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功夫就詐了四貫錢,相當於沈傲四個月的工錢。沈傲拿著價值四貫的銀子在手裡頭顛了顛,覺很爽很痛快。
話說古人真是單純啊,這種小把戲就能引人上當,看來穿越倒不是壞事。
張紹已是氣的脣發白,很是不服氣的瞪了沈傲一眼。
沈傲笑的道:“你不服嗎?”
張紹口道:“自然不服。”
“小爺就再給你一個機會,再賭一局你敢不敢?”
張紹心裡猶豫,但見沈傲一副吃定自己的模樣,頓時怒不可遏:“怎麼個賭法?”
沈傲嘿嘿一笑,將那四貫錢的碎銀出來放在地上:“你再拿出四貫錢來。”
張紹想了想,又是一陣猶豫。銀子他是有,每次爺出門都是他跟班的。平時買些小事也都是他去結賬,一來二去私下裡便藏了十幾兩銀子,這些銀子爲了以防不時之需也都帶在上。只是這個沈傲神兮兮的,讓他不得不多留意一個心眼。
“這小子欺人太甚,無論如何,總要和他賭一賭。”張紹咬了咬牙,出價值四貫錢的碎銀放置地上。
“你看,地上有八貫錢了。你我相互競價,誰競價越高,這八貫錢就歸誰所有,誰就贏了。如何?”沈傲氣定神閒的將碎銀攏一堆,其他兩個家丁也聚攏過來。
張紹點點頭,心裡說:“誰競價高就誰能得八貫錢,嘿嘿,這還不容易,這一次絕不會輸給你。”
沈傲先開口道:“現在開始,我競價四貫錢。”
張紹連忙道:“我競價五貫。”
沈傲笑了笑:“那我出六貫。”
張紹冷哼一聲:“我出七貫。”他心裡想:“出了七貫能換回八貫錢總算還賺了些小利回來,更何況還能贏這傢伙一次。下一次他要競價八貫,就沒有贏利了。哈哈,這一次我絕不會輸。”
沈傲滿是懊惱的搖搖頭:“我能出七貫五百錢嗎?”
張紹冷笑道:“沒有這個規矩,必須一貫一貫的疊加。”
沈傲嘆了口氣道:“看來我輸了,好吧,你拿出七貫錢給我,這八貫錢就是你的了。”
張紹哈哈大笑:“看你還敢囂張!”說完從八貫錢的碎銀中拿出一小塊來在手裡顛了顛:“這差不多是一貫錢了,剩餘的七貫你拿走。”
沈傲微微一笑,將七貫錢的碎銀收起來,說:“這一次你贏了,今日我們扯平,下次再賭。”
“隨時奉陪!”張紹得意洋洋的收起一貫錢,臉卻突然變了。
方纔他拿出四貫錢來,與沈傲一齊湊了八貫錢。現在自己贏了八貫,可是其中有四貫是他自己的錢。自己卻又出了七貫,算來算去,他竟是虧了三貫。
“又上了這廝的當!”張紹再也笑不下去了,哭笑不得。
而沈傲則笑嘻嘻的走到另一棵楊柳樹下曬著太,心裡愜意的調侃:“分分鐘七貫錢賬,看來要贖似乎並不太難。”
眼看那張紹可怖的樣子,沈傲便忍不住想笑出來。
“等我賺了錢贖了也要做一個公子,買下一條畫舫在汴河喝酒賞景,這日子似乎並不壞。”
天已經黑了,畫舫上燭影閃現,五的燈籠懸掛在船舷船尾,煞是好看。
周恆醉醺醺的被人扶下船,沈傲提著燈籠去接了,尋到不遠歇息的車伕,一齊將周恆架上車廂,沈傲斜坐在車轅上打道回府。
祈國公府邸佔地數百畝,雄偉氣派,門前的石獅猙獰兇惡,又增添了一分肅穆森然。
招呼府的丫頭扶周恆回寢室歇息,沈傲今日的工作也算是完了。他住的地方是沈府東北的一角落,與它的金碧輝煌顯得寒酸的多,一個灰舊的小樓,家丁們兩人一間臥房,和沈傲住在一起的吳三兒,見到沈傲回來,愁眉苦臉的道:“沈大哥,你總算回來了,咦,你怎麼帶了酒氣?”
沈傲拿著銅盆倒了些水淨了淨手,一邊說:“沒什麼,瞧你這樣子莫非又是溜出府去和人賭錢了?”
吳三兒氣呼呼的道:“又撞見了那胡六手,一個月的月錢全輸給了他,這個月只怕不能給鄉下的老孃寄錢了。”他摑了自己一掌:“都怪自己不爭氣,明知十賭九輸,卻偏偏忍不住,總想著把以往輸得錢贏回來,哎……”
沈傲笑了笑,出一貫錢給他:“拿去寄給你娘吧。”
吳三兒一下子愣住了:“沈大哥,你……你也沒有富餘,我怎好要你的錢?再說,你這個月的月錢還沒發,這錢是哪裡來的?”
吳三兒這人什麼都好,就是好賭,每次都輸得才肯罷休。
吳三兒與沈傲相了一個多月,沈傲剛剛穿越的時候虛弱,還虧得他前後照料著,這一份恩沈傲一直記在心裡。
沈傲將錢塞在他的手裡:“你拿著就是,我這裡還有。”
吳三兒接了錢,連忙稱謝,口裡興的道:“明日我就把這錢託人送回鄉下去,再也不賭了。”
他這句話沈傲倒是聽得多了,曬然一笑,坐在牀沿下靴子,又將裹腳的白布取下來,跟著那周爺在外頭瘋了一天,倦意已經襲上來。
吳三兒道:“今日聽外府的主事說過幾日爺要去太學讀書,依著夫人的意思,是要從府中選拔出一個書來,年紀最好與爺相仿,能識文斷字更好。”
沈傲道:“書有什麼好的,還不是下人?”
吳三兒道:“這可不同,書能進府陪爺讀書,而且不必做雜活,就是月錢也是普通雜役的三倍。”
“有這樣的好事?”沈傲一骨碌從榻上翻起來,睡意一下子沒了:“這樣看來,書倒是很有前途的職業。”
吳三兒道:“我勸沈大哥還是不要打這個心思,府裡頭已經有傳言了,府、外府的主事都盯著這個差呢,他們在鄉下都有親戚,正好舉薦自己的親戚來,我們這種人哪裡會有門路?”
沈傲道:“這也不一定,事在人爲,輕輕鬆鬆拿三倍的月錢,還能進府……嘖嘖……讓我想一想。”
吳三兒驚訝的道:“府?沈大哥,你不會是爲了那幾個夫人跟前的丫鬟吧?”
沈傲笑道:“這都被你看出來了,你可真是聰明伶俐,未卜先知啊。”
說到人,吳三兒頓時神奕奕起來:“要我說,夫人跟前的幾個丫頭就春兒最水靈,哈哈,你這樣一說,我也想去做書了,至隔三岔五的總能見一面,嘖嘖……”
“不過小香也不錯,雖然比不過春兒,可是那材,那……喂,沈大哥,你有沒有在聽我說話?”
沈傲半夢半醒,腦海中浮出一個人來,約約聽到吳三兒在呼喚他,卻不願迴應。
腦中浮出很多念頭“同樣是一個爹媽生的,爲什麼周小姐天生麗質,那周恆卻是個標準的豬八戒模樣。很費解啊,莫非……”
“一個是富家小姐,一個是雜役,不知有沒有機會。不對,我沈傲是誰?堂堂的藝大盜,怎麼就配不上?好,我要去做書,先進了府再說。”
風迦月穿成男主黑化文的炮灰,睜眼就看到俊美男主談笑間殺人無數。她還被系統綁定,要回到過去,阻止男主黑化。 她勤懇做任務,保護他,給予他溫暖,不讓他受傷害,想把他養成一個好人,完成任務離開。 她卻不知道,男主是重生的,天使般的面孔下,早已黑化的不能再黑。 黑化男主消滅完他爹的勢力,回到她身邊就裝可憐:“我爹不要我,姐姐你也會不要我嗎?” 在外兇殘殺完人,回來后:“又有人要來殺我,我怕。” 半夜把她堵在床邊:“我又夢見我娘了,心里難受。” 弱小可憐又無辜的樣子,風迦月每每同情心泛濫,肩膀借他靠,床分他一半,溫言軟語哄他 她要求只有一個:我想你做個好人 黑化男主:嗯,我會當個好人的 其他人:呀呸!!! 輕松甜寵文,絕對不虐,不信請看我上一本,超甜噠 陰險可怕卻又粘人醋缸男主X顏控美貌莫得感情女主 文案二: 姬星鸞帶著記憶重回過去,當他準備展開報復時,一個人從天而降,牢牢護住他 接近他的人都有目的,姬星鸞等待她露出真面目?想要天材地寶?權勢地位?修仙功法? 看在她讓他開心的份上,他可以滿足她的愿望,再殺掉她 風迦月:我想你做個好人 姬星鸞:…… 后來,好人是不可能的,但若是她陪在他身邊,他可以裝一裝 文案三: 辛苦做了許久任務,風迦月終于回到幾百年后,卻不料剛一睜眼就又看到姬星鸞。 他笑容陰森又滿足:找到你了。 后來,他輕咬著她的脖頸,沙啞的聲音在她耳邊呢喃:今天我也努力做個好人了,你該怎麼獎勵我? 風迦月:…… 姬星鸞:我也最喜歡你了 所以,永遠不要離開我好嗎
收女將,俘美人,建後宮!他穿越異世成為名門中唯一的男人,身負"傳宗接代"的任務!獨守空閨的王妃,他毫不猶豫的下手;刁蠻潑辣的蘿莉,他奮勇直前的追求!我本邪情少主,笑看福豔雙至。運籌帷幄馬踏乾坤,縱橫四海所向披靡。且看現世邪少異世打造極品後宮的傳奇故事……
身為醫谷傳人的藺水瑤在山洞里撿回了身受重傷的秦九歌,本以為是給自己撿回來一個藥人。沒想到,這人簡直是十項全能,不僅能和她一起探討醫術,女紅,廚藝,武功樣樣精通,勾走她的胃,更是拿捏了她的心。殊不知,秦九歌的心早就落在她身上再也拿不回來了。 兩人一起克服萬難,休養民生,藺水瑤也利用自己腦中時不時冒出來的現代技術知識幫助秦國國力崛起,最終一統六國,兩人的故事也流傳百世。
上輩子,蘇顔嫁給了家世頗好的醫生,家庭背景懸殊導致她在這個家庭裡如屢薄冰,寸步難行,最後丈夫出軌,小三逼進門,孩子高燒而亡,她手無寸鐵只能任人宰割,絕望中她從四樓跳下腦袋著地身亡。 一睜眼,她回到了17歲,母親沒死,她還沒嫁,一切都來得及,這輩子,遠離前夫,遠離男人,自強自立,當自己的豪門。 然而,她那個錯過的初戀,卻頻繁出現在她的世界裡。 手撐天,腳踩地,將她擋在懷裡,哼哼問:「蘇顏,你他媽的就這麼不待見我?」 金城張家太子爺,眼裡只有一個女人。 她叫蘇顏。 其他作品 : 《放不下》 《她太甜》 《成了霸總的心尖寵》 《心尖蘇美人》
雇傭兵穿越到大楚國,成為百戶所軍戶吳年。家裏頭窮的叮當響,還有一個每天被原主暴打的童養媳。北邊的蒙元人漸漸強盛,頻繁南下劫掠,大楚國朝不保夕。
華櫸穿越到水滸世界的大宋,無意中救了徽宗,從此開啟獨攬朝政的權臣之路。 除奸臣,罷貪官,平強寇,橫掃遼金西夏,收服四夷。 “朕封華卿為宰相、樞密院使,總領朝政,今后朝政大事皆交給華卿處理,不必再向朕請示。” 誰說權臣只能擋道,權臣也能護國保民,安定社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