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一臉笑意地帶著小徒弟,以及小兒一起過來他們這邊。
辰天深沉的目對上紫微大帝的小徒弟,二人眸皆是一閃。
正在這時,紫微帝宮突然一陣晃,幾位帝君目一凝,長生大帝手指一掐,愣了一下。
見紫微大帝過來,才笑道:“是兩界通道開啟,幽冥界有仙子飛升。”
長生大帝這話頓時引起一片嘩然。
沒聽說幽冥界還能飛升的,不是一般都修鬼仙了嗎?雖然也是仙人的一種,但地位不算高,想要飛升上界更是難上加難。
長生大帝不再多說,其他幾位大帝互相換了,也閉口不言。
第337章有理
比起凡間和仙界的通道,幽冥界和仙界的通道不知道要堅固多倍,別說飛升,哪怕幽冥界暴想攻打仙界都不大可能功。
能開啟兩界通道,如果不是佛家那位地獄不空誓不佛的,就隻剩下……那位永駐幽冥的聖人了。
蘇蘇就這樣突兀地出現在了紫薇帝宮中。
剛站穩,就發現自己好像被人圍觀了。
“不知仙子如何稱呼,又是如何來到這紫微帝宮中的?”長生大帝上前兩步,來到蘇蘇跟前,溫聲問道。
蘇蘇目在人群中掃視一圈,朝對麵的人笑笑,“我蘇蘇,是被家裏長輩送過來找人的。”
“找人?”
蘇蘇目轉了轉,笑道:“也不是什麽重要的人,不提了。”
怎麽就不重要了呢?
剛才還穩坐的辰天神君似乎有些不滿,他邊的溯月神君瞄了他好幾眼,也不知道好友到底什麽病。
雖然不知為何幾位大帝對這個莫名出現的蘇蘇仙子如此客氣,但這並不耽誤他們上前與蘇蘇仙子搞好關係。
沒一會兒,蘇蘇就在一群仙人之中如魚得水了。
甚至還有那不知死活的在蘇蘇邊說什麽瀛洲景致極好,邀同遊。
看著氣衝衝闖進人群的好友,溯月神君淡定的喝了口酒驚。
他覺得自己可能知道了什麽了不得的事。
最終,那位來自瀛洲,容貌俊朗的仙人並沒有功邀請到蘇蘇。
蓋因他話說到一半,就被沉著臉的辰天神君給嚇跑了。
“你誰啊?”
在麵對辰天神君的時候,蘇蘇終於不是剛才那副溫溫的樣子了,刻薄的簡直讓人退避三舍,白眼差點要飛上天去。
“我是你男人。”
“是麽,上輩子的吧?這輩子沒用啦。”蘇蘇一笑。
辰天咬牙切齒,“我隻是元神歸位,又不是死了,誰告訴你沒用了!”
“哦,你還知道你沒死吶,我還以為你不知道呢。”蘇蘇冷笑。
辰天子一僵,想起自己剛剛歸位那會兒,腦子一沒去融合記憶,果然麻煩來了。
他老婆的脾氣,哪怕從人間到幽冥界再到仙界,都沒有一丁點改變的。
冷冷的目掃過一圈看熱鬧的人,他一把抱起蘇蘇,迅速消失。
無論是跪板還是跪榴蓮,這種事都要私下裏關上門解決,明麵上,還是要保持一下男尊嚴的。
那天在紫微帝宮中發生的事很快就傳遍了三十六重天,幾位大帝暗自揣度,三十五重天上,怕是又要辦喜事嘍。
蘇蘇短暫的出現,隨後就消失在眾仙的視線中了。
倒是最近辰天神君的府邸,格外的熱鬧。來來回回的都是同族,大家往日幾百年見不到一麵也沒想著來互相探一下,不知道為什麽,好像突然對串門興趣了。
本以為自己好友隻是被聖人遷怒下凡,那知竟然連劫都一並渡了的溯月神君覺得依舊單的自己,十分淒涼。
或許他也可以通過聖人走個後門,下凡一趟?
蘇蘇並不屬於仙界,但在仙界定居,也沒誰能說個不是。
在仙界嘛,本質上大家還是要比後臺的。
背靠一位聖人的蘇蘇,無疑是不能輕易招惹的對象,從各種意義上。
並沒有住在三十五重天上,而是住在三十三重天上,長生大帝特地為安排的居所。
附近都是些並無仙職,卻後臺不小的仙人們。
蘇蘇毫不意外的在外出散步的時候,遇到了一個許久未見的“普通朋友”。
嗯……攤開九條尾,像是炸開的花一樣的,在下曬的九尾狐。
當初真是信了他的邪,信了他狀況不太好,可能命不久矣的瞎話。
然後再見麵的時候他就仙了!
一百個臥槽不足以形容在見到祁的瞬間,蘇蘇的蛋疼。
“呦。”曬的祁一條尾豎起來,朝晃晃。
然後,蘇蘇麵無表地走了過去,沒忘記狠狠地踩上一腳。
“嗷——”
慘的祁扁扁地趴在地上,實在不能理解,為什麽會有人這麽小心眼,這麽久了還記仇?
如果辰天神君在的話,他一定會以過來人的份告訴祁,人記起仇來,是不分時間長短的。◢思◢兔◢在◢線◢閱◢讀◢
甚至可以前一刻還在為了相距而高興,下一刻就把他溜溜的從床上踹下去。隻因為突然想起自己的男人,沒能在恢複記憶的第一時間去見。
最近辰天神君頻繁地來往於三十五重天和三十三重天之間。
他總是一早過去,然後在夜裏被趕出門外。
“可能沒人比我更慘了。”
這天夜裏,辰天神君蹲在老婆家門外,歎一聲。
“其實還是有人比你慘的。”一個幽幽的聲音從他後響起,然後,一隻渾炸,黑漆漆的狐貍蹲在他邊,“比如我。”
“你這是……”
“我跟你們分別回青丘之前,送了我一些生機。現在要我還賬。”祁用爪子在地上抓了兩下。
“你還不起?”
祁仰起腦袋,黑豆一樣的眼睛裏蓄滿了淚花,“我還的起本金,還不起利息,為什麽利息比高利貸還高啊!”
辰天同地瞅著他,“沒辦法,獨家生意,就是可以這麽不講理。”
收拾了一下心,祁問他,“你呢,怎麽又被趕出來了?”
辰天神君咂咂,“我覺得氣氛很好,時機也對了。”
“然後?”
“然後突然好奇我今年多大。”
祁:“……所以你如實告訴了,的年紀還不到你的零頭?”
辰天一手捂住臉,第一次因為年齡太大而被嫌棄。
“這跟年紀有什麽關係,男人要靠腎說話!”
祁沉默了一下,讚同地點頭,“有理!”
然後閉的大門砰的一聲被推開,一時不察的祁被拍扁在門後,而辰天麽,被老婆拎著領回家了。
總不能讓他胡言語,在外人麵前丟人。
門再度被關上,祁橫趴在門前,自言自語,“我這也算是曲線救國了,希枕邊風真的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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