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著龍的挑釁,陸軒一反常態,針鋒相對的說道:“你敢不敢我不知道,但是你能不能我卻是知道的。”
龍聞言一陣狂笑:“哈哈哈哈,真是天大的笑話,你的意思是,認為我殺不了你?”
“不錯!”陸軒的聲音十分堅定。
龍的笑聲驟然一停,凌厲的目落到的陸軒的上,眼神之中出一鶩,他已經很久沒有被人這麼直接的挑釁過了,而今天,竟然讓一個被他視為螻蟻的存在出言頂撞,還當著姚磊和一眾家仆的眼前,如果不給陸軒一點瞧瞧,自己的面子往哪里擱?
“很好,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了!”龍冷冷的聲音傳出:“靈材街不允許打斗,敢不敢跟我去武斗場?”
武斗場,是靈材街一個特殊的地方,那里是靈材街唯一一個能夠武的對方,而且,一旦踏武斗場,便是生死不論!
雖然靈材街武,但來往之人三界九流均有,難怪會有嫌隙,一旦需要用武力解決,那麼就需要用武斗場了,正因為這樣,武斗場便是順應而生。
“爺,哪里需要你千金之軀親自上陣,區區一小子,給屬下便是了,不將他打得滿地找牙,屬下甘愿罰。”
“爺,屬下也愿出戰,剛剛這小子辱及我等,勢必讓他百倍償還!”
龍的一眾家奴,為了在龍面前表現,此時紛紛邀戰。
在他們眼中,這可是一個立功的大好機會,陸軒的實力,他們在十幾天前便是見識過了,不過區區煉二重的實力,只要他們手,豈不是手到擒來。
龍折扇一擺,眾多家奴頓時住口。
“閉,今天,我要親自將這不知死活的家伙斃于掌下!陸軒,你敢不敢跟我去武斗場?”龍指著陸軒的鼻子,眼神之中,滿是睥睨與不屑之。
“敢不敢去!”
“剛剛不是還說大話來著,怎麼現在慫了?”
“爺親自出手,可是看得起你了!”
一眾家仆繼續聒噪,企圖激將陸軒答應。
“肅靜!再聒噪,就別怪我不客氣了!”那老掌柜隨意的發了一句話,頓時將所有人的聲音都蓋了過去,顯然,這老掌柜竟然還是個深藏不的高手。
老掌柜一出聲,頓時所有的家仆都不敢再開口,連龍都不敢造次,跟何況他們了。
瞥了陸軒一眼,這老掌柜再次開口道:“年,武斗場,容易上,卻是不容易下,年輕人別太沖了。”
他的實力遠勝陸軒等人,自然一眼就看出陸軒只不過才區區煉三重,而龍已經達到了煉四重,戰斗起來,陸軒贏的機會渺茫,越階戰斗可不是那麼簡單的,何況龍看起來像是家族爺,或許還有什麼底牌也說不定,陸軒本不高的勝率更是低到了極限。
不過他之前見到陸軒為人義氣,心下贊許,此時倒也出聲提醒了陸軒一把,顯然有著要幫陸軒解圍的意思。
“是啊,軒哥,我聽說龍幾個月前就已經突破到了煉四重,咱們不是對手的,忍忍吧,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姚磊也算義氣,哪怕被龍威脅,此時也著頭皮的勸說道。
姚磊對陸軒的了解,還停留在十天前,以為陸軒依舊只有煉二重的實力,相差兩個小境界,如何會是龍的對手。
陸軒沖姚磊擺了擺手,示意他不要再說,隨即轉頭對老掌柜行了個禮說道:“多謝前輩關心,只是修煉一途本就充滿著艱難險阻,若遇到挑戰便是委曲求全,豈能突破自我,如此修煉,恐怕最終就也極為有限,在下實力雖然低微,但是卻也要求一個寧折不彎!”
聽到這一番話從一個煉三重的小家伙口中說出來,這老掌柜滿臉的詫異之,沒想到陸軒實力不強,武道之心卻是極為剛。
于是搖了搖頭,不再開口,像陸軒這種人,他也見過不,這種武道之心極為剛的人,如果不夭折,定大,只是可惜,大多數人都了前者。
聽到陸軒與老掌柜的對話,龍頓時笑了起來:“聽你這話,是準備接下我的挑戰了?”
陸軒卻是不答他的話,看著龍的眼睛說道:“上了武斗場,生死不論,你勝了,我自然由你置,那如果我勝了呢?”
“你勝?哈哈,這是我這輩子聽過最好笑的笑話了,你以為,憑你的實力也能勝過我?”龍忍不住再次大笑起來,不過一想到之前老掌柜的警告,勉強又將笑聲收斂了起來,但是臉上的嘲諷之意,卻是沒有毫的消失。
“別說你勝了,只要你能夠從我手上走出三招,我便任你置如何?”龍戲謔的看著陸軒說道,他乃是煉四重的實力,外加家傳武技擒龍手,在他看來,不需三招,恐怕一招之下,便能夠將陸軒打趴下了。
“任我置?”陸軒不可置否的笑笑:“對你的命,我沒什麼興趣。”
“廢話真多,那你說,你要怎麼樣?”龍滿臉的不耐煩,他現在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踏上武斗場,親手將陸軒打一條死狗。
“如果我勝了,我要一百兩黃金,怎麼樣?”陸軒終于是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他自然不會閑得沒事找龍打一架,他需要一百兩黃金來購買暴狼的,憑自己和姚磊,短時間肯定弄不到這麼多錢,而龍好歹也是龍家的子弟,想來一百兩應該還是能夠拿得出的。
“哼,別說一百兩黃金,只要你能夠撐過三招,二百兩都行!”龍冷哼道。
“好!那就二百兩,說定了!”陸軒飛快的接口,這年頭好人還真多,竟然還有人嫌錢多急著送錢的。
龍一怔,他本是隨口一說,沒想到陸軒竟然打蛇隨上了,二百兩黃金,對他來說也算不得什麼小數目了,甚至他現在上的帶著的錢都不到二百兩。
不過,一想到這需要建立在陸軒贏過自己的基礎上,龍頓時不在意了,輸給陸軒,可能嗎?
“二百兩就二百兩,走吧!”龍一口答應下來,帶著一眾家仆率先往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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