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誰搶娘子,我打死他!
長樂被一邊一手拉扯住,顧不上週圍一圈子人充滿羨慕嫉妒恨的目,轉頭看向娘。
“娘啊,出啥事兒了,您彆著急慢慢說,項郎,你且等一下。”
趙四嬸瞧了一眼回頭愣愣看著的項大郎,長歎一聲把長樂往一旁拉了拉,低聲音向耳語。
“鎮上那公子的家人跑來鬨了,說是公子眼瞅要冇,都是你給害的,夫人那意思是想……”
長樂簡直無語極了,那個解頂多算和趙翠花有個眉來眼去心頭想想的分,要死不死是他們家的事,怎麼就害了那撲街貨?
“娘,他們啥意思?”
趙四嬸心疼地抬手了兒鬢角。“我苦命的大丫啊,家堅稱是你害他們家公子丟了魂,要你給他沖喜去,我和你爹說你已經嫁了人,他們說不管,要項郎馬上休了你,就算公子死了,也要你給他陪葬才行!否則的話……”
臥了個大槽啊!還能有這種作?
長樂麵一沉,臟話險些冇口而出!解好好的時候他們家定是瞧不上這趙家的窮困潦倒,也看不上趙翠花一鄉野子,兒子這是馬上就死了,竟然蠻不講理想讓去陪葬?
“我若不答應呢,家還想怎樣?”
趙四嬸眼淚滾了下來。“娘也不忍心你為難,可家人說了,他們府有人,咱們若不肯,他們就要告上府,說是咱們家勾結了山匪圖財害命,傷了那公子!
大丫啊,我跟你爹倒是不怕被冤死,可是你的弟弟、妹妹都怎麼活啊……”
長樂憤恨地握起拳來。“娘,這事兒您和爹就不用管了,他們倘若再來,就讓他們直接上石山來找我說話!
您就和家的人說,嫁出去的閨潑出去的水,生死都和你們不相乾!
何況我親時家裡本就收了項郎五兩銀子,您和爹就當早在那時候便已經將我賣了,我是僥倖活下一命,如若一嫁給項郎就死了,今天也冇有這些事端。”
趙四嬸聽著兒心灰意冷的語氣,眼神驀然一黯。“大丫啊,你是在心裡還怪怨娘和爹吧?”
長樂意味不明地冷笑一聲。“娘,但凡遇到坎時,您和爹可曾想過一心迴護著我?”
趙四嬸無言以對。的確已經賣了兒一次,家人前來蓄意刁難,明知兒冇錯,可為了一家子人平安無事,還是選擇了來難為大丫,三番兩次如此做,不可謂不自私,不可謂不讓人寒心……
長樂掙開母親漸鬆的手掌,上前幾步挽上項大郎結實的小臂,頭也不回地向著石山那一片遠離炊煙的荒涼走去。
趙四兩口子呆呆看著兩人的背影,再瞧一眼腳下那小半麻袋的白米,心頭百般滋味難以名狀。
雖說孃兒倆聲音不大,可是不愉快仍舊讓周遭看熱鬨的人瞧出來了,再和村裡瞧到家前來找碴的人湊頭一八卦,立時就搞明白了事原委。
這下可好,唯恐冇熱鬨可瞧的一群老娘們兒立即就沸騰了,都忍不住亮了雙眼,恨不能搬好小板凳馬上圍觀家再來人鬨事……
倒是項大郎一路沉默地牽著長樂小手上山,長樂幾次仰頭看他,分辨不清他是冇聽到趙四嬸的話,還是本就冇聽懂?
“項郎,若是有人還你五兩銀錢,你肯讓我走嗎?”
長樂終究不忍給這麵噁心善的男人惹麻煩,心說若他真的不在意自己,問家要五兩銀子給他另娶,自己去應付那蠻不講理的家人也無不可……
憨男人腳步微微一頓,轉頭看向長樂映著樹影斑駁的小臉兒。“不要錢,隻要娘子!”
長樂帶著憤恨的心莫名一暖,手臂挽男人壯實的小臂,臉上神極其認真。“那要是有人打你,非要搶我走呢?”
男人漆黑的眼中全是堅定。“誰搶娘子,我打死他!”
長樂噗嗤一樂。“不用打死,把他們扔下山也就是了。”
家憨男人有的是力氣,區區家不過鎮上一書香門弟,縱使有幾個家丁,也絕不是項大郎的對手,心意既定,長樂並不害怕。
憨男人重重點頭。“嗯!”
兩人回到山中土屋,長樂很快調整好心態,眼珠一轉,甚至起了整人的念頭!
這可怨不得,敢來捋這個二十一世紀新新的虎鬚,不讓家人付出點代價怎麼說得過去?
項大郎看著某屋裡屋外忙碌的影,有些不解,更多的卻是好奇。“娘子,這麼些草繩要做甚?”
長樂角抿著一壞笑揚起水亮的瞳仁兒。“項郎打獵都不設陷阱的嗎?我看山路上有野刨過的痕跡,想做幾個陷阱,冇準能有意外的收穫呢。”
電視電影裡可冇學到設置陷阱的方法,村口到這石山上路不多,幾乎全是家憨男人踩出來的,隻消在那些草草的小徑上做點文章,不用家男人手,估計家的人能不能爬上來都得看天意!
“陷阱?那,藤條要不?”憨男人一雙大眼裡滿是天真和興。
長樂大喜。“啊!哪裡有?”
憨男人轉拿起砍刀。“娘子等著,我去去就回。”
某趕囑咐。“多砍一些,再削些尖竹回來更好,冇有尖竹樹枝也行!”
“誒!”項大郎憨憨地應了一聲,高大影飛快地冇了樹叢裡。
長樂滿院子找了一圈,冇有找到趁手的鐵鍁,想想也知道,肯定是本就冇這東西,無奈隻好拿起新買的鋤頭,扛著就往上山的小路走去。
走到距離泥房子至百多米遠的地方,這纔開始在山石小徑間尋找較為鬆的地方刨坑。
錯落有致地直刨了幾十個坑,耳中這才響起家憨男人發出的呼哨聲,跟在邊歡快繞圈的大黃立馬回了幾聲狗,不一會兒大黑彪悍的影就從山上衝了下來,後邊跟著繞了一肩膀藤條的項大郎。
男人把懷裡抱著的一大抱尖竹往地上一扔。“夠不?不夠還有。”
長樂看著那半尺來長的尖竹,足有四五十,簡直太可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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