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徹…?
若不是沈嶼觀說話尚有條理,他幾乎懷疑沈嶼觀是不是喝得腦子不清醒了。
他什麼時候要和徐醫生在一起了?
宋卿抿,側過腦袋,躲開沈嶼觀深厚意的目。
他有點招架不住,沈嶼觀的這個模樣。
“你不說話,我就當你默認了?”沈嶼觀等不到回答,不知道宋卿到底是判他死刑,還是緩刑待議。
但宋卿至沒有直接拒絕他,說明還有希。
他在賭宋卿對他是否還留有余。
宋卿一時間手足無措,滿面拒絕卻又不知道怎麼拒絕,無從開口,最后只能默默咽下來的吃癟神。
沈嶼觀著他,眼神又溫了幾分,此時此刻,在酒意的蠱下,他想親一親宋卿。
無關信息素,單憑本能。
沈嶼觀含,啞聲說:“我可以親你一下嗎?”
他的眸隨著這句話出口,暗了幾分,挾帶著赤濃纏綿,這一會兒,他覺得自己似乎是真的醉了。
“一下就好。”沈嶼觀倏然起,近宋卿,距離宋卿的臉半掌之距時,他停了下來,深邃的雙眼一刻不愿離開地注視著宋卿,“可以嗎?”
而宋卿在沈嶼觀說第一句話的時候,已然呆愣住了,等到他回過神,沈嶼觀的呼吸卷著酒氣,撲在他的臉上。
沈嶼觀致的五近在咫尺,猶如藝家心描繪而出的重筆油畫,人瞧上一眼,就不由地想收藏起來,不于世,可宋卿卻沒欣賞的心,手忙腳的推開沈嶼觀,“不行!”
沈嶼觀眼疾手快地攥住了宋卿胡揮的手,巧勁一扯,宋卿又回到了他懷里,他得逞般地微瞇了眼,“不親也行,那給抱抱吧。”
“你…!”宋卿拒絕的話才出口,頓時被沈嶼觀的下一句話,僵住了嗓子,半天吐不出第二個字。
他聽到沈嶼觀在他的耳邊,纏綿悱惻地喚,“老婆。”
那溫熱的氣息如同無數只小蟲子,爬起了他的耳蝸,然后游走于他的大腦,最后停留在心臟。
麻麻,抓耳撓腮。
宋卿的手指無意識地蜷曲,摳撓著掌心,這兩個字如同定魔咒,將宋卿牢牢地定在原地。
“啪。”清脆的掌摑聲突然而至。
宋卿見了鬼的瞪了瞪自己抬起未落下的左手,又后怕地瞪向沈嶼觀,作活似在地鐵上被人非禮了的憤。
他他他怎麼就給了沈嶼觀一掌!
但沈嶼觀剛才的舉,算是耍流氓吧?
算吧。
那他為民除害,不過份吧!
宋卿尚驚魂未定,頗為心虛地看向沈嶼觀,沈嶼觀的俊臉上,已然有了五指山,他咬住,努力讓自己看起來有底氣一些,“我們簽過離婚協議書的,是前妻!”
宋卿的力道算不上重,但這一掌下來,倒是讓沈嶼觀的清醒了幾分。
“哦,但好疼。”沈嶼觀垂下眼,聳拉著眼皮,頗有幾分可憐意味。
“…”宋卿自知理虧,畢竟他手了,“對不起。”
沈嶼觀嘆了口氣,默默說:“對不起有用,要警察來干什麼?”
“?”宋卿懷疑自己耳朵聽岔了。
沈嶼觀…這不要臉的勁,到底是誰教的!
“那你想怎麼樣?”
沈嶼觀掀了掀眼皮,“親我一下,或者…”
“不準跟姓徐的在一起。”
姓徐的三個字,簡直像是從牙里生生出來的。
宋卿無語凝噎,“…”
他跟徐徹之間本來就清清白白,但如果答應了沈嶼觀的話,倒像是有幾分貓膩。
宋卿按捺住翻白眼的沖,說:“你還是死刑吧。”
他拋下這句話,不再看沈嶼觀,折往返沙發,抱起睡的宋晏。
宋晏睡的香甜,小巧的鼻尖掛了個鼻涕泡,隨著呼吸扇,似乎到了宋卿的懷抱,無意識地拱起宋卿的懷里。
“對不起,你別生氣。”沈嶼觀被宋卿的死刑嚇住了,不敢再多提。
宋卿淡淡的瞟了一眼沈嶼觀,“道歉有用的話,要警察來干什麼?”
沈嶼觀:“…”
【作者有話說】:這章做(自作孽不可活,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