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放你釀個屁「放你釀個屁!」
秦牧瞬間暴跳起來,手指著總兵劉肇基,罵道:「你他釀的哪隻眼睛看到我違命不遵了啊?真是瞎了狗眼了啊!就你這樣的人,也能當上總兵,真是活見鬼了!」
「你……你……」
總兵劉肇基氣得吹鬍子瞪眼睛的,他手指著秦牧,「你」了半天也沒說出來一句話。
屋的眾人也都是一驚,沒想到秦牧這麼一個書生,竟然直接口和劉肇基對罵了起來,簡直是聞所未聞啊!
淮揚總督衛胤文憋了半天,還是沒忍住,小聲笑了起來。
「好了好了!」
督師史可法拍了拍桌子,臉變得有些不悅,他扭頭看著秦牧,說道:「秦總兵,那你說說你是什麼意思?」
一時間,屋所有人都把目轉移到了秦牧的上。
「史督師,衛總督,諸位大人,」
秦牧著在座的諸人,也恢復了一本正經,開口說道:「先前史督師也已經說了,清廷豫親王多鐸大軍已經在昨日便渡過長江,兵臨應天城下了。如此大規模軍隊調,多鐸所部勢必是早就計劃好了的。他們為何會轉移目標呢?一則是因為先前在揚州城下阻,其次則是應天城乃是我大明之都城所在,都城困,勢必會讓皇帝陛下調兵遣將保衛應天城,而這樣他們也將達到將我部調離揚州城的目的。」
「諸位大人,」
秦牧抬起頭,繼續說道:「現如今江北諸地兵力極度缺,若是連揚州城的兵力也將南下,到時候揚州城就是一座空城了。而揚州城四周,清廷八旗大軍依舊虎視眈眈,若是我部離去,揚州城恐怕要不了多久就要失陷了!而這樣,正應了八旗大軍一石二鳥之計。所以,我建議我軍暫時不南下。」
「說來說去,你就是不想南下罷了!」
總兵劉肇基揶揄一句,說道:「我倒想問問,你秦牧究竟有沒有把皇帝陛下放在心上!」
「放你釀個屁!」
秦牧再次沖著劉肇基罵了一句。
總兵劉肇基一愣,連忙說道:「史督師,衛總督,你們看看!這秦牧當真是無法無天了,竟敢辱罵皇上!」
「放你釀個屁!」
秦牧又罵了一句,「就你這種人,沒一點本事、主意,就知道胡扣帽子,難道扣帽子就能夠解決如今的局勢嗎?我大明正是多了你們這種人,才會變現如今這種局勢,一群豬!」
「你……」
劉肇基手指著秦牧,剛想要開口回應,就看到了史可法冷冽的目,他連忙低下頭,不再說話了。
史可法皺了皺眉,著秦牧,說道:「秦總兵,我們不南下,難道就眼睜睜看著應天城失守嗎?」
「那倒不是。」
秦牧擺了擺手,解釋道:「史督師,蕪湖一帶有黃得功所部,與應天城左右夾擊。況且,應天城還有京營等部隊,牆高城堅,即便是不能出城迎戰,防個三五天時間不問題吧?」
「嗯,這倒是事實!」
史可法點了點頭,「那我們揚州城也不能無於衷吧?」
「自然不能。」
秦牧搖了搖頭,說道:「兵法雲:兵馬未,糧草先行。況且此次清廷八旗大軍十數萬之眾浩浩南下渡江,人吃馬嚼,糧草定然需要很多。既然要時刻供應多鐸大軍所部,糧草囤積之地必定距離江邊不遠。若是我們能夠覓得時機,將多鐸大軍的糧草一把火燒了,那肯定能夠為我們贏得很長時間。到時候,多鐸大軍人心惶惶,我們再反手進攻,勢必能夠再次取得大勝!」
「嗯,這是個好主意!」
督師史可法連忙掌大嘆,臉上浮現出一抹笑容,說道:「秦牧啊,不如這樣安排,我率領劉總兵所部南下支援應天城,也算是給皇帝陛下一個代。另外,牧字營所部尋找八旗大軍糧草囤地,然後伺機燒了。兩麵出擊,可報應天城無虞,怎麼樣啊?」
「如此也好。」
秦牧點了點頭,話鋒一轉,說道:「不過,史督師,若是我部和劉總兵所部全部離開揚州城,揚州城就隻剩下忠貫營和揚州知府一班衙役了,防務空虛。若是泰州一帶的八旗大軍西進,揚州城恐怕也要危急。要是我們還沒有取得功,就丟失了揚州城,那就得不償失了。所以,揚州城也要早做安排。」
「秦牧啊,」
史可法看著秦牧,問道:「來,你說說你有什麼好辦法?」
秦牧驀然站起來,沖著史可法等人行了一個標準的教導團軍禮,隨即朗聲說道:「我請求史督師給予在下以及教導團所部,全權負責揚州城及江北一應軍政事務之權力,以便協調揚州城防與江北其餘諸地外圍作戰統籌計劃。」
嗯?
江北一應軍政事務?
一聽到這句話,總兵劉肇基的臉就變了變,他忍不住看了一眼史可法。
而先前好不容易有了一抹笑容的臉,也變得冷峻起來。
就連旁邊的淮揚總督衛胤文、揚州知府任民育等人,也都把目轉移到了督師史可法的上,他們也都迫切想知道,史可法會怎麼回答這件事。
要知道,一應軍政事務全權歸於一人,那此人便是揚州城乃至於江北地區的土皇帝了。這樣的大權,那就相當於先前湖廣等地的左良玉了。
雖然現如今清軍大軍來襲,可是江北地區依舊有數個府縣,而且還是繁華之地。
如此一來,即便先前秦牧沒有左良玉的權力,那現如今也會有了。假以時日,秦牧當真學左良玉,不聽調令,那大明可就真真切切危在旦夕了。
一時間,屋眾人都屏住呼吸,沒有人說話。
沉默了許久,史可法才重重撥出一口氣,著麵前形筆、軍容整潔的秦牧。
一個多月來,秦牧從無到有,編練了一支前所未有的軍隊,而且還接連打贏了兩場揚州防戰,讓揚州城沒有丟失,此人戰功卓著、功不可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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