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門口也就只剩下了夏言星和顧北城。
顧北城雙手環在前,而夏言星像做錯事的小媳婦低著頭。
實際上也的確是做錯事的小媳婦。
“知道錯了?”
夏言星點頭如搗蒜,抬眼一臉可憐兮兮的模樣著顧北城:“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剛才看到許初妍就這樣一撒一服,顧遠立馬就消氣了。
于是夏言星也學以致用了起來。
只是……現實永遠不會像想象中的那麼好滴!
顧北城手用力彈了下夏言星的腦門:“你以為我跟我爸一樣好哄?”
來這里陪自己老爸找老媽,卻意外收獲了自己的老婆,不久前剛和自己扯了證的老婆就到酒吧和別的男人熱舞,這換哪個男人都忍不了啊!
夏言星自知理虧的低下頭,不說話。
“為什麼沒有回家跑到這里來?”顧北城詢問。
“我……我……”夏言星猶豫了一下,還是實話實說道:“我只是有些不敢相信我現在已經是一個有夫之婦了,想要終結一下自己最后單的日子,結果我的兩個好友都約不上,我才自己一個人來的……”
聽到夏言星的話,顧北城的心不免被了下。
他知道說的都是自己心真實的想法,再怎麼說也只是個十八歲的孩,為了自己的爸爸嫁給一個其實并不喜歡的男人……
顧北城也不好再責備夏言星什麼。
“以后再也不準來這樣的地方了,知道了嗎?”
夏言星連忙重重點頭,舉起自己三手指頭:“我對天發誓我再也不會來這種地方了!”
顧北城無奈的搖搖頭。
“走。我送你回家。”
顧北城的車被顧遠開回去了,便攔了輛出租車,送夏言星回到了家。
第二天,夏言星來到云小茶的家中。
“言星快快快!快把你的結婚證拿出來給我們瞅瞅!”
兩位好友激的聲音,像是期待什麼稀奇玩意。
夏言星從自己的包中將小紅本本拿出來。
“哇塞!這就是傳聞中的結婚證啊!言星你真的是有夫之婦了啊!”黎瀟瀟稀奇的捧著結婚證看個不停。
“言星快把你和顧上校昨天發生了什麼全部告訴我!我快沒有節寫了!”
“喂喂喂!你們的好友‘為父捐軀’嫁給自己不的男人,你們不應該心疼一下我嗎?”
云小茶和黎瀟瀟對視一眼:“可是你嫁的老公那麼有錢那麼厲害還那麼帥,我們為什麼要心疼你啊。”
夏言星:“……”
什麼做損友!這就做損友啊!
這時黎瀟瀟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黎瀟瀟接通電話以后,不知道那頭的人說了什麼,只聽激的驚呼道:“什麼,你說Harry現在在XX酒吧參加慶功宴?好的,我知道了!我馬上過去!”
掛斷電話,黎瀟瀟一臉興的向夏言星和云小茶:“我認識的一個前線姐姐告訴我Harry現在在一家酒吧參加慶功宴,現在過去的話說不定可以看到他。”
五年前,她聲名狼藉地被退婚,五年后,她攜寶歸來,搖身一變成了邢夫人。所有人都知道神秘的上京第一少不近女色,都覺得霍桑是撞大運了被他看上。對此,小包子有話要說,“明明是爹地一步一個坑,把媽咪死死埋坑里了!”更過分的是!爹地虐起狗來親兒子都不放過!不過看在爹地愛妻如命的份上,他就原諒爹地啦!
京圈太子爺薄燁脾性冷血,不近女色。殊不知,薄燁別墅豢養個姑娘。姑娘嬌軟如尤物,肌膚玉透骨,一顰一笑都惹得薄燁紅眼。某次拍賣,薄燁高價拍下鑽戒。三個月後出現在當紅小花江阮手上。京圈頓時炸開鍋了。媒體採訪:“江小姐,請問薄總跟你是什麼關係?”江阮酒窩甜笑:“朋友而已。”橫店拍戲,被狗仔偷拍到落地窗接吻,直接熱搜第一。又被扒,薄燁疑似也在橫店!記者沸騰:“江小姐,跟您接吻的是薄總嗎?”江阮含笑淡定:“不知道哎,我的房間在隔壁。”山裏拍戲卻突遭山震,眼看着身邊人被碾壓瞬間失去生命。江阮萬念俱灰。失去意識之前,男人宛如天神般降臨,江阮看到那張薄情寡淡的臉滿是驚恐。耳邊不斷傳來渴求:“阮阮,別睡好不好,求你。”—曾經的薄燁:我不信佛。後來的薄燁:求佛佑吾妻,願以十年壽命死後墮入阿鼻地獄永不入輪迴路換之。
路遙第一次見到霍遠周時,她十歲。 她只知道霍遠周是爸爸資助多年的山區的窮孩子。 那年霍遠周畢業工作,看在他帥的份上,她喊了他一聲叔叔。 路遙第二次見到霍遠周時,她二十五歲。 那年霍遠周已是坐擁兩地上市公司的商界傳奇人物。 只是那聲叔叔她怎麼都喊不出口。 路遙:“那什麼…我可以喊你霍大哥嗎?” 霍遠周似笑非笑:“我喊你爸大哥,你再喊我大哥?” 路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