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冥頑不靈
更何況蕭淩又相貌英俊,才學不淺,不高門貴府從此都虎視眈眈,想著法的把自己的兒塞進賀王府去。
而安郡主阮清歌,不過淪為那些閑來無事的夫人茶前飯後的笑料談資,揪出母親高平長公主,好好地議論嘲笑了個遍。
這些風言阮清歌當然懶得管,孫氏未將恢復正常的事告訴北靖侯阮振,阮清歌也不會沒事跑到阮振麵前蹦躂。阮振當日娶高平長公主是迫於皇命,又因為阮清歌的癡傻大丟自己的麵,對一向不聞不問。現在被退婚,他更是麵掃地,又聽孫氏添油加醋說阮清歌如何無理,氣得不把當兒,甚至下令足,不許踏出屋門一步。
這些命令阮清歌左耳進右耳出,本不放在心上。每日樂得自在,自己捲了幾本書看,又不時研究侯府地形,為自己的開溜做打算。
誰知這日阮清歌正窩在院子裡曬太,外頭忽然劈裡啪啦竄出一陣鞭炮聲。那日來傳話的管家喜氣洋洋直了腰板,一看見阮清歌就笑得滿臉褶子堆在一起:「郡主,恭喜恭喜啊!」
在阮清歌的記憶裡,這管家為孫氏所用,剋扣阮清歌的事不在數,忽然見他對自己獻起殷勤,不皺眉:「恭喜什麼?」
「哎喲,郡主還不知呢!剛剛宮裡又下了旨意,皇上賜婚,將郡主許給了十六爺!」
那管家諂地著手,手一指皇宮的方向,「郡主這下可是苦盡甘來了,做了梁王妃,可不能忘了老奴!」
「十六爺是誰,我做不做梁王妃跟你有什麼關係?」阮清歌對這管家沒什麼好,自然擺不出好臉。隻是十六爺這三個字一從口中說出來,便忽然靈一現,腦中模模糊糊現出一個影子。
十六爺蕭容雋,昔日的十六殿下,便是當今皇帝的親弟弟。
眾所周知皇上是太後的嫡子,大盛皇朝最重統,最分嫡庶。但先帝在世時盛寵惠妃,在惠妃誕下十六皇子蕭容雋時,甚至想冊封皇子為太子。此事令當時文武百一片嘩然,連諫月餘,總算打消先帝念頭,立了自己的嫡子,當今皇上為儲君。
惠妃母家為鎮南王府,權勢滔天,富可敵國。蕭容雋十三歲便隨自己的表叔征戰東遼,立下赫赫戰功。先帝駕崩前曾冊他為梁王,劃了大盛最富庶的三州做他的封地,食邑萬戶。蕭容雋本人又龍章姿,生得俊非凡。故此,對京中子來說,做梁王妃甚至比做賀王妃更有。
蕭容雋長到二十餘歲一直沒有定親,這眾人眼饞的大餡餅忽然掉在了一個獃癡無才,甚至剛剛被退婚的醜上,怎麼可能不人匪夷所思,氣憤難當!
可是蕭容雋到底如何阮清歌本不興趣,眉頭擰得更深,不滿道:「怎麼剛走一個賀王又來一個梁王,你去回了皇上,我無德無能,不配當梁王妃。」
「放肆!」院門口響過一道沉厚的男聲,著墨仙鶴錦紋袍的中年男子怒目而視,滿都是怒氣,「你這丫頭承蒙皇上不棄,許下這等好親事,竟還不知好歹,放此胡言,實在是冥頑不靈!」
阮振瞪著阮清歌,甚至沒發現自己兒的不同往常之,狠狠拋下一句話:「我告訴你,大婚便在三日之後,你要是再敢丟我北靖侯府的臉,我就打死你這不肖,你娘親自去管教你!」
一朝穿越,自帶透視眼福利! 還被賜婚給了活不過二十五歲的王爺,世人不無憐她,她卻暗自高興:有錢有權死老公,天下竟有這樣的好事?蕭允:「我怎麼覺得你有點盼著我死呢?」 王卿瑤:「哪能呀?你要是長命百歲,咱倆就白頭偕老。 你要是不幸早死,我就花天酒地……」
他挑起她的下巴,身子就往跟前湊。瞧著俊臉近了,她忽然躲開“我命里帶煞。”他搬回她躲開的小腦袋“我以毒攻毒。”她盈盈然的眸子水汽蒙蒙,“要是沒成功,咱倆毒發身亡了怎麼辦?”“那就讓它毒進心里,將這毒素徹底散開,任誰也找不到解藥……”
前世,陸九卿為愛下嫁,傾盡全力為出身寒微的丈夫鋪路。到最後才發現,他那出身低微的丈夫早已經背叛她。在她為他的吃穿忙忙碌碌的時候,他在望著別的女人。在她為了他的前途著急的時候,他在和別的女人山盟海誓。在她和他的大婚之日時,他更是為了討好別人將她當成禮物送人。而這一切的幫兇,竟是她的母親和嫡姐。至死,她失去所有,也終於發現,母親不是母親,嫡姐不是嫡姐,心愛的丈夫更不是個東西。再一次睜眼,她回到了新婚之夜。這一夜,她的丈夫將她當作禮物送給了當今九皇子墨簫。這一次,陸九卿不再反抗,而是抬手摟住了墨簫的脖子。這一次,她要讓背叛她的人付出代價,把原本屬於她的全都拿回來。隻是,上一世拿她當替身的九皇子怎麼越看越不對勁呢?陸九卿指著他眼前的白月光,好心提醒:“你心心念念之人在那,看她,別看我。”墨簫咬牙切齒:“沒良心的,我心心念念之人就在眼前,我不看你我看誰?”陸九卿:“???”說好的白月光呢?這和說好的不一樣。墨簫:誰跟你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