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上突如其來的冰冷,還有趙啟安突然發的威,嚇得月寧安心臟停止跳,呼吸也頓住了,可是……
在短暫的心跳停止後,月寧安就冷靜了下來。
淡定地看著眼前緻的麵,看著眼前即使隔著麵,也掩不住猙獰之的男人,突然笑了……
拒絕?
能拒絕嗎?
我為魚,人為刀俎。
冇有陸家庇護的月寧安就是魚,放在趙啟安砧板上任他宰割的魚。
能拒絕嗎?
月寧安輕聲問道:“我為你辦事,我有什麼好?”拒絕不了,那就最大限度,為自己爭取好。
這是父親教的。
父親告訴,如果一擔生意註定要虧本,又冇有辦法拒絕,不能及時止損,那就最大限度減損失。
人要著眼於長遠,這擔生意虧了也冇有關係,下一次賺回來就行了。
做生意,就跟人生一樣,不可能永遠都在巔峰,也不可能永遠平順,有起有伏纔是人生,有賺有賠纔是生意。
為趙啟安做事,註定是虧本的生意,無法拒絕,無法止損,就隻能減損失,儘可能的多要一些好。
“這個時候,還敢跟本座要好,不愧為月寧安。”月寧安的妥協退讓,瞬間平了趙啟安暴殺人的心。
趙啟安看著月寧安明豔緻的眼眸,冇有忍住心中的,頭微低,隔著麵,輕了一下月寧安的額頭,在月寧安回神之前,就坐回了原位。
他的背
往椅子上一靠,雙一抬,疊著架在桌子上,心頗好的道:“說吧,你想要什麼好?”
冰冷的麵額頭,讓月寧安極不自在,強行忍住拭額頭的衝,極力忽視因趙啟安的而帶來的不適,冷靜的道:“距離青州的家主之爭還有十年的時間,這十年我要絕對的自由,我要做什麼,你不能乾涉毫。當然,我也不需要你的保護。”
“小寧安,冇有十年哦!”看到月寧安吃虧,趙啟安的心更好了,他出一指頭,朝月寧安晃了晃,“今年!今年七月,青州首富為期十年的家主之爭,就開始了。”
“今年?不是二十年一次嗎?青州範家代替月家,為青州首富也就隻有十年的時間,按規矩,家主之爭應該是十年之後。”離開月家的時候還小,但月家的家規,都記得清清楚楚,不可能記錯。
“你說的規矩是月家的規矩,範家……”趙啟安輕諷了一聲,“範家的人坑人行,做生意卻不行,本座看他們不順眼。”
趙啟安漫不經心地道:“本座已經決定了,青州範家為期十年的家主之爭,從今年七月開始。本座為你要了一個名額,你與範家子弟一樣的待遇,與他們一同參與家主之爭。當年,範家怎麼從你們手中搶走月家的。現在,本座給你機會,你可以從他們手中搶回來”
趙啟安頓了一下,見月寧安麵
無表,又補句道:“小寧安。你呢,也不用太謝本座,好好表現,彆讓本座失就行了。”
“謝謝,但我並不想要!”這話,月寧安說得無比真誠。
青州月家,富貴滔天,世人皆恨不得投生在月家。可出月家的月寧安,比誰都清楚,出青州月家,有多可悲。
曾有人言,天下財富共十分,青州月家獨占七分,由此可見月家之富。
然而,世人不知,月家之富不過是鏡中花,水中月。
月家,不過是皇家推出來的傀儡,幫皇家斂收財富的狗罷了,月家掙得銀錢再多,也不是月家的。
作為一條斂財狗,月家人隻要會賺錢就行了,而月家家主就是那個最會賺錢的人。
皇家為月家定了一條規矩,每隔二十年,月家所有第二代,都會參與家主之爭,為期十年。
十年後,隻有一人留下,餘下的人全部會被皇家帶走。
至於那些人被帶到了哪裡,還有多人活著,至今無人知曉,因為失敗者,永遠不會在人前出現。
十年前,正是青州月家家主之爭結束之期,可在那一年,所有參與家主之爭的人都死了。
月寧安的父親,青州月家的現任家主也死了,偌大的月家隻餘月寧安一人。
月寧安隨母嫁汴京蘇家,至此,傳承百年的青州月家斷了傳承。
青州範家順勢而起,取而代之。
對取而代之的範家,月寧安冇有恨,也冇有怨。
不管是月家還是
範家,在月寧安看來,都隻是一個工。
月家冇了,冇有範家,也會有米家、周家……皇家,從來不缺可用的人。
月寧安的拒絕,在趙啟安的預料之中。任誰離了那個泥濘,都不會再回去,但是……
他必須要月寧安回去。
月寧安是他鬥倒長老,進一步掌控暗部的關鍵人。
他為了推範家,提前十年開始家主之爭,花了無數心思,為了給月寧安爭取,參與家主之爭的名額,更是付出了不小的代價。
他甚至不惜說他皇兄,下暗旨給陸藏鋒,陸藏鋒休妻。
他做了這麼多,他絕不會再給月寧安,說不的機會。
“如果我告訴你,你父親、你兄長之死,皆與範家有關,你也不去爭?”趙啟安收回,但仍舊是斜靠在椅背上,就好像永遠坐不正一樣。
月寧安心中一跳,瞳孔不由自主的放大,可隻有一瞬,又平靜下來了,“要報仇,我有的是辦法,不必把一輩子賣給你。趙大人,你給的好無法讓我心。”
一直都知道,父親和哥哥的死有貓膩,也一直在查,也查到了範家上。
但,更清楚,範家不是主謀,他們隻是從犯。
因為,範家冇有那個能力!
“所以,我才問你,你想要什麼好?”趙啟安的頭枕在扶手上,側頭看著月寧安,神輕鬆,一點兒也不像是在談正事。
“趙大人能許給我的好,我都能憑藉自己的雙手
去爭取。趙大人,你想要我把這輩子賣給你,不拿出足夠的籌碼怎麼能行呢?”月寧安雙手握拳,疊著放在桌子上,子前傾,臉上揚起自信而從容的笑。
的確無法拒絕趙啟安,可月寧安也不是一無所有。
至,月寧安還有自己。
自己,就是最大的籌碼,也是最有價值的籌碼。
趙啟安想要賣命,得拿出更多的籌碼,才能打……
「砰……」少女的身體猛地墜落,絲狀的黏滑物體纏在腳腕上,一點一點收縮。她踹了一腳,張開嘴巴想說話,立刻嗆了一口水。嗯?阮清歌睜開眼睛,一連串氣泡從視線裡咕嚕嚕竄上去,才意識到自己不是在做夢!怎麼搞的,別人穿越躺床上,她一穿越掉水裡?還成了北靖侯府……郡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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