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那麼多,顧子依還是選擇搖頭,隨即道:“不管他待我有還是無,如今事已定局,他也的確將我許給他人,此番做法,我無法理解會,如果你當日告訴我,我也許會一些怨恨,但是時隔那麼多年,我恨的累了,便無無怨了。”
“姐姐......”秦貴妃還想說些什麼,但是見顧子依語氣堅決,不容置疑,這才歎了口氣,沒有再說下去。
沉默了半響,顧子依一見秦貴妃那妖嬈的臉上全都是唉聲歎氣,便輕笑道:“貴妃娘娘切莫歎氣,我還有一樁喜事要告知與您呢?你如此這般,豈不是晦氣?”
“喜事?”秦貴妃抬眼看著。
“是啊,喜事。”顧子依說完,便站了起來,忙拉著秦貴妃也站了起來。“隨我看看就知道了!”
於是顧子依將秦貴妃帶到走廊,指著那個和丫環們嬉鬧的黃聲影道:“貴妃娘娘,你覺得那個子如何?”
“靈俏麗,如兔。”秦貴妃下了評語。又見顧子依笑的意味深長,便問道:“姐姐這是合意?”
“呵呵......”顧子依輕笑兩聲,隨即取笑道:“那給您做媳婦可好?”
秦貴妃一聽的話,面難堪,想起自己那不教的兒子,於是便苦笑道:“那子頗是可,我也甚是喜歡,只是姐姐有所不知,太子桀驁不馴,唯獨只聽十九王爺獨孤慎的話,不我管教,而就親一事,聖旨都抗了好幾回,哪肯隨我的意為皇家開枝散葉?”
顧子依當然知道太子的心,但是還是把其中的玄機告與眼前人聽:“貴妃娘娘有所不知,那子是帝妃之命,若太子想為天子的話,必娶此不可。”
一聽顧子依的話,秦貴妃愣了愣。
自然清楚顧琉璃天機神算,所以,對於顧琉璃的話,自然也相信,只是還在顧慮獨孤夜的反應,如果一生氣,甩手不當太子了,日後還有什麼指。
見還在思慮,顧子依又接著道:“此是慕容家的掌上明珠,若娶得此,慕容家萬貫家財就收囊中了,這對於太子日後的發展大有裨益。”
“你是說帝都富可敵國的慕容家?”秦貴妃有些不可置信,見顧子依點頭,心裡一陣歡喜,隨即這才凜然道:“為了太子日後安穩的坐上皇位,那妹妹只有一試了。”
“呵呵......”見秦貴妃一臉壯士扼腕的表,倒是把顧子依給逗笑了。笑聲一停下來,就又道:“娘娘莫要如此擔心,我這裡有一計,可讓太子甘心娶妻。”
“姐姐,你且說就是了。”秦貴妃一聽有計劃,心裡也甚是高興。
“嗯,”顧子依這才斂眉,道:“昔日太子違抗聖諭的原因只是不想隨便找個子婚,可見,太子是專之人。但是太子也想天下一統,國家永固,那勢必要鞏固自己的勢力才行,娘娘可回去承諾太子,太子妃之位可留給他心之人,但娶側妃當權勢富貴,方能讓天國千秋永固,代代相傳。”
“姐姐之計,甚好。”秦貴妃一聽,覺得說的極是,便贊賞道。
“婉婉,天色已晚,快入寢吧。”南宮婉看著在她床上招呼她就寢的某王爺,沉思。這是她的房子、她的床吧?為什麼對方一副男主人的姿態?!她不過是順手救了對方一命,對方不報恩也就算了,怎麼還強勢入住她的家不走了?入住也就入住了,怎麼還霸占她的閨房?!“王爺,救命之恩不是這麼報的。”“救命之恩,實在無以為報,本王隻能以身相許了!”
沐冬至替姐姐嫁給將死之人沖喜,沒料到嫁過去當天夫君就醒了。 沈家從此一路開掛似的,日子過的越來越好。 沐冬至摔了一跤都能抱住野雞,到山上隨便捧一捧土就能捧出千年何首烏,去河邊洗個衣服都能撿到一塊價值連城的玉石。 她夫君不僅病好了,還考了功名;大伯哥參軍成了大將軍;就連她隨手買個丫鬟,最後也變成了首富的大夫人。 身邊的人都優秀了起來,她也要發憤圖強提升自己,卻沒想到她那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夫君忐忑不安的說: 「娘子如此優秀,吾心常有不安。」 沐冬至猶豫了,要為了夫君有安全感而停止繼續優秀嗎?
重生後,餘清窈選擇嫁給被圈禁的廢太子。 無人看好這樁婚事,就連她那曾經的心上人也來奚落她,篤定她一定會受不了禁苑的清苦,也不會被廢太子所喜愛。 她毫不在意,更不會改變主意。 上一世她爲心上人費盡心思拉攏家族、料理後院,到頭來卻換來背叛,降妻爲妾的恥辱還沒過去多久,她又因爲一場刺殺而慘死野地。 這輩子她不願意再勞心勞力,爲人做嫁衣。 廢太子雖復起無望,但是對她有求必應。餘清窈也十分知足。 起初,李策本想餘清窈過不了幾日就會嚷着要離開。大婚那日,他答應過她有求必應,就是包含了此事。 誰知她只要一碟白玉酥。 看着她明眸如水,巧笑嫣然的樣子,李策默默壓下了心底那些話,只輕輕道:“好。” 後來他成功復起,回到了東宮。 友人好奇:你從前消極度日,誰勸你也不肯爭取,如今又是爲何突然就轉了性子? 李策凝視園子裏身穿鬱金裙的少女,脣邊是無奈又寵溺的淺笑:“在禁苑,有些東西不容易弄到。” 知道李策寵妻,友人正會心一笑,卻又聽他語氣一變,森寒低語: “更何況……還有個人,孤不想看見他再出現了。” 友人心中一驚,他還是頭一回看見一向溫和的李策眼裏流露出冷意。 可見那人多次去禁苑‘打擾’太子妃一事,終歸觸到了太子的逆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