底高興不起來了。
還想著自己這個時候搬走,也不用和周家父母打招呼了,結果好家伙,人家都回來了。
正黑著臉坐沙發上等著呢。
見蘇楠回來了,李文玉直接過去,和氣的讓大伙兒都回家,然后把門關上了。
這門一關上,臉就黑了,“你這是干什麼,是嫌棄我們周家還不夠丟人嗎?這又鬧的哪一出?”
蘇楠自從回來之后,就沒和李文玉說過兩句話,實在是上輩子在上花的心思太多,再也不想和浪費一秒鐘。
聽李文玉質問,蘇楠也不含糊,“我和周彥要離婚了,我自然就搬出去了。”
周家兩口子一聽,頓時互相看了一眼,從對方臉上都看到震驚。
離婚?
這沒聽周彥說啊。
但是只有震驚,后面就是欣喜,但是再一想,又高興不起來了。
怎麼可能離婚呢?這蘇楠好不容易套住了家周彥,還能舍得離婚?
這是絕對不可能的,估計是在拿離婚來威脅周彥呢,肯定還是為了周敏那房子。李文玉只覺得這蘇楠真能作。
自覺猜到了蘇楠的意圖,李文玉更沒好臉了,“我們周家可丟不起這人。回頭你搬出去又搬回來的,別人還以為咱們周家被你給拿住了。”
蘇楠可太了解了。
李文玉現在心里想的啥,也都清楚,“你放心,我和周彥之間就差簽字了。我既然搬出去,就永遠也不會搬回來。你要是有時間,就勸勸周彥早點和我簽字。”
說著就進屋去繼續搬東西。
“你等等,你就算搬出去也不能這麼搬,誰知道你搬了什麼東西出去?”
蘇楠冷笑,“怎麼,你要來檢查?周彥的工資自己存著的,你要不信,就把他回來。”這也是為數不多的‘骨氣’,不拿周彥工資。
李文玉道,“你就是這個目的吧,想把周彥喊回來,然后威脅他?”
蘇楠聽著李文玉這話,只覺得自己上輩子腦子缺了一筋,怎麼就能和這種人打持久戰打了一輩子呢?
干脆不理李文玉了,直接拎著自己東西走。
幸好當初怕周家人瞧不起們鄉下打的家,所以沒拿家,只拿現金當嫁妝,要不然更不好搬。
一口氣拎著兩個大袋子,蘇楠拼著一口氣就往樓下拎。
李文玉趕去查看房間里。也看不出什麼況來。
倒不是小氣的人,平時家里有什麼東西,也會送給親朋。但是就不想蘇楠這種帶著目的的農村丫頭占自家一點便宜。
不想當那冤大頭。
問周國威,“要不要給周彥說一聲?”
周國威嚴肅道,“說什麼?男人事業為重,為了家里這點小事請假回來,像什麼話?一個人天天不安分在家里鬧,周彥哪里能有好前途。就不該管這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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