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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妻三嫁》 一百六十七.人是我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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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于蕭慕云的死,蘇涼心中有一憤怒,其中又夾雜著些許愧疚。

蕭慕云未必是多好的人,但他是原主最喜歡的男人,且至今沒有證據證明他做過什麼傷害原主的事

事實是,如果蘇涼沒有回到京城,或許蕭慕云就不會死。

思及此,蘇涼更是決意要找出真兇,絕不放過!

前方有人哭泣的聲音傳來,蘇涼凝神,跟隨茍彧繞過一扇石屏,看到了蕭丞相府為蕭慕云設的靈堂。

棺材擺在正中。

里面跪著幾個丫鬟婆子在哭喪。

丞相蕭啓被兒孫簇擁著,出現在靈堂外。

“外公。”端木忱走上前去。

蕭啓深深嘆氣,“四皇子來了。”

“到底發生什麼事?”端木忱皺眉問。

蕭啓的視線卻越過端木忱,看到了站在茍彧后的蘇涼,寒著臉說,“你二表兄,被人殺害了。”

端木忱也看了一眼蘇涼,收回視線,低聲音對蕭啓說,“武舉為乾國爭,前幾日又救了五皇弟,如今是父皇十分看重的人,府中命案還是由刑部調查,一切公事公辦,蕭家出面。”

蕭啓擰眉。

雖然蕭慕云是庶出,沒多大本事,平素并不得寵,但丞相的孫子在家待著被人殺了這種事,如果不能查個水落石出,讓真兇付出代價,蕭氏面何存?

但蕭氏和端木忱是利益共同,且主導權在羽翼漸的端木忱手中。

他說話,蕭家人不敢不聽。

蕭啓突然想起,自從蘇涼在武舉出頭,暗中就有傳聞,說跟端木忱早在北安縣就認識,其實是端木忱的人。

對此,蕭啓曾當面向端木忱求證,端木忱否認了。

此刻,蕭啓不懷疑,端木忱此舉,是否是在維護蘇涼?他們之間,真的沒有任何關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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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木忱眼神意味深長,“外公,不論任何時候,不論做任何事,前提是,不要惹父皇不高興。”

蕭啓眸一凝!

確實,蘇涼作為乾國第一位武舉狀元,且戰勝了炎國將,地位特殊,意義不凡。

若這個時候傳出的丑聞,是有損乾國面的。

以蕭家的立場,公事公辦,倒是無妨。

若是一開始認定蕭慕云是蘇涼害死的,最終定論卻是相悖的,對蕭家并無任何益

畢竟,蕭慕云已經死了。

蕭家的面需要查出真兇來維護,而不是需要真兇是蘇涼。

想到這里,蕭啓長嘆一聲,“你說得對。讓刑部查吧,若結果真是蘇涼,該當如何?”

端木忱面平靜,“外公,不論真兇是誰,都要付出代價。”

“有些東西,你看了就知道了。”蕭啓搖頭。

端木忱皺眉,“什麼?”

蕭啓讓人把一沓紙遞給端木忱,“這是在慕云書房中找到的。”

端木忱接過來,就站在蕭慕云的棺材旁邊,看完了那幾張紙上的容,又還給了蕭家人。

“還有什麼?”端木忱面依舊平靜。

蕭啓擺手,下人送上一個錦盒,里面放著藍的扇墜,帕,荷包。

端木忱一眼就看出是什麼了,點點頭,沒說話。

茍彧見端木忱跟蕭啓在說話,就帶著蘇涼候在外面,沒有過去。

直到端木忱看過來,茍彧接到指示,才進了靈堂,讓蘇涼先候在外面。

蘇涼看到了端木忱給的那個眼神,況不妙。

蕭啓讓人把證據都給茍彧,允許茍彧安排的仵作驗尸。

蘇涼就一直站在外面等著。

等了半個時辰之后,茍彧走過來,“請蘇姑娘把你的武拿出來。”

說著“請”字,語氣卻很強,像是已有七八分認定蘇涼就是兇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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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涼平素上攜帶的藏武在武舉時已經人盡皆知,意識到兇手或許仿制了同樣形狀的武去殺蕭慕云,好栽贓

如此,真會很棘手。

但蘇涼依舊配合地俯把兩把尖刀都出來,給了茍彧。

如此坦,倒讓茍彧愣了一下。倘若蘇涼說沒帶,或是丟了,茍彧其實不敢強行搜

茍彧拿了蘇涼的刀,又進了靈堂。

仵作比對過后,十分肯定地說,蕭慕云上的致命傷,跟蘇涼的刀,完全能對上。

再加上蕭慕云親筆寫下的那些文字,目前除了嫌疑最大的蘇涼之外,甚至找不到任何其他可能的嫌疑人。

蕭家人都說,蕭慕云為人謙遜溫和,沒有仇家。

“四皇子殿下,下是否能將嫌犯蘇涼抓去刑部過堂審問?”茍彧恭聲問。

端木忱冷哼,“你刑部辦案,該如何便如何,為何問我?”

茍彧神訕訕,“畢竟那蘇姑娘是今科武狀元。”

“你既知道份特殊,便該清楚,倘若此案別有是被陷害的,你把抓去刑部拷打,會有什麼下場吧?”端木忱神淡淡地問。

茍彧神一震。

按照乾國律法,以如今的證據,把蘇涼抓回去審問是沒有問題的,甚至給定罪都可以。

但在京城里當差,能混得下去的人,心眼都得夠用。有些人,是他們得罪不起的。

若真兇就是蘇涼,抓就抓了,問題不大。

如果不是,卻把抓去刑部,哪怕最終真兇找到,茍彧也承擔不起這個抓錯人的責任。

“我說那些,沒別的意思。這件事請茍大人務必調查清楚,但好意提醒茍大人,蘇狀元的武,雖十分罕見,但這京城里大半的人都見過。如果有人蓄意陷害,仿制了相似的武,是否也會出現這樣的傷口?”端木忱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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茍彧點頭,“四皇子殿下的推測很有道理。”

“我只是覺得,父皇都夸贊過聰明過人的武狀元,若真要殺人,不會用被人知的武吧?這可太蠢了。”端木忱說。

蕭啓聞言,也覺得事有蹊蹺。

“丞相大人,這些蕭二公子留下的文書,筆跡可是真的?”茍彧問蕭啓。

蕭啓實話實說,“本相并未看出偽造的痕跡。茍大人可以帶一些慕云以往寫過的字回去再查驗一番。”

茍彧讓人收好證據,記錄好蕭家人的證言,便出來了。

“蘇姑娘的武歸原主。”茍彧比要武的時候,又客氣了三分,“請問蘇姑娘可有什麼仇家?”

蘇涼點頭,“有,太子殿下、二皇子殿下、五皇子殿下都曾提出要娶我,但我說自己早就定親了,他們或許會認為我不知好歹不識抬舉。”

茍彧搐,“蘇姑娘真會開玩笑。這樁命案,蘇姑娘是最大的嫌疑人,但目前仍有疑點,希蘇姑娘接下來配合刑部調查,其他時候在家中不要外出。”

“不用抓我?”蘇涼有點意外。

茍彧搖頭,“暫時不必。本先回去稟報尚書大人。”

“我可以走了?”蘇涼問。

茍彧點頭。

蘇涼轉要走,又回頭,“那些證據,可以給我看看嗎?”

茍彧拒絕了,“請蘇姑娘不要為難本。”

蘇涼擺擺手,便離開了。

其實還想去看一眼蕭慕云的尸,但并沒有機會。

……

蘇涼騎馬離開蕭府回家路上,發現議論的人更多了。

才得到消息沒多久,就傳得滿城風雨,若說沒有人在暗中推波助瀾,是絕不可能的。

蘇涼覺得又要欠端木忱人了。他一定幫說了什麼話,不然這會兒已經在被押送去刑部大牢的路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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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涼并未理會流言,剛回到家,發現朋友們都來了。

林舒志就在院中坐著,旁邊是他的兒子和婿。

萬卉和林雪晴秦玉瑾都被寧靖請進了蘇涼房中。

見蘇涼回來,林舒志大大松了一口氣,站起來,“涼丫頭,沒事吧?”

蘇涼搖頭,“有事。殺死蕭家二公子的武跟我的刀完全能對上,且他還寫了什麼東西,也指向是我。”

邢玉笙皺眉,“會不會是二皇子?”

大家都覺得,最可能陷害蘇涼的,就是端木敖。

蘇涼自己也是同

“蘇妹妹就算要殺人,也不可能用一把大家都知道的刀吧?這就是陷害!”林雪晴很氣憤。

林博衍嘆氣,“但難保不會有人說,這是小涼反其道行之,故意用這種手段,制造一種別人陷害的跡象,事實上就是做的。”

蘇涼聞言就笑了,“林大哥說的,不無可能。”

秦玉瑾嘆氣,“涼妹妹,都什麼時候了,你還笑得出來?”

蘇涼很淡定,“不然你們想看我哭?都這個時候了,大家先回去吧,不必擔心,我沒做過的事,誰也不能把我如何。”

“寧師兄呢?”林雪晴發現寧靖不見人影。

房中傳出寧靖的聲音,“找我?”

林雪晴蹙眉,“寧師兄你怎麼回事呀?蘇妹妹遇到這麼大的麻煩,你都不陪著?”

不讓我去。”寧靖說。

年錦:……怪不得寧靖迄今為止都沒能給蘇涼暖床,他這樣,蘇涼不打他就不錯了!

蘇涼微笑,“是,我不讓他去。今日不知為何,我看見他就煩得很。”

林雪晴扶額,“你們還沒親呢,蘇妹妹你就煩啦?太愁人了。”

“好了好了,你們先回去。有什麼需要幫忙的,我不會客氣的。”蘇涼笑說。

邢玉笙嘆氣,“這可是你說的。如果有麻煩,只管找我爹,他很喜歡你。”

蘇涼:……一副“我爹你隨便坑都行”的樣子是怎麼回事?

好不容易把朋友都勸走,蘇涼進了寧靖的房間,見他坐在室看書,年錦依舊躺著。

“其實這件事很簡單,反正你們是要親的,也不在乎外人怎麼看,干脆就說已同寢而眠,阿寧你就能為蘇涼作證,昨夜一直在家了。”年錦認真。

“不行。”寧靖搖頭,“我不是那種人。”

年錦:……

蘇涼若有所思,“我只是好奇,蕭慕云到底寫了什麼,真是他寫的嗎?”今夜得暗中去找端木忱問問,他看過了。

誰知蘇涼回到自己房間喝杯水的功夫,又有兵上門了。

仍是茍彧帶隊。

“奉尚書大人之命,前來捉拿丞相府蕭慕云公子遇害一案嫌犯蘇涼!”茍彧冷著臉說,“請蘇姑娘配合!”

蘇涼一聽,看來是茍彧上面的員要抓

如此還真有些麻煩。若是反抗或逃走,只會坐實的罪名。可被上了枷鎖帶走,到時候行限,若有人要殺想反抗都沒機會。

“且慢。”寧靖從房中走出來。

“寧公子有話說?”茍彧問。

“昨夜一直在家,沒有出去過,我可以作證。”寧靖面平靜。

“但蘇姑娘已說過,你們并未同寢而眠。”茍彧輕哼。

寧靖點頭,“的確。但昨夜我們都沒睡。”

茍彧皺眉,“沒睡?那是在做什麼?”

寧靖說,“釣魚。”

茍彧臉有點黑,顯然并不相信。

寧靖解釋,“府中近日夜半總能聽到有人哭嚎,我們懷疑有人暗中作祟,昨夜一宿未眠,想查清楚。”

茍彧神莫名地看向蘇涼,“寧公子所言,可是真的?”

蘇涼長嘆一聲,“家中鬧鬼畢竟不是什麼吉祥事,我本不想提起。”

“請蘇姑娘先隨本到刑部去吧!”茍彧又有了三分客氣。

“配合調查可以,但尚未查清真相,就把當做犯人對待,后果,你們承擔不起!”寧靖冷聲說。

茍彧看到寧靖眸中的寒,心中猛地一怵,下意識點頭,“寧公子放心,我們自會查清真相,絕不冤枉好人。”

“刑部,我隨你們去。的事,我都清楚。”寧靖說。

茍彧皺眉,“寧公子,這不合規矩。我回去不好跟梅尚書代。”

梅……蘇涼想起,端木敖的二皇子妃就姓梅。

“如果是因為曾跟蕭慕云有什麼關系,我為殺人,嫌疑更大,不是麼?至于武,蘇涼的雙刀是我送的。”寧靖面平靜。

茍彧愣了一下,“這……如果是寧公子做的,為何要用蘇姑娘的武?”

“如果是做的,為何要用自己的武?”寧靖反問。

茍彧面一僵,訕訕道,“這是需要查清的疑點。”

“那就請查清楚之后再來抓人。”寧靖冷聲說,“若茍大人今日一定要帶人回去差,我自首,人是我殺的。”

茍彧臉難看,“寧公子別開這種玩笑,蘇姑娘武功高強,寧公子是文狀元,如何夜半潛蕭府殺人?”

“有錢能使鬼推磨。”寧靖面淡漠,“我想雇傭高手,輕而易舉。”

茍彧面一沉,“寧公子,本再問一次,你確定要自首嗎?”

寧靖點頭,“是。”

茍彧看向蘇涼,“蘇姑娘沒什麼話要說嗎?”

蘇涼面平靜,“昨夜我們一起釣魚到天亮,你們抓我抓他都一樣。既然他想去刑部參觀,就請茍大人多多關照了。”

寧靖被茍彧帶走了。

蘇涼目送他們離開,面沉下來,轉進了寧靖的房間。

外面發生的事,年錦都聽到了,一見蘇涼就說,“阿泠明明就很在乎你,偏不承認。”

蘇涼愣了一下,“你說什麼?”

年錦微嘆,“你在想什麼?”

蘇涼若有所思,“對方是沖我來的,那個梅尚書跟二皇子……”

“刑部尚書是二皇子如今的岳父。”年錦說。

蘇涼眸一寒,“那就對了。若我進了刑部大牢,可能活不過今夜,大可以偽造畏罪自殺。寧靖自首,可以徹底打對方的計劃。”

“但你得盡快把他救出來。”年錦說。

蘇涼點頭,“當然。”

話落蘇涼就往外走,年錦去做什麼。

蘇涼沒有回頭,“做飯,給我蒙冤的未婚夫送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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