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誰怕了,就是踩著容易腳而已。”
溫寧慌解釋,整個人恨不得鉆進背后的墻里去。
陸蔚然掃了一眼,也沒有繼續問,只是進浴室拿出拖鞋放在面前,“側臥已經收拾好了。”
“啊,多謝陸醫生。那什麼,今天也晚了,我有點累了,我先去睡了。”說完,溫寧完全不敢看陸蔚然一眼,順著陸蔚然指的方向就沖進去關了門。
陸蔚然看得彎。
路過客廳時,陸蔚然有點不真實,眸落在看似尋常的沙發上。
原本空無一的純灰靠枕上,長出三個鮮艷的小發卡。
一旁原木的掛架上,也多了個掛著小熊玩偶的白包。
他站在原地,指尖有一下沒一下地點在冰涼的皮質沙發上,目落在小發卡上,眸越來越深。
第二天,溫寧接到了歐經理讓周六加班的通知。
溫寧忍著想把手機砸了的沖,還是起了床。
不確定從陸蔚然的家到公司要多久,打算早點出發坐地鐵。
沒想到,剛洗漱完化了妝,從浴室出來,就看見陸蔚然穿著灰休閑裝,開門回家。
看起來像是晨練回來。
“正好,我帶了早餐回來,坐下來一起吃吧。”
溫寧只能點頭,在餐桌前坐下,有些拘謹。
下一秒,看見陸蔚然放下一堆早餐,瞪大了眼睛地看向他。
陸蔚然拉過椅子在面前坐下:“不知道你吃什麼,所以都買了一些回來。”
這些怕是當五個人的早餐都綽綽有余了。
“我不太挑的,吃什麼都可以。”溫寧答,也不敢看他,接過他遞過來的熱牛喝了兩口,又拿了一個包子悶聲吃著。
“你一般什麼時候上班?”
溫寧聽見他問,老實回答:“八點半上班,下午六點半下班。我今天要加班。”
“十個小時?”陸蔚然覺得有點長。
溫寧點頭,工科專業,能找到個設計崗位招生的就不容易了,更別說朝九晚五八小時工作制,是想都不敢想的好事兒。
“慢點吃,正好離醫院近,順路送你上班。”陸蔚然說著,端起手邊的牛抿了一口。
“不用,不用了陸醫生。”溫寧一聽,頓時三下五除二把包子吃完,正想找牛,一抬頭看見陸蔚然手里的牛杯子上鮮紅的口紅印。
頓時漲紅了臉,“陸醫生,你喝的好像是我的牛。”
“是麼?抱歉。”陸蔚然說著,將牛遞到的面前,看著并不以為然。
溫寧看著他,本不敢想他是有意還是無意,只知道絕不能任由他繼續一步一步侵略下去。
“不用送了陸醫生,我自己坐地鐵過去就好了,不麻煩你了。對了,我吃好了,多謝你昨天的收留,有空請你吃飯。”
溫寧一口氣說完一長段,抓起自己的包就沖出門去,本沒給陸蔚然說話的機會。
倉皇得像是后面有鬼追一樣。
陸蔚然早就料到,也沒追出去,只是端著那杯熱牛慢慢悠悠地吃早餐。
五頓了。
還不夠。
溫寧坐了半個多小時的地鐵,又走了幾百米終于到了公司。
依舊是沒有項目的一天,溫寧了半天魚刷了會兒湘城家教信息群。
是上大學時加的,信息都很靠譜。
溫寧想著,要是長時間手里沒有項目不忙的話,周末倒是可以接一兩個家教,能顧得過來,也能多攢點錢。
眼下還不確定,打算過一陣子再說。
中午吃飯休息的時候,溫寧就接到了溫的電話。
問昨天在哪里睡的,安不安全,現在在哪兒。
溫寧扯了個謊,說是在同事家借住了一晚今天下班就回家了,溫才放心,還說讓好好謝一下那位同事。
溫寧想起陸蔚然就渾都不對勁兒,和溫說了兩句就掛了。
剛掛完,立馬母親陳芳芳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寧寧啊,我和你爸爸想了想,你住院手這個事兒還是個大事兒,特別是你七十多歲了,我們作為兒還是要回來看看。”
溫寧倒著水,面無表:“所以呢。”
“你這孩子,我和你爸爸還有溫讓都到火車站了,我們正打車去看呢!”陳芳芳的語氣聽起來很是殷切:“好了好了不說了,公車來了,你到時候回家我們再一家人好好說說話。”
說完就掛了。
溫寧攥著手機,知道沒存什麼好心,一下午都很煩躁。
事實證明,溫寧的預完全沒錯,在陳芳芳三人所謂地來看溫之后,以沒有住的地方為由,說要住在溫寧的出租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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