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最重要的是賀歲安也像祁不硯的蠱一樣聽話,若非如此,他也是會像掐死蠱那樣掐死的。
*
楊副將和李將軍的親兵一路跟著他們從僻道出到晉城城外,并沒有驚晉城百姓。
賀歲安抓住祁不硯腰封的手就沒松開過,還是他提醒,要是再用力,腰封可能就要掉下去了。
這才訕訕松開幾手指。
一出城門,祁不硯便把癱著不了的李將軍扔下了。
幾個親兵跑過去將李將軍扛走,隨后想握著彎刀追上去,抓他們回來,卻被楊副將攔住了。
楊副將看著說不出話的李將軍,不知道想到什麼了:“他會用蠱,況且胡人擅長突襲,你們貿然追過去可能會遇上胡人。”
親兵遲疑了。
追過去遇上胡人只有死路一條。
他們蹙眉,忿忿不平道:“難道就讓他們這樣跑了?將軍被他們傷得那麼重。”
親兵不通醫,見李將軍還活著,只是有不同程度的傷,以為是傷到了哪里,并不知道李將軍中了四天后必死的死蠱。
楊副將:“如今最重要的是將軍的安危,快去找軍醫。”
“是。”
*
徹底遠離晉城管轄之后,賀歲安放心了,畢竟祁不硯對李將軍下死蠱,李將軍那些親兵若得知真相是不會放過他們的。
這兩天都不見他們追上來,應該是不會再追上來,或者說他們已經無法再追尋到他們的蹤跡了。
但是祁不硯上發生了一件令擔心不已的事。
他開始嗜睡。
天越冷,他睡得時間越多。
就像在冬天里要冬眠的蛇群一樣,祁不硯也需要比常人還要長的睡眠時間,而每到這個時候,他養的那些蠱就會神抖擻守在四周。
賀歲安也不醒他。
若不是祁不硯提前跟打過招呼,可能會以為他是生病了。
很冷。
藏山里擋住風雪,卻擋不住鋪天蓋地的寒意。
連續了幾聲祁不硯,他還是沒反應,賀歲安不經意到他的手腕,很暖和,像天然的火爐。
在冷死和祁不硯之間進行抉擇,賀歲安選擇了后者,地鉆進他懷里取暖,余見蛇爬過來,怕得往里鉆得更深了。
第10章
外,雪風饕,滴水冰。
,賀歲安將幾件還算厚的裳鋪開,蓋在和祁不硯上,他興許不怕冷,可賀歲安最是怕冷了,一旦離開他懷里都凍得發。
夜晚的溫度比白天的低了不知多,賀歲安在快要睡著那一刻告誡自己明天一定要早起,務必在祁不硯醒來之前離開他的懷里。
許是被年溫熱的捂得太暖和了,陷酣睡中。
賀歲安做夢了。
夢里,仿佛黏膩的蛇窟,五六的蛇攀爬在頭頂的藤蔓和地面、石壁,數也數不清,它們源源不斷發出嘶嘶嘶的聲音。
周圍似空無一人,賀歲安逃走無,蜷在蛇窟角落,那些蛇卻忽然朝這個方向爬來,蛇信子鮮紅,像喝過后拭不掉那樣。
恐懼地抱膝而坐。
救救我。
誰能救救我。
不遠似乎響起窸窣聲,好像也有人。賀歲安看向傳出靜的地方,發現那里坐著個小孩,幾歲左右,側也爬滿了蛇群。
男難辨。
一靛青袍,不是很合,出帶有七個小鈴鐺的纖細白瘦手腕,額間系有青藍的抹額,頭發一半編小辮子,另一半散落。
裳滿是叮當響的銀飾,小孩一就會不停響。雖說乍一看男難辨,但奇怪的是賀歲安能直接把對方當小男孩。
看不清他的臉。
可總覺對方會長得很好看。
蛇了,不是賀歲安這邊的蛇群,而是小男孩那邊的蛇群。彩斑斕的蛇溜溜地爬著,一條疊著一條,伺機而般,人惡寒。
有一條爬在藤蔓上的棕褐細蛇微卷著,如彈簧彈,在半空翔須臾,準地落到小男孩的臉,看得骨悚然。
“不要。”
賀歲安下意識搖頭。
萬萬沒想到手無寸鐵的小男孩抬手抓住細蛇,可窟沒有石頭,只有遍地的蛇,石壁也攀著厚厚幾層蛇,他本無法找到東西殺蛇。
于是賀歲安看到了終難忘的一幕,小男孩張強行咬斷細蛇的頭,他不管這樣是否會染蛇毒,唯想著弄死眼前想咬他的蛇。
震驚地捂住。
小男孩面無表,吐出口中的蛇頭,也沿著他角流落。
良久,他扔掉了不能再的那截蛇,沾有蛇的一點點地彎了起來。賀歲安不知道有沒有看錯,他笑了,浮現藍蝴蝶。
蝴蝶圖案會不會跟蛇毒有關,不知為何突然想到了這個。
賀歲安腳邊的蛇也了。
當一條蛇要咬上時,有人了一聲:“賀歲安。”
是祁不硯的聲音。
蛇窟轟然消失,噩夢渙散,賀歲安睫抖,睜開眼皮,目之所及是一片靛青布料,還有因呼吸而微起伏的弧度,所以這是?
賀歲安仰面。
果然還在祁不硯的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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